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拿我换彩礼,我却把自己卖进大山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清凨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爸妈拿我换彩礼,我却把自己卖进大山》第一章 精彩试看
八十六万七千三。
我第一次看见那账本。
短袖三千、鞋子五千、羽绒服八千、十二岁打针吃药一万…
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可我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都是捡别人不要的。
我也从来没有去过医院,每次生病,就靠猛灌热水。
“嫁给刘宝柱,嫁过去,咱们的账就算两清了。”
刘宝柱,厂二代。
打死三个老婆,打跑五个。
我没说话。
当晚我找到人贩子,把自己卖了十万块。
不是我算不明白账。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变成她儿子婚房里的一块砖。
1
人贩子姓周,四十多岁,脸上的粉底卡在褶子里,说话时粉直往下掉。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有意思。头一回见自己找上门的。”
我把身份证拍在桌上:
“带我走。卖哪都行。”
她没再问,低头数了一沓钱推过来:
“五千。订金。剩下的到了地方再结。”
我接过来,没数,直接揣进口袋。
她看了我一眼:
“那边出二十万,咱俩一人一半。到了地方人家满意,剩下的给你。”
我点点头。
二十六年了,头一回觉得自己值点钱。
“走吧。”
她起身往外走。
我跟上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她回头:
“怎么?”
“……没事。”
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周日。
每周日晚上,家里吃鸡。
鸡腿和鸡翅是我弟的,其他鸡肉是继父的,鸡汤是我妈的。
我能分到的,只有两只没肉的鸡爪子,和一盆要洗的碗。
今晚不用洗了。
周姐的车是辆破面包,座位上的皮都裂了,弹簧硌屁股。
她开车很野,转弯不减速,我整个人往车门上撞。
“晕车不?”
她从后视镜里瞄我一眼。
“不晕。”
“那就行。”
我没吭声,扭头看窗外。
天快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看着那些灯,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发烧,烧得迷迷糊糊,躺在窗帘后面那块泡沫垫子上,听着客厅里电视响,弟弟在笑,继父在骂。
我喊了一声妈。
没人应。
后来我自己爬起来了,去厨房喝了一瓢凉水。
周姐在前面哼歌,调子听不出来是什么。
我问她:
“去哪?”
“山里。”
“买我的人什么样?”
她从后视镜里瞄我一眼:
“问那么多干嘛,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闭上嘴。
打骂、囚禁、折磨……都无所谓。
继父的皮带我挨了十几年,早麻木了。
只要不嫁给刘宝柱,不当那个换彩礼的工具,怎样都行。
车开出城的时候,路灯没了,外面黑漆漆一片。
我靠在窗户上,玻璃冰凉,颠得脑仁疼。
脑子里忽然又冒出我妈昨天说的话:
“你弟弟快订婚了,人家要房要车,咱家哪拿得出?你当姐姐的,不该帮一把?”
她没说错,我是该帮。
所以我帮了。
帮自己逃了。
周姐在前面问:
“想什么呢?”
我说:
“想今晚不用洗碗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起来:
“就这点出息?”
我没笑。
看着窗外,一片漆黑。
2
“闭眼。”
我没动。
“别让我再说一遍。”
黑布猛地蒙上来,勒得眼窝发疼。
“别怪我狠,你们这类人,个个想跑。记了路,我找谁要钱去?”
我没说话。
眼前黑着,耳朵反而更灵了。
车颠得厉害,发动机轰轰响,窗户关不严,风往里灌,呼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车停了。
发动机没声,周姐不在车上。
我愣了一下,想动,眼睛上的布还蒙着,勒得紧。
车门忽然被拉开,周姐的声音传进来:
“醒了?”
她把一瓶水塞到我手里。
我接住,没喝。
车门关上,发动机响了,车继续往前开。
我忽然想起公司的报表还没弄完。
明天周一,主管要用的那个表,我做到一半,存在电脑桌面上。
我妈总说,
“供你读书有什么用?天天忙的要死,还不如人家保姆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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