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真面具,假深情,谁是戏精?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嘉喜WEY)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真面具,假深情,谁是戏精?精彩小说阅读
五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不是为了所谓的衣锦还乡,而是为了撕碎那个男人——我那“完美”教授老公的假面。
客厅里,电视里正播放着财经新闻,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穿着居家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儒雅。
我环视着这间曾经充满我们回忆的房子,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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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呼吸着久违的帝都空气。五年了,我终于回来了。不是为了所谓的衣锦还乡,而是为了撕碎那个男人——我那“完美”教授老公的假面。五年前,他亲手把我送出国,美其名曰深造,实则却是为了方便他与他的“红颜知己”在国内双宿双栖。我怀孕了,他却说那是个意外,一个会影响他事业的“麻烦”。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下孩子,独自抚养,而他,却在国内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荣耀,成了无数学生心目中的“男神”。可笑的是,所有人都只看到他光鲜亮丽的一面,却不知道他背地里有多么恶心。
我抵达家门口时,天色已晚,高档公寓的灯火辉煌,映照着我疲惫的脸。掏出钥匙,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客厅里,电视里正播放着财经新闻,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穿着居家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儒雅。他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晚晚?你回来了,怎么没提前说一声?”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
我冷笑一声,把行李箱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皱了皱眉,但我没理会。我环视着这间曾经充满我们回忆的房子,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的。
“怎么?我回来还需要向你报备吗?还是说,我打扰了你和你的‘新欢’?”我语气冰冷,直勾勾地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心虚。
他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沈淮安,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直接甩到他面前。照片里,他和一个年轻女人亲密地挽着手,背景是我们曾经最喜欢的那家餐厅。女人笑靥如花,而他,眼神里充满了柔情,那是我五年未曾再见过的温柔。
沈淮安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拿起手机,看着照片,眼神复杂。他没有争辩,只是沉默着,这比任何狡辩都更让我心寒。我看着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原来,五年时间,他连敷衍都懒得做了。
**02**
沈淮安放下手机,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他平静地说:“晚晚,你误会了。她是我新招的研究生,那天只是陪她出去谈项目。”
“谈项目?谈到手都挽上了,谈到餐厅里喂饭?”我步步紧逼,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小动作,暴露了他的心虚。
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我猛地甩开,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
“晚晚,你冷静一点。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一个人在国外那么久,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他试图用他一贯的温柔攻势来瓦解我,可惜,我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女孩了。
我看着他,只觉得恶心。他还在演,还在装。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他脸上。
“误会?沈淮安,你看看这是什么!”
文件散落在地上,上面赫赫然印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受益人赫然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白薇薇。我早就知道白薇薇的存在,她在五年前就已经是沈淮安的学生,那时她就对我带着敌意,只是我太过迟钝,没能察觉到更深的恶意。
沈淮安的脸色彻底变了。他蹲下身,捡起文件,一页页翻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强作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不稳。
“怎么回事?你问我怎么回事?”我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沈淮安,你把我们婚内的共同财产,偷偷转移给了这个女人!你还问我怎么回事?”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看到他额角青筋暴起,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
“晚晚,你听我解释。这只是一个投资项目,我只是让她代持股份,为了避税……”他的解释听起来如此苍白无力,我只觉得可笑。
“避税?避税避到把股份转给一个外人?沈淮安,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我步步紧逼,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
我怀孕的时候,他对我冷淡至极,甚至劝我打掉孩子。可转头,他却把大笔财产转给另一个女人。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03**
沈淮安的解释越来越苍白无力,他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显然已经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