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全村患上尿毒症后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从不睡觉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全村患上尿毒症后求他救命免费看
端午节,因为饮用被污染的水,导致全村患上尿毒症。唯一的特效药只有陆晏安公司有。
他却在承诺送药的那天,爽约了。
一具具尸体被运往太平间,我不知所措。
而我爸妈再次病危,我打他电话求助。
却听见他白月光的声音:「晏安在洗澡,你有事吗?」
我浑身冰冷,质问:「他不是该来送药吗……」
陆晏安的声音很快响起:「忙忘了,等会儿让人给你送来。」
可是已经晚了。
那天,我没了所有亲人。
1.
「再没有药,可就都没得救了!」主治医生再次催促我。
「没有特效药,这病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他说的对。
这病是要人命的。
全村72人,就昨晚,死了59人。
我站在走廊上,看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运往太平间。
那些都是村里的邻居啊。
有的小时候抱过我,有的给我吃过糖。
我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
而现在,轮到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了。
我原本呆滞的目光,慢慢聚焦。
「医生请您一定要保住他们,我马上就去找药来。」
他不置可否,看了我一眼,深深叹了口气离开。
我知道他不信我了。
这话我已经说过太多次,药能弄来肯定早弄来了。
原本答应送药过来的陆晏安,迟迟不见踪影。
我打不通他的电话,打给他的助理。
得知他接到我电话后,带着药匆匆离开了,现在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现在不仅要担心他不来,我还得分心分心他的安危。
一夜之间惨死59人,但我来不及悲伤。
因为新一轮的病危又开始了。
我抓着手机一直给他打电话。
打到我手机都快关机了。
还是没人接听。
在我将要崩溃时,电话那头传来盛茜的声音。
「晏安在洗澡,你有事吗?」
她跟陆晏安青梅竹马,是他的白月光。
她语气高傲,一副妻子抓到小三的姿态。
可我明明才是陆晏安的女朋友呀。
此刻我无心在意他们干了什么。
知道他是安全的,我松了一口气。
急切地问:「陆晏安呢?他不是答应来送药吗?」
那边一阵响动,陆晏安接过电话:「我忘了,你冲着茜茜吼什么?」
我听着他的话,脑子一阵空白。
顾不上质问。
苦苦哀求:「晏安,我爸妈和妹妹情况紧急,医生说再没有药,就得……」
我话还没说完。
陆晏安就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了。」
我害怕陆晏安转头又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我又重复了一遍:「求求你了,一定要快,他们快熬不住了……」
陆宴安却又嫌我烦了:「你烦不烦?有完没完?再啰嗦一句,我就不送了。」
我屏住呼吸,不敢再有半句怨言。
「 晏安,金鱼好像快要不行了。」
「不会的,它一定还有救的。 」
陆晏安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也没有挂断电话,静静的听陆晏安温柔地安慰了她好久。
久到医生再次出来问药有没有送到。
「 晏安,药……」
我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2.
医生说病人的情况最多还能撑两个小时。
我慌得像无头的苍蝇。
决定亲自去找陆晏安拿药。
我没直接去,先是找了他的助理。
他开始支支吾吾不说,我用未婚妻的身份威压,他才告诉我陆晏安此时在哪。
有名的富人区,是盛茜的家。
外面电闪雷鸣,我却顾不得那么多。
顶着暴雨跑进去,丝毫不敢耽误,期间摔了无数次。
里面太大了,光是找到别墅我都花了一个小时。
我浑身湿透,狼狈敲门。
见到我来,陆晏安下意识挡住盛茜。
没好气:「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像是洪水猛兽,会伤害他的白月光一样,
我没回答,直直看着他:「药呢?」
陆晏安皱眉:「药药药,没见茜茜因为从小养的金鱼死了,她正伤心吗?你眼里只有药,冷不冷血?」
我冷血?
我跟盛茜不熟,跟她养的鱼更不熟。
我不解:「所以呢?她金鱼死了我要披麻戴孝吗?这跟我来拿药有什么关系吗?」
陆晏安被我无所谓的态度激怒。
「不会感同身受吗?你爸妈死了就知道了!」
闻言,如晴天霹雳。
荒不荒唐。
陆晏安拿我父母的人命跟盛茜养的一条金鱼比?
我有苦难言,也知眼下拿药要紧。
剩下的十几条生命已经要等不及了。
我的父母和妹妹还在医院等我。
我软了语气,酸涩地陪着笑:「对不起,宠物鱼死了我,我也很难受,你们要节哀。所以晏安,药可以给我了吗……」
陆晏安见我示弱,表情缓和几分。
他将玻璃管装好的试剂拿给我。
我如获珍宝,小心揣在怀里。
医生此时打电话来催我,我将拿到药的消息告诉了他。
那边满是欣喜地说等我。
我刚想要松一口气,盛茜突然出声:
「晏安,我感觉土豆刚才动了一下!它是不是没死呀,我们再去看看艾伦医生好吗?」
我心下一悬,看向她。
她一脸悲痛,陆晏安看向她怀里地鱼时,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陆晏安对她自然无所不依:「那我们再去医院看看鱼。」
我急忙拉住他的手,腿都是软的:「先送我去医院……」
陆晏安不耐烦甩开我:「药都给你了,还要怎样?」
我重重摔倒在地,拉住他的裤管:「陆晏安,人命关天的事,拖不得了啊,我必须得马上送药回去。」
他们等不了了。
我光是跑出别墅区,都得用一个小时。
他们哪还等得起。
盛茜哭得梨花带雨:「晏安,土豆兴许还有救,我们得马上去医院。」
陆晏安注意全放在她身上,满眼心疼。
我心沉到谷底。
果真听他说:「我先送茜茜去医院,你先在这等着,我让助理开车来接你。」
我怔愣。
我跪着爬向陆晏安,抛弃了所有尊严。
「陆晏安,求你了,我不能再失去我爸妈了……」
我今日一而再的忤逆他。
让他十分不悦。
「简心,你撒谎也得要有个度!之前见他们都还好好的,重症监护室都没进过,现在来说他们快死了,谁信啊?」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说的信誓旦旦,好似昨天才见过他们一样。
可是距离陆晏安上次见我父母,已经是七个月前了呀!
一年前,全村因喝了严重污染的村里河道水库的水。
导致全村人一年内尿毒症的72人,无一幸免。
就一周前,他们的身体突然恶化。连透析都无法阻止。
只有陆晏安国外的制药厂里研制的特效药,能够抑制住这类病情。
我千求万求,才换来他的愿意送药。
昨天就是他承诺送药的日子。
但是他却爽约了。
现在看来是因为盛茜的宠物鱼死了……
我现在生不出任何情绪,只有送药去医院,那样才能挽留他们的生命。
可是陆晏安揽着盛茜上了车。
我疯了一般的跟过去,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我扒住车门把手,没能打开,里面锁上了。
我只能无助地拍车窗:「陆晏安,送去医院,实在不行送我到大门口也行……」
一会儿车窗滑下,露出陆晏安清冷的眉眼。
「茜茜说不喜欢车被人弄脏,你再等会儿吧。」
说完汽车发动驶出。
我因为没松手,被拖拽了出去。
怕怀里的药受损,我连忙放手。
只能看着汽车离我越来越远。
因为与地面摩擦,我衣服裤子也破了,水里晕出大片血迹。
让我觉得更痛的是我的肚子。
像有人将我的五脏六腑捣碎。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一大团血流出。
想起来了……
一周前我查出怀孕,还没来得及高兴。
就接到全村人病情陆续恶化的消息,包括我的家人在内。
全村只有我在外工作,没有喝过污染过的水,所以我忙上忙下请护工负责照顾他们。
关于我怀孕的事,被我抛在了脑后。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但我清楚,我就要失去他了。
疼得我头昏脑涨。
可四下寂静,我求助无门。
但我不能就这么倒下了。
我咬着牙,忍着痛站起来。
我还得回去呢,他们在等我……
我强撑着一口气到了医院。
主治医生面色凝重:「怎么才来,现在药来了,有什么用……」
但他看到此时浑身湿透,衣衫褴褛,脚下还淌着一滩血的惨样,哑了声。
「你这是怎么了?」
对他的关心,我置若罔闻。
耳边只有他说的话。
我嘴角的笑僵住,眼中的光消失。
喃喃地问:「什么?」
最后,我坚持不住倒下了。
3.
醒来后才知道。
就在我送药回来的途中。
太平间又多了12具尸体。
我身体虚弱,却又想要出院。
我爸妈的主治医生来劝过我一次。
这一年,他也算是了解我家的情况。
他长叹一口气:「你们全村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母亲去世前,让我转告你,让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流下两行清泪。
身体好点后,我将全村人葬在了家乡的山丘上。
他们也是渴望落叶归根的。
就在头七,我又回到了家乡想给大家上坟。
却在村子外看到了陆晏安的车。
他怎么会在这里?
该不会是发现因为自己失约,导致全村里的人死了,良心不安前来祭拜吧?
走到村墙外,看到走出来的陆晏安。
还有盛茜。
她小脸愁眉苦脸的:「晏安,你说土豆它下辈子能过得好吗?」
陆晏安宠溺地看着她:「肯定会的,大师不是算说了吗?那里是风水宝地,肯定能让土豆下辈子过上好日子。」
闻言,盛茜小脸才扬起笑容。
我冷眼看着。
没想到陆晏安这种人,竟然也会信这些神神叨叨的。
但若是为了盛茜,那也就不稀奇了。
陆晏安看到我:「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皱眉,这应该是我问他的话才对。
他皱着眉,语气里明晃晃的质问。
就差把跟踪两个字说出来。
我并不想跟他再有所纠缠:「跟你无关。」
我刚要走,却被他抓住手。
他的掌心一如既往地温暖,但我忘不掉他将我丢下时的冷漠。
我重重甩开他:「你别碰我!」
我鲜少跟他生气,毕竟我能跟他有婚约,全缘于我爷爷救了他爷爷。
我算是高攀,平日里我都小心翼翼对他。
陆晏安皱眉:「简心,你发什么疯?」
我不想理他,听到他的声音就让我想起医院里催命的设备音。
他还想追上来,被盛茜拦住。
「简心姐姐,那天实在是因为土豆情况危急,才耽误了晏安给你送药。你别怪晏安,要怪就怪我吧。」
我看着她义正言辞的模样,觉得好笑。
「为了一条死鱼,还情况危急,我全村七十多条性命轻飘飘的揭过。」
「我怪陆晏安是因为他是我未婚夫,你是什么东西,值得我怪?」
「没脸没皮的贴上来干嘛?!」
最后一句,我怒吼。
那是七十多条人命啊。
差一点……差一点就得救了。
若不是因为盛茜拖住了陆晏安,他们的结局也不会……
陆晏安冷着脸站出来:「简心!亏你还是我陆家未婚妻,谁让你这么不懂礼貌骂人的?给茜茜道歉!」
「那我们解除婚约!」
他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不再理他。
他跟上来我骂他:「滚!」
他脸色一黑:「非得这样是吗?不就是让你给她道歉吗?你本来就做错了。」
我不说话,态度显而易见。
他缓了语气:「上次是我忽略了你,但我后面不是把药给你了吗?别闹了好吗?乖一点。」
我没想到陆晏安居然会纡尊降贵服软。
这是从来没有的事。
若换以前,我早就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厌恶。
他见我油盐不进,失了耐心:「果然茜茜说的对,我就是太惯着你了。你若不去给她道歉认错。」
「我会断了你要的特效药。」
他的这威胁没有达到预料中的效果。
相反,我还笑出了声。
但凡他有一点在意我,就不会用这个来威胁我。
「无所谓了。」
陆晏安眉心狠狠一皱。
似乎察觉我的笑很悲伤,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怎么了?」
我正要推开他,盛茜察觉出他的情绪不对,故作亲切地挽住我的手。
「简心姐姐,刚好我有个好消息没有给人分享呢,你来看看土豆的墓,你看建的好不好呀?」
越过村墙,我浑身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4
村子里的房屋全被拆了,变成了水泥地。
就连小山丘都被夷为平地!
赫然有个豪华的墓碑立在废墟中,与周围格格不入。
而一只威风的藏獒在吃着废墟中的骨灰。
我像是失聪了一般,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但盛茜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我耳朵。
「这还是晏安陪着我挑了好久的地方,听说这里风水好。」
「简心姐姐,你去哪呀……」
我挣开她,跑过去想要驱赶藏獒。
我用手捧着废墟中的骨灰。
哭的不能自已。
这么多……
不知道是谁的。
藏獒呲着牙,伸着舌头还想吃废墟中别的骨灰。
我捡起石头,向它砸过去:「你不准吃!」
藏獒被我激怒,就要向我扑过来。
「简心!」
陆晏安从远处飞快跑来。
藏獒显然是认识他的,没有再攻击我。
盛茜跑过去抱住藏獒:「馒头,你没事吧。」
藏獒的前腿上被我用石头砸出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盛茜眼中充满怒意的看着我:「你在做什么?我都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馒头?」
我还没发火呢,她倒是先怒了。
我指着藏獒:「它又是在做什么?」
盛茜不以为然:「听说这里原来是个奶粉加工厂,馒头喜欢吃奶粉,怎么了?」
我气笑了。
我不懂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直觉告诉我她并不无辜。
盛茜哭诉:「晏安,土豆走了,我就只有馒头了,简心姐姐为什么要打我的馒头。」
陆晏安看着盛茜哭的伤心,皱着眉。
他拉住我冷声道:「你疯了,是吧?给茜茜道歉。」
每次都是这样,有盛茜在的时候。
陆晏安从不会站在我这边。
我怒目反怼回去:「陆晏安,你用什么身份命令我?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听到这话他脸色更黑了。
「我看你真是冥顽不灵!」
陆晏安在我的面前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为了让我听的更清楚,他开的免提。
「李助理,下个月停了简心的特效药了。」
说时还轻蔑的看向我。
「有些人不配用。」
那边沉默一瞬:「陆总,您不知道吗?简家村儿所有人都已经去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