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暗恋:副人格的鲜血献礼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瑞龙寺的王宽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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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过沈川用过的每一根笔芯,那点咸涩汗味是我唯一的毒品。
校花当众扔掉他送的奶茶时,他睫毛都没颤一下。
可我知道他每晚在顶楼数星星——那是他妈妈跳下去的地方。
直到校花尸体在顶楼被发现,喉咙插着半截笔芯。
警察问我昨晚行踪时,我脱口而出:“尸体是凌晨两点被拖上去的。”
沈川突然抬眼:“你怎么知道时间?”
镜中的我勾起嘴角:“因为是我做的呀。”
下一秒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抓起美工刀。
新校花转来时,沈川把奶茶放在她桌上。
我摸向书包里那截染血的笔芯,听见脑海里的声音在笑:“工具要趁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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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书桌最底下那个带锁的铁皮盒子,是我的圣坛。里面没有日记,没有情书,只有几十根秃了头的黑色水笔芯。每一根,都曾经属于沈川。
高二(三)班的沈川。荣誉榜顶端照片永远神色冷淡的沈川。女生们议论时眼睛会发光的沈川。我日日夜夜,用目光和想象,一寸寸舔舐过的沈川。
他写字很用力,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声像小钩子,钩得我心尖发颤。那些笔芯,被他用到彻底油尽灯枯,笔尖磨得锃亮发白。我甚至能描摹出他解题时微蹙的眉头,指节因用力泛出的青白色。每一次,等他起身离开,座位上只留下一片空旷的死寂,我狂跳的心才会从嗓子眼落回胸腔。然后,像最卑劣的窃贼,指尖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密的颤抖,飞快地捻起他桌肚里换下的那根空笔芯。
冰凉的塑料管体滑入掌心,带着一点点他指尖残留的温度,像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隐秘的满足感像毒瘾发作时的第一口,汹涌得让我浑身发麻。我甚至偷偷舔过笔杆上模糊的指纹印,咸涩的汗味混着石墨粉,是我唯一能尝到的,属于沈川的味道。那味道,比任何糖果都更让人战栗。
上周三下午,自习课。阳光懒洋洋地在灰尘里跳舞。周蔓,那个被所有人捧着的校花,像一阵裹挟着昂贵香水味的旋风,卷到沈川桌旁。她手里捏着校门口网红店的奶茶,粉色的包装,扎着夸张的蝴蝶结缎带。
“喏,沈川,”声音又甜又脆,带着理所当然的娇憨,“给你的。”
全班的目光,明里暗里,瞬间聚焦。空气凝固,只有无声的窃窃私语在流淌。我看到沈川抬起头,那张俊朗却没什么表情的脸,在晃动的光斑里显得有些模糊。他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只是极其平淡地“嗯”了一声,甚至没伸手去接。
周蔓脸上的甜笑僵了一下,随即扬得更高,带着被宠坏女孩特有的任性。她纤细的手指一松。
“啪!”
那杯奶茶,精准地落进沈川脚边的垃圾桶里。塑料杯撞击桶壁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炸开,刺耳得像玻璃碎裂。
“爱要不要!”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马尾辫甩出骄傲的弧线。
整个教室陷入诡异的死寂。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在沈川和周蔓的背影间逡巡。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传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她怎么敢?!
然而,下一秒,所有的愤怒和心痛都凝固了。
沈川只是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他甚至没抬眼皮,目光依旧落在摊开的习题册上,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只有那垂着的、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就在那一刻,一股奇异的、冰冷的平静,像初冬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漫过我的心口。刚才还翻腾的怒火和窒息感,突然消失了。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她扔掉的不是奶茶,是她自己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那声脆响,像礼炮在我脑子里炸开,庆祝某个肮脏的庆典。
我知道沈川的秘密。一个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他会在晚自习结束很久之后,当整栋教学楼沉入彻底的黑暗,连走廊的声控灯都吝啬亮起时,独自一人,像个幽灵,走上空无一人的顶楼天台。
那里,是整个学校离星星最近的地方。也是他妈妈,五年前从那里一跃而下,结束生命的地方。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一圈圈苦涩又沉重的涟漪。我第一次发现他,纯属意外。那天轮到我锁教室门,走得晚了些。刚下到二楼,眼角余光瞥见通往顶楼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似乎被人推开了一条缝隙。鬼使神差,我走了上去。
推开虚掩的门,夜风猛地灌进来,带着初秋刺骨的凉意。然后,我就看到了他。沈川背对着我,倚靠在冰冷的水泥围栏上,仰着头。城市的灯火在他脚下铺开一片迷离的光海,映衬着头顶那片稀疏却异常明亮的星空。他的背影在夜色里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孤寂得像悬崖边一棵沉默的枯树。
晚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他身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