本文作者叫我晓珂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为救哥哥,我爬上了龙床。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为救哥哥,我爬上了龙床。小说第1章在线试看
为救哥哥,我爬上了龙床。
曾被我始乱终弃的少年帝王瞥了我一眼,面不改色继续批奏章。
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坐进他怀里。
「过去是我对不住你,今晚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只要放了我哥。」
他倏忽一笑,长指悠然拂过我的嘴唇,眼神映着鼓动的纱幔,湿润阴鸷。
「想要就要想丢就丢,你当朕是你家的狗?」
我问:「那你想怎么样?」
他盯着我,冷然吐字:「亲我。」
1
惊天噩耗,我哥上朝时直言不讳,得罪了圣上,被打入天牢。
消息传回家里,双亲登时晕厥。
彻底晕过去前,娘亲紧攥住我的手,泪水涟涟地嘱托:「小月,你就这一个兄长,千万想办法救他。」
我在书房枯坐一夜,最终咬咬牙,找人托关系,将我自己送上了龙床。
夜色渐沉,宫灯煌煌,我独自坐在偏殿的龙床角落发呆。
相熟的宫人说,齐延近几日政务繁忙,夙兴夜寐,为了节省时间,几乎都宿在偏殿,已经许久不踏足后宫了。
其实他本来也很少进后宫。
登基三年,妃嫔寥落,膝下无子。
外界都传,君上有疾,不擅床事。
那是假话。
没人比我更清楚,齐延在那方面有多折腾人。
2
我叫秦刀月,当朝大将军之女,自幼养在边关,十四岁方回王都,个性不羁,离经叛道。
在齐延还是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的时候,我同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以我的始乱终弃告终。
分开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就是他登基了。
我没有和别人共享一个夫君的兴趣,也没有在宫墙内终老一生的打算。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留书跑了。
直到最近,才悄悄摸摸回到王都的家。
但我着实没想到,我和齐延的重逢会是这样。
偏殿门外传来窸窣的响动,灯火排成长龙,鱼贯而入。
是齐延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扶正自己歪倒的发髻。
为了掩人耳目,我今晚打扮成了宫中美人的模样,甚至还欲盖弥彰地戴上了面纱。
时过境迁,我的心情实在矛盾。
我不确定齐延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
旧爱见面,胜似仇敌。
或许他会大发雷霆叫我滚出去,或许会将我投入天牢,叫我和我哥做一对亡命兄妹。
又或许会将我绑起来,狠狠地羞辱折磨……
我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事已至此,我只能兵行险招,搏一把。
家里有机会能救我哥的,只有我。
稀稀疏疏的人声在殿门前停下,我听见熟悉的冷淡声音:「退下。」
我不由愣了愣。
没想到即便成了皇帝,齐延依旧这么讨厌他人近身伺候。
宫人低声应喏,渐渐走远,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像此刻被我攥住的被面一样皱缩成一团。
齐延停了下来。
隔着重重纱幔,他似有所感地望向我。
「什么人?」
3
我压着嗓子福身。
「……奴婢奉命来侍奉陛下。」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豫又疲倦:「是母后让你来的吧。」
我没否认。
这话是他自己说的,可不算我撒谎。
见我不说话,齐延果然将这当成了默认。
「朕说过,不必再白费心机。」
我僵硬地将礼行得更低,并不答话。
齐延在原地静了一会儿,大约是觉得跟我讲不通,径自转过身。
「罢了。」
叹完这句,他举步走远,独自坐去了书案前。
烛火摇曳,融出一片温暖的光。
齐延陷在那片光里,我隔着纱幕望他,莫名生出一股近乡情怯般的踌躇。
犹豫再三,我还是向他走去。
齐延没有回头。
他行笔如流,奏折在他身边堆成小山。
都说他是一代明君,天纵英才,恩威并重。
若说缺点,也只一条子息单薄。
眼前的齐延背脊挺拔,较之过去似乎又清瘦了几分。
我看得失神,忽听得齐延道:「杵在那儿做什么?」
我定定神,重新反应过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必须勾引他,让他顾念旧情,放了我哥。
这是我哥唯一的生路。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上齐延的鬓边。
他笔下的墨渍忽地晕开一圈。
「何事?」
「陛下日理万机,」我小声答,「奴婢从前学过一些揉按手法,可为陛下解乏。」
齐延竟然没拒绝。
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