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的快递,里面是我妻子的内衣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周默荧哒!
邻居的快递,里面是我妻子的内衣章节试读推荐
快递员把邻居的包裹错放在我家门口。
本想做个好心人,却看到包裹缝隙里露着我妻子“Fiona”的英文名。
撕开包裹,里面是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附赠卡片:“期待你穿上它的样子。——你的狼。”
怒火烧毁理智的瞬间,我听见卧室传来妻子娇笑。
推开虚掩的房门,妻子正穿着那套蕾丝内衣,跨坐在邻居腿上。
“来得正好,”邻居挑衅地冲我举杯,“替我们拍张照?”
我笑着接过他的手机,拍下他惊恐的表情。
“笑啊,刚才不是挺开心吗?”
三个月后,他跪在烂尾楼天台边缘,身后是我重金雇来的追债人。
“跳下去,债务一笔勾销。”我晃着孕检单,“不然你猜,你爸妈能不能活着走出医院?”
快递员那个穿着制服的身影刚在楼梯口消失,我就瞥见了那个不该属于这里的纸箱。它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杵在我家防盗门的阴影里,像个不怀好意的入侵者。地址标签正对着我,收件人那栏,印着隔壁那个刚搬来没多久的小白脸的名字——陈默。
又是他。那张总是挂着点虚伪笑意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像吞了只苍蝇似的膈应。我弯腰,打算拎起这碍眼的东西直接拍到他门上去,省得碍我的眼。指尖刚碰到那粗糙的纸壳,一点异常的颜色猛地扎进了视线。
在纸箱边缘一道不起眼的缝隙里,一小角标签顽强地探了出来。上面印着几个清晰到刺眼的英文字母:Fiona Lin。
Fiona Lin?我老婆林菲的英文名?
一股毫无来由的冰冷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抽干了我手臂的力气。指尖僵硬地悬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猛地丢进冰窖里。那点标签纸的边角,此刻成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无声地、尖锐地嘲笑着我。
身体里的血好像全涌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心脏在空荡荡的胸腔里疯狂擂鼓,沉重得像是要破膛而出。
林菲?陈默?
这两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滋滋作响地烫在脑子里,留下焦糊的印记。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念头,带着血腥气,轰然炸开。
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手。等我反应过来,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纸箱的边缘,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那感觉不像是在撕纸,更像是在撕扯某种活物的皮肉。包装胶带崩断的脆响,在死寂的楼道里格外惊心。
纸箱洞开,露出里面的内容。
没有想象中的任何寻常物品。
一团纠缠的、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像垂死的乌鸦翅膀,蜷缩在箱底。那点可怜的布料,带着一种下流的暗示,冰冷地嘲笑着我的存在。旁边,一张对折的卡片,像苍白的面具,静静躺着。
指尖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捻开了那张卡。
一行打印出来的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球:
亲爱的Fiona,期待你穿上它的样子。——你的狼。
狼?陈默?我的邻居?我老婆的……狼?!
“轰——!”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一股滚烫的、带着硫磺和血腥味的岩浆,从心脏深处猛地喷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所有的血液都涌向头颅,太阳穴突突狂跳,视野边缘一片血红。屈辱!滔天的屈辱!像无数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刺穿了我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这对狗男女!他们偷情!在我花钱买的房子里,在我睡过的床上,在我眼皮子底下!现在,他们连遮掩都懒得做了吗?这肮脏的“战袍”,这赤裸裸的挑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寄到了我家门口?这他妈是把“乌龟”两个字,蘸着老子的心头血,刻在了老子的脑门上!
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下滚烫的刀子。我死死盯着手里那团污秽的蕾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几乎要将它捏碎在掌心。指甲深深掐进布料,掐进自己的皮肉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根本压不住心底那头咆哮着要撕碎一切的凶兽!
就在这时,一声模糊的、带着甜腻水汽的娇笑,像淬了毒的蛛丝,极其轻微地,穿透了身后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板,钻进我的耳朵里。
“嗯…讨厌…轻点儿嘛…”
是林菲的声音!
那声音像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神经末梢上。刚刚被怒火烧得一片空白的脑子,瞬间被这声音点燃了最后一点残存的清明。血液彻底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逆流冲撞!所有的猜测,所有的屈辱,所有被压抑的狂暴,在这一刻,被这声娇笑彻底证实,点燃!
我像一具被无形的线猛然扯动的木偶,身体僵硬地转了过去。视线死死钉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昧不明的微光。
心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