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致命的杭州人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蒋涛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致命的杭州人第1章免费看
杭州出身的黄老师
给大家讲他的一个剧本
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
在毛乌素沙漠
自杀了五十多年
她的孙女和美国导师
也来到她这里自杀
一个日本老头
为那场战争赎罪
来她这里自杀
最令人感动的是
她自杀这么多年
成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
终于大家明白
老师说的是
治沙
第一章:沙漠奶奶的神秘遗嘱
“林夏!你手机又双叒叕响了!”
闺蜜王小花的尖叫穿透星巴克的嘈杂,正在往拿铁里狂加糖的林夏手一抖,奶泡溅在美甲上 —— 那是她刚做的 “杭儿风” 西湖龙井色。
“诈骗短信吧?” 她抽出纸巾擦手,瞥见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毛乌素沙漠遗产继承通知’?当我是《鬼吹灯》女主啊?”
王小花夺过手机划开短信,突然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杭州小娘要变沙漠女王啦!还是 100 亩封地呢!” 周围白领纷纷侧目,林夏红着脸抢回手机,冷不丁看见发件人后缀竟是 “XX 国际律师事务所”。
两个小时后,萧山机场安检口。
林夏抱着帆布包缩在候机椅上,帆布包上 “西湖龙井” 的刺绣被压得皱巴巴。邻座的日本老头突然往她身边挪了挪,西装革履的背影透着股诡异的亲切。她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防狼喷雾,想起昨晚王小花的警告:“网上说最近有跨国团伙专骗漂亮姑娘去挖沙子!”
“小姐,请问你是……” 老头终于开口,中文带着奇特的平仄。
“我不是单身!我没有钱!我手机有定位!” 林夏脱口而出,周围旅客齐刷刷转头,老头尴尬地举起佛珠手串:“我、我只是想问路……”
飞机在西北荒漠上空颠簸时,林夏望着舷窗外黄褐色的沙丘,突然想起奶奶生前总说:“我们杭州人啊,走到哪儿都能把日子过成西湖醋鱼。”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 “出差”,竟是去继承一个素未谋面的 “治沙奶奶” 的遗产。
沙漠边缘的小镇被夕阳染成蜜色,律师事务所的铜牌在风沙中泛着暗光。接待她的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沾着几粒细沙:“林小姐,这是遗嘱内容。”
泛黄的羊皮纸上,“林桂芬” 三个字力透纸背。林夏盯着 “毛乌素沙漠 100 亩治沙用地及附属设施” 的字样,突然笑出眼泪:“所以我奶奶的奶奶,是个‘沙漠地主’?”
“准确来说,是治沙英雄。” 张律师打开投影仪,屏幕上闪过一张黑白照片:扎着麻花辫的姑娘站在沙丘上,手里攥着梭梭苗,身后是被风扯得猎猎作响的红旗。林夏猛地屏住呼吸 —— 那双眼睛太像她了,眼角微微上挑,带着股不服输的狠劲。
“但继承遗产有个条件。” 张律师突然按下暂停键,“您需要在一年内让指定区域的植被覆盖率提升 10%,否则土地将收归国有。”
“一、一年?” 林夏的声音像被沙子磨过,“我连办公室的绿萝都养死过三盆!”
夜幕降临时,她蹲在土坯房前发呆。三间破土房的墙壁上糊着泛黄的报纸,窗台上摆着个掉漆的搪瓷缸,缸底沉着半片干枯的胡杨叶。日记本被风吹开,第一页的钢笔字已经褪色:
1965 年 3 月 12 日,植树节。组织说要把沙漠变绿洲,我把彩礼钱换成了梭梭苗。老张骂我疯了,可我看见沙丘上的夕阳,突然觉得比红盖头还好看。
远处传来驼铃声,林夏摸出手机给王小花发消息:
“闺蜜,我好像接了个‘地狱难度’的剧本。”
“这不正好?你不是总说生活太无聊?”
消息框里跳出个贱兮兮的表情包,林夏望着窗外漫天星斗,突然想起飞机上日本老头欲言又止的神情。她咬了咬嘴唇,摸出包里的防狼喷雾 —— 这次不是为了防坏人,而是为了防自己突然涌起的、想要把这堆沙子折腾出点名堂的冲动。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陌生号码发来条短信:
“林小姐,佐藤先生想约您明天上午十点在治沙站见面。”
林夏挑眉删掉短信,指尖在键盘上飞舞:
“让佐藤先生带着铁锹来,本女王要开工了。”
风沙掠过屋檐,搪瓷缸里的胡杨叶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应某个跨越半个世纪的约定。
第二章:沙雕女团的沙漠初体验
清晨五点,林夏被手机闹钟震醒,屏幕上 “防沙第一课” 的提醒刺得她眯起眼。昨晚她特意在行李箱最底层翻出的比基尼此刻正挂在土坯房的木梁上,在穿堂风里晃荡出一片荧光粉 —— 出发前王小花信誓旦旦:“沙漠拍照必备!辣妹治沙才够吸睛!”
“吸睛个鬼!” 林夏裹着冲锋衣冲向治沙站,睫毛上还凝着沙漠清晨的霜粒。远远看见两道身影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