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凤舞艳阳天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黄梁圣女:全村跪下叫我老祖宗这本书来看,凤舞艳阳天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黄梁圣女:全村跪下叫我老祖宗小说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我叫林晚秋,一名即将返城的沪市知青。
在回城的火车上,我喝了男友张建军递来的一瓶橘子汽水,再睁眼,却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身上穿着一件刺眼的红嫁衣。
暗恋张建军的闺蜜王娟站在我面前,眼神里是淬了毒的嫉妒与快意:
“晚秋,别怪我们,怪就怪你命好,天生就是黄梁寨的圣女。”
我心头一沉,不是被拐卖为人妻,而是……成为祭品?
屋外,全村老少黑压压跪倒一片,神情狂热,看我的眼神,是看一个即将被宰杀,献给山神的牲口。
01
“林晚秋同志,醒了?”
冰冷又得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王娟。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用黄泥糊成的墙壁,顶上是熏得发黑的房梁。身上那件做工粗糙的大红嫁衣,像着了火一般,灼烧着我的皮肤。
我不是应该在回沪市的火车上吗?最后的记忆,是男友张建军拧开一瓶橘子汽水,笑着递给我,庆祝我们终于能离开这穷乡僻壤。
“王娟?建军呢?这是哪里?”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王娟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扭曲的笑:“你还想着张建军?他现在,正拿着卖掉你换来的钱,去县里给你我办返城的指标呢。”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被卖了,”王娟脸上的嫉妒再也藏不住,近乎狰狞,“林晚秋,你凭什么?你生在沪市,读过高中,长得又好看,一来就抢走了大队长的儿子张建军!我呢?我王娟哪点比你差,就因为我是乡下来的,我就得一辈子待在这鬼地方?”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扎进我的心口。我最好的闺蜜,我最爱的男友,联手将我推入了深渊。
“你们把我卖给了谁?多少钱?”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王娟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有得意,有恐惧,还有说不清的怜悯。“钱?他们没给钱。”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他们给了建军一个国营厂的正式工名额,给了我一个进城落户的机会。至于你……黄梁寨等了六十年,才等到你这位新的‘圣女’。”
圣女?
这两个字让我遍体生寒。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了。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门口乌泱泱站满了人,男女老少,他们的穿着破旧,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
为首的是一个拄着拐杖、满脸褶子堆在一起的老头,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圣女醒了!”他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句。
“扑通!扑通!”
门外,整个黄梁寨的村民,齐刷刷地朝着我跪了下来。他们额头紧贴着地面,嘴里念念有词,那不是迎接新娘的喜悦,而是一种诡异、狂热的朝拜。
我明白了,这比被卖给村汉当老婆,要可怕一万倍。
他们,要将我献祭。
02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为首的村长李大山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用拐杖指着我的手腕,“六十年了,我们黄梁寨终于又等来了带‘血莲印’的圣女!”
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形状像一朵绽放的莲花。这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从小到大,我一直觉得它很别致。
可现在,这块胎记,却成了我的催命符。
“什么圣女?什么血莲印?你们这是封建迷信!是犯法的!”我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用我所知的道理唤醒他们。
可我的话,在这些愚昧又狂热的村民耳中,无异于天方夜谭。
李大山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犯法?在这黄梁寨,我李大山说的话,就是法!山神说的话,就是天!”
他身旁一个二十多岁的壮汉,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里除了村民们共有的狂热,还多了一份赤裸裸的占有欲。他叫李狗剩,是村长的儿子,左手缺了根小拇指,据说是小时候偷东西被他爹亲手剁掉的,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
“爹,跟她废什么话。管她什么圣女,先进了我李家的门,给我生了娃再说!”李狗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
“混账!”李大山反手一拐杖就抽在李狗剩背上,“这是山神的女人,是献给山神的祭品!你敢有半点不敬,山神会降下天罚,让我们全村都不得好死!”
李狗剩被打得一个趔趄,眼神里的欲望却丝毫未减,反而多了阴狠。
我听着他们父子的对话,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我像是一件被明码标价的货物,不,我连货物都不如,我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祭品,随时可以为了他们虚无缥缈的“山神”而被牺牲。
王娟和张建军,你们好狠的心!
村民们将我从土炕上架起来,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