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签字时,老婆和兄弟抱在了一起这本书写的很细腻,后日戏楼看妆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短篇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后日戏楼看妆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落笔签字时,老婆和兄弟抱在了一起第1章精彩阅读
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我“失忆”了。
貌美如花的老婆苏婉对我无微不至。
她温柔地告诉我,她身边的男人是我最好的兄弟,陈浩。
她哄着我:“老公,你把公司股份都转给我吧,等你好了我就还给你。”
我的“好兄弟”也劝我:“是啊,阿默,我们都是为你好。”
我乖乖点头,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在我落笔的瞬间,他们在我病床前激动地抱在了一起,疯狂亲吻。
我笑了。
因为那份文件的真正内容,是将他们以故意谋杀和侵占商业资产罪,送进地狱的全部证据。
而我的“意外”,正是他们亲手策划。
1
钢笔的笔尖在纸张上划出最后一个流畅的笔锋。
林默。
我的名字。
苏婉几乎是扑过来,从我手中抽走了那份文件。
“老公,你真乖。”
她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转身就投入了陈浩的怀抱。
“成了!浩,我们成功了!”
陈浩紧紧抱着她,两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接吻。
“婉婉,我就知道,这个傻子最好骗了。”
“奇点科技是我们的了,百亿帝国!我们再也不用看他脸色了!”
苏婉靠在陈浩怀里,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你看他那傻样,跟条狗似的,真恶心。”
“以前让他碰一下都觉得脏,现在好了,以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陈浩捏着她的下巴,眼神贪婪。
“等拿到钱,我们就去环游世界,让他一个人在这病房里烂死。”
我坐在病床上,脸上挂着他们最熟悉的、温和又带点懵懂的笑容。
我看着他们,轻轻按下了手中那支钢笔的笔帽。
咔哒。
一声轻响,在他们刺耳的笑声中,微不可闻。
三秒后。
病房门被一股巨力从外撞开。
砰!
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和西装革履的律师团涌了进来,肃杀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整个房间。
苏婉和陈浩脸上的狂喜僵住了。
他们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滑稽地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走在最前面的,是我的首席秘书,秦玥。
她今天没穿职业套裙,而是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裤套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女士,陈先生。”
秦玥的声音像淬了冰。
“你们涉嫌合谋,对林默先生进行故意谋杀未遂,并试图通过欺诈手段,非法侵占其个人及公司资产,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
苏婉的脸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
她猛地推开陈浩,尖叫着指向我。
“不是的!你们搞错了!是他!他失忆了!是他自己愿意把股份给我的!”
“警察同志,你们看,他脑子坏掉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缓缓抬起手,拔掉了手背上那根根本没有输液的针管。
然后,我摘下那副用来伪装脆弱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
再抬眼时,我看着苏婉,那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我记得所有事。”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包括你们如何在我的刹车片上动手脚。”
“也包括,你们这两个小时里,在我床边说的每一句话。”
警察上前,从苏婉颤抖的手中拿过那份“股权转让书”,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不是什么转让协议。
而是一份早就签好我名字的报案材料。
材料下方,黏着一个微型录音笔和储存卡。
——就是我刚刚按下的那支钢笔。
它录下了他们刚才所有得意忘形的对话。
陈浩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反复念叨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明明……”
苏婉像是疯了,挣脱开身边的人,不顾一切地朝我扑过来。
“林默!你算计我!你这个疯子!”
冰冷的手铐拦住了她。
她被警察死死按住,歇斯底里地咒骂着,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看着她美丽的脸因为嫉妒和怨毒而扭曲,看着她被戴上手铐,像看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场从天堂到地狱的戏,真精彩。
可惜,主角不是他们。
而是我。
2
苏婉和陈浩被刑事拘留,证据确凿。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尘埃落定。
但我低估了苏家的无耻。
苏婉的父亲,苏振邦,一个在本地经营地产、颇有些能量的老狐狸,开始行动了。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