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读心术失效,霸总他茶饭不思》by拉克夏塔:我第一次见到岑凛没碰咖啡。早晨七点,他坐在那张长得能打乒乓球的餐桌尽头,面前空荡荡。没有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没有只煎一面的太阳蛋,没有全麦吐司。只有他。穿着挺括的黑色丝绒晨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下巴上有新冒出的青色胡茬,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影。他垂着眼,盯着光滑如镜的桌面,像在研究什么宇宙奥秘。康叔端着银质托盘,轻手轻脚地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先生,您多少用一点?厨房新烤的牛角包……”岑凛眼
《读心术失效,霸总他茶饭不思》 第1章 免费看
我第一次见到岑凛没碰咖啡。
早晨七点,他坐在那张长得能打乒乓球的餐桌尽头,面前空荡荡。没有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没有只煎一面的太阳蛋,没有全麦吐司。
只有他。
穿着挺括的黑色丝绒晨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下巴上有新冒出的青色胡茬,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影。他垂着眼,盯着光滑如镜的桌面,像在研究什么宇宙奥秘。
康叔端着银质托盘,轻手轻脚地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先生,您多少用一点?厨房新烤的牛角包……”
岑凛眼皮都没抬,只挥了挥手,动作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倦怠。
康叔无声地叹了口气,端着原封不动的早餐退下了,经过我身边时,递给我一个“你看吧”的忧心忡忡的眼神。
我捏着温热的牛奶杯,心里一片死寂的平静。
看吧。
我当然在看。
我比任何人都看得更早,更清楚。
因为就在三天前,我的读心术,在岑凛这里,彻底失效了。
我叫陶未晞,一个平平无奇、靠着奖学金和打工读完大学的社畜。唯一的异常,是我生来就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这个能力,让我避开了无数职场陷阱,绕开了渣男套路,也让我在岑氏集团那场堪称地狱模式的管培生终面里,精准地“回答”了岑凛所有藏在冰冷眼神下的、刁钻到变态的问题。
然后,我就成了他的“生活助理”。
一个需要24小时待命,随时准备解读他哪怕一个皱眉背后深意的、薪水高得离谱的贴身打工人。
所有人都说,陶未晞走了狗屎运,被岑总青眼相加。
只有我知道,这“青眼”,是建立在我能随时随地、毫无障碍地窃听他大脑活动的基础上。
过去两年,我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他想要什么,还没开口,我就已经递上。
他烦什么,念头刚起,我就已经清理干净。
他哪个高管在腹诽他,我第二天就能把整理好的“小报告”放在他案头。
我们的“默契”,是建立在单方面透明的基础上的。
直到三天前。
那是个寻常的加班夜。岑凛在书房开跨国视频会议,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我照例捧着平板,坐在角落的沙发里,一边处理邮件,一边听着他脑子里高速运转的各种商业策略、数据分析和对面那个秃头老外CEO祖宗十八代的“亲切问候”。
突然。
滋啦——
像老式收音机被强行拔掉电源。
他脑子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情绪波动,瞬间消失。
一片空白。
绝对的、死寂的空白。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正对着屏幕,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昂贵的红木桌面。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除了……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一刻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我的能力,是我在这个位置、在这个男人身边安身立命的根本。它从未出过差错。
我集中全部精神,死死盯着他。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大脑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吞噬了所有信息。
会议结束,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习惯性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他惯常的、等我“解读”并汇报会议关键点的询问。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根本不知道刚才那个冗长的会议里,除了他骂人的脏话,还有什么核心内容!
“未晞?”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有一丝……疑惑?他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迟钝”。
“岑总,”我强迫自己镇定,声音却有点发飘,“会议……很顺利。Rosenberg先生对第三季度的利润分配方案,似乎……有些保留意见。” 这是我最后听到的一点信息,只能硬着头皮瞎蒙。
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那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似乎想剖开我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心脏狂跳。
我的读心术,对岑凛,失效了。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的噩梦,也是岑凛的。
我失去了最大的倚仗。在他面前,我重新变回了那个需要察言观色、战战兢兢、揣摩上意的普通助理。效率直线下降。
他吩咐一句“把和天晟的合作案拿来”,我需要在脑海里疯狂检索“天晟”到底是哪个项目,生怕拿错。以前,他念头刚起,我就知道他要哪个文件夹。
他皱着眉看着文件,我如坐针毡,完全猜不透是数据有问题,还是单纯字太小他看不清。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岑凛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他不再碰最爱的黑咖啡。
对着满桌精致早餐毫无食欲。
烟灰缸里的烟蒂堆积如山。
最要命的是,他开始失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