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操场,全网盼我原谅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冰刀刀哒!
《他跪操场,全网盼我原谅》精彩章节试看
他捐了十亿给母校,只为把我的名字刻回那块被撤下的奖牌;可我说:想追回我,先把七年前的真相,当着全校的面还回来。我站在跑道第七道,太阳把红胶面晒出一层薄薄的热浪。旗杆抖着响,红毯在风里翻卷半寸。校园操场挂满横幅,摄像机的镜头像一只只冷漠的眼睛盯着这场“帝珩教育基金捐赠仪式”。
黑色商务车停下,他下车。人群像潮水避让,他穿过来,衬衫被风鼓出一条锋利的线,轮廓冷硬得像从财经版面里走出来的剪影——陆时砚,帝珩集团新任总裁,几年前把两家老牌房企吞得干干净净的人。
他在我面前停下,单膝落地,掌心托起一枚银质奖牌。镜头咔哒一声对准,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总裁跪!初恋原谅他吧!
奖牌在日光下冷得刺眼。那是我的。七年前,学校撤下我的“市级一等奖学金”,理由是“学术不端”。我知道它被扔进杂物间,不知道会被他擦得发亮,在今天被举到光里。
“江笙。”他仰头看我,喉结滚了一下,“对不起。”
我把他的手推开,奖牌磕在跑道上,发出清脆一声。摄像机跟着一震,弹幕又炸了。
“陆总,”我把嗓音压平,“捐赠仪式马上开始。学校不欢迎闹剧。”
他仍跪着,眼底像压着深海。“我来,不是闹剧。”
“那你退场。”我转身,朝保卫处招手,“请把社会人士请出校门。”
保安踌躇,校长从台上快步下来,汗顺着鬓角流:“小江,先让他讲两句,直播都开了——”
“校长,”我接过话筒,“捐赠协议未签署,命名条款未谈拢。对方先做‘情绪投放’,不利于校方议价。”
他的笑卡在脸上。我转向镜头:“帝珩的捐赠,校方将遵从公开、透明、无附加捆绑三原则。私人纠纷,与学校无关。”
我看向仍跪着的男人:“不谈情。谈协议。”
我叫江笙,二十五岁,回母校做了基金事务部项目经理。有人说我冷,不反驳。冬天太长的人,会把温度往内侧藏。
七年前,我是学校最亮的那一颗。市赛第一,GPA稳稳定在年级前一,图书馆二层靠窗的桌子成了我的阵地。三月的黄昏,他拖着椅子坐到我对面,一双很贵的鞋,一件吊儿郎当的衬衫,翻开厚到离谱的微积分。
“我落课多。”他把书推过来,指尖敲了敲页角,“你教我?”
我抬眼:“收费。”
他愣了愣,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老师,给你课代表的名额。”
从那天起他每天来。风从窗缝灌进来,他会不专心地看我。我假装没看见,心跳却总慢半拍。我们在图书馆对坐的那一个学期,我以为自己在和世界谈判,其实是在和他谈恋爱。
他第一次牵我的手,在操场东侧的树影里。我的手冷,他的掌心烫。我们把爱藏在校服口袋里,幼稚地以为永不丢失。
毕业前夕,告示贴在公告栏——“学术不端,撤销奖学金,取消推免”。我的邮箱多了“卖题”的转账截图。人群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突然长出斑点的白鹿。
我去找他。他站在教务楼台阶上,脸色苍白:“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你知道。”他目光躲闪,“我爸说——”
我的手比眼泪先动,一巴掌扇过去。那是我人生唯一的一巴掌。第二天,我提着箱子离开校园。父亲在电话那头像在压抖:“没事,回家。”
两周后,父亲在厂房里摔倒,脑出血。没有醒。那一天,我手心握出血痕,像握着一枚银小环——我把它也丢回抽屉。
上午十点,捐赠洽谈室。空调把纸张吹得嗖嗖响。桌上两份协议:帝珩拟定版和校方拟定版。
帝珩版让我冷笑三次:
——命名权永久不可撤销,须冠以“陆辰楼”(他母亲)。
——基建与采购由指定集团承揽,单方变更条款偏向捐赠方。
——“奖学金特别条款”:设立“时砚奖学金”,首批获奖者刻金,第一名:江笙。
我抬眼:“你把我当捐赠附赠品?”
他收起笑:“我把奖牌拿回来了。”
“谁拿走的,谁放回去。”我把校方版推过去,“命名权五年一签;公开招标,采购三方询价;奖学金刻专业名不刻人名。你要加你母亲的名字,可以考虑年度展板。”
他目光沉下一寸:“你对我这么狠?”
“我对学校负责。”我顿了一下,“顺便对七年前负责。”
“七年前——”他第一次抬高嗓音,“是我父亲按的。他给我看你的‘卖题’截图,威胁告你。我想护你,只能放手。”
我笑:“你和他站在台阶上看我下台阶,是护?”
他闭了闭眼:“后来我知道截图是陆竞做的,他黑了教务系统,把我邮箱答疑题转到你的账户,拿这个逼我父亲把‘竞投’线让他。我反抗过,我透明过。你不在。”
我起身提包:“下午见,陆总。你若要道歉,不是跪,是把真相带到操场上。”
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