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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故事,杀人魔的守则精彩章节试看
他们都叫我邢野,那个手染七条人命,被关在最深监狱里的怪物。
现在,我出来了。
不是因为我悔改,而是因为外面有了他们处理不了的“东西”。
他们把我当成一条拴着链子的疯狗,用完就想丢。
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大师”,穿着干净的袍子,念着古老的咒语,然后眼睁睁看着事情变得更糟。
他们不懂。
那些“东西”不是靠符纸和桃木剑就能解决的。
它们是规则的具象化,是逻辑的扭曲体。
恐惧,是喂养它们的最佳食粮。
而我,恰好最擅长制造恐惧。
他们用道德和规矩来评判我。
我用他们的愚蠢和无能来赚钱。
这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
别误会,我不是来当救世主的。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顺便,把当年送我进去的那些人,一个个……
拉进真正的地狱里。
1
车停在梁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外。
司机回头看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嫌恶。
“邢先生,到了。”
他甚至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我推开车门,一股湿冷的空气灌了进来。
夜色很浓,只有别墅的灯光刺破黑暗。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我,他看到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你就是邢野?”
我点点头。
“跟我来吧。记住,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他领着我穿过修剪得过分整齐的花园。
客厅里站满了人。
水晶吊灯的光照在他们脸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有恐惧,有焦虑,还有……对我的鄙夷。
一个穿着白色丝绸唐装的年轻人站在人群中央。
他很年轻,二十出頭,下巴抬得很高。
他身边的人都恭敬地叫他“季少”。
他就是季昀,京城“玄清会”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
一个镀了金的草包。
季昀看到我,嘴角撇了一下。
“梁总,这就是你找来的‘外援’?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杀人犯?”
被称为梁总的男人,也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梁坤,脸色很难看。
“季少,我这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就可以饥不择食吗?”季昀打断他,“处理‘秽物’,讲究的是心正气纯。让这种人进来,只会脏了这里的气场。”
我没理他,目光扫过整个客厅。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腐朽味道。
像是老木头混着烂水果。
很淡,但很清晰。
梁坤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邢先生,我女儿……她把自己锁在二楼的卧室里,已经三天了。我们听见她在里面哭,但就是叫不开门。”
“找人把门拆了。”我说。
梁坤的脸抽搐了一下。
“拆不开。我们试过了,用电锯都不行。那门……那门好像活了一样。”
季昀冷笑一声。
“无知。那是‘鬼打墙’的变种,叫‘阴门锁’。外力越强,它锁得越死。必须用正法破之。”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罗盘,煞有介事地走了几步。
“阴气汇于西北角,源头在二楼。梁总,让你女儿的八字来。”
梁坤赶紧递上一张纸。
季昀看了一眼,从怀里掏出几张黄色的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画着什么。
“此乃‘天罡破煞符’,寻常小鬼见之即散。”
他说着,把一张符递给梁=梁坤。
“贴到门上去,我在此作法,一刻钟内,门必自开。”
梁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着手接过符,就往楼上跑。
季昀则在客厅中央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一群人围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我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管家瞪着我:“谁让你坐的?”
我没看他,喝了口水。
“我按小时收费。从我进门开始算,一个小时十万。坐着等和站着等,价格一样。”
管家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楼上传来梁坤的惊叫。
他连滚带爬地跑下来,那张黄符已经烧成了黑灰,捏在他手里。
“季少!没用啊!我刚把符贴上去,它自己就烧了!门……门上还渗出了黑色的东西,黏糊糊的!”
季昀猛地睁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可能!我的天罡符……”
他话没说完,二楼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像是有人用巨锤砸了一下墙壁。
整个别墅都跟着震了一下。
吊灯上的水晶叮当作响。
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从二楼传来,凄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