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之上吻心跳这本书写的很细腻,86ylop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短篇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86ylop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荆棘之上吻心跳精彩章节试读
我是珠宝设计界的天才,所有作品都以天价成交。
庆功宴上,新锐设计师顾言点评我的作品“完美,但缺了心跳。”
我笑着将香槟泼在他脸上——这傲慢的小子懂什么艺术?
三个月后,他设计的“心跳”系列席卷全球。
我动用资源封杀他,却收到他寄来的拍卖会邀请函。
聚光灯下,他为我戴上那条“共生”项链:“苏小姐,你的傲慢太冰冷了。”
红宝石突然发烫,灼痛我锁骨下那道旧疤——那是十年前车祸留下的痕迹。
也是...我吻过他的地方。
镁光灯如密集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在我的身上。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槟气泡、女士们精心调配的香水尾调,还有……那种无声的、近乎顶礼膜拜的仰望。我是圆心,是唯一的光源,是此刻这浮华名利场绝对的主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睥睨众生的冰冷。
“一千八百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落槌声清脆地穿透宴会厅的喧嚣,像一记响亮的印章,盖棺定论。巨大的屏幕上,那串名为“荆棘之心”的项链在特写镜头下流光溢彩,铂金细链缠绕着尖锐冷硬的钻石荆棘,簇拥着中央那颗硕大、纯净、却毫无温情的鸽血红宝石。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彻骨。那是我的杰作,我冰冷王冠上最耀眼的宝石。
我站在人群中央,唇角勾起的弧度经过千锤百炼,完美得如同我切割的钻石。微微颔首,接受着潮水般涌来的恭维。那些“完美”、“传奇”、“艺术品”的词汇像温热的雨点落在皮肤上,熟悉得近乎麻木,是我赖以生存的空气。
“完美!苏老师,简直是完美艺术品!”
“完美”这个词,像一颗颗圆润冰冷的珍珠,不断滚落在我耳边。早已习惯,理所当然。我的世界,就该是完美的金字塔尖。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捏着高脚杯的细长杯脚,指间一枚造型凌厉的铂金戒指折射着冷光,杯中的金棕色液体微微晃动,映着我无懈可击的妆容下,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平静无波,像结冰的湖面。
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宴会厅角落那片相对安静的阴影。一个人影倚着深色的丝绒帷幕,姿态疏离。顾言。那个名字最近冒得很快,带着几分锐气。一个新锐?呵,我见过的所谓“天才”,最终大多都成了我王座下沉默的基石。不足为虑。
就在这时,那道倚着帷幕的身影动了。顾言端着酒杯,步伐不疾不徐,穿过层层叠叠、向我献上谄笑的人群,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人群的喧闹仿佛被按下了短暂的静音键,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像一群等着看戏的鬣狗。
他站定,比我略高一些的身形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利落,薄唇抿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弧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得像沉入海底的墨玉,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我,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剥开我精心描画的妆容,直抵深处,让我的皮肤微微发紧。
“恭喜苏小姐。”
顾言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多少情绪,却像一块小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我唇角的完美弧度未曾改变,只是眼底深处那点惯有的漫不经心略微凝滞了一瞬。等着下文,无非是更华丽的溢美之词。
然而,顾言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投向不远处屏幕上还在回放特写的“荆棘之心”。他看了几秒,然后重新看向我,那双墨玉般的眼眸里,没有谄媚,没有狂热,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剖析。
“‘荆棘之心’……”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穿透了重新泛起的低语
“它的切割,它的结构,它对光影的运用……确实无可挑剔。”
周围响起几声轻微的附和,气氛似乎要重新松弛下来。我维持着那个完美的微笑,指尖却在杯脚上无意识地收紧,冰凉的触感传来。
“但是,”
顾言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精准地切开了所有浮华的泡沫
“它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件冰冷的仪器,一件计算到毫厘的工业制品。”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那双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牢牢锁住我瞬间冷却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落下最后的判决
“它缺了心跳。”
“嗡——!”
话音落下的刹那,我的耳膜里仿佛炸开一声尖锐的蜂鸣!空气骤然抽紧,无数倒抽冷气的声音细微地响起。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表情在周围一张张精心修饰的脸上炸开。
“缺了心跳”?
他在说什么?他凭什么?
我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第一道真实的裂痕。完美的弧度僵在唇角,像一幅骤然失色的油画。那颗被无数人奉为圭臬、被天价数字堆砌起来的“完美”心脏,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地、赤裸裸地撕开,暴露出内里可能存在的空洞。一股冰冷的、带着毁灭性的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