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漂亮宝贝太能干了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栖云风云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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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黄昏,如同一瓶被打翻的琥珀色酒液,缓慢而浓稠地浸染着栖云山莊。这座巨大的宅邸,盘踞在半山腰一片被精心修葺过的葱郁林冠之上,沉默地俯视着下方渐次亮起灯火的城市。
山莊的主体由冷硬的灰色花岗岩筑成,线条刚硬,棱角分明,透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威严。巨大的落地窗连绵成片,本该是通透的所在,此刻却因夕阳的折射,变成了一面面晃动着熔金碎片的冰冷墙壁,将暖色的光晕囚禁在外,半点也透不进那份属于黄昏的柔和。水晶吊灯尚未点亮,空旷的内部空间隐在朦胧的暗影里,更添几分深不可测。
围绕着山莊的花园,是夏日最后的华丽余烬。精心培育的玫瑰依然盛放,浓烈的红、矜持的粉、贵气的黄,在渐弱的日光下显得格外饱和,空气里浮动着馥郁却略显沉闷的甜香,混合着刚浇过水的草叶气息和被晒暖的泥土味道。然而这份生机,被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几何形绿篱、以及点缀其间、线条冷硬的抽象雕塑所束缚,宛如一幅被框死的静物画。
悬于天际的夕阳,已褪去白昼的炽烈,化作一枚巨大、浑圆的赤金球体,悬在山莊西侧挺拔的杉树林梢之上。它将山莊投射下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深,像一只巨大的、意图吞噬山麓的墨色手掌。晚风自山谷悄然升起,带着白日残留的暑气和山间特有的凉意,掠过广阔的草坪,婆娑着树叶,发出宛如低语的沙沙声。更远处,环绕山莊的茂密森林轮廓变得模糊,深绿几乎融入了靛青的暮霭之中,只留下连绵起伏的剪影,沉默地拱卫着这座孤岛般的庄园。几缕稀薄的云絮被染成了橘粉与淡紫,慵懒地漂浮在渐次深邃的蓝天上。
暑气尚未褪尽,空气粘稠而滞重,但山莊自身石材的凉意,以及庭院中修剪得过于整齐的植物的冷绿气息,已开始无声地渗入周遭的空间。这份凉意并非清爽,反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生硬的质感。整个庄园沐浴在一种奇异的光照里——既有黄昏的辉煌投射在建筑表面,反射出耀眼的、近乎虚幻的金色光泽;同时,那些未被光照及的角落,阴影正迅速扩张,吞噬着光与热,显露出石材本身的坚硬与冰冷底色。
栖云山莊,在夏末黄昏这幅浓墨重彩的画卷中,像一座沉入琥珀、包裹着华丽外衣的孤寂堡垒,奢华庄严的表象之下,是岩石般恒久的冷硬与山岚般缭绕不散的疏离。它安静地伫立着,等待着黑夜彻底降临,也等待着某种即将打破这凝固般沉寂的涟漪。暮光中的一切,都仿佛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却也提前浸染了夜的寒意。
栖云山莊坐落在半山,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玉石镶嵌在葱郁之中。夕阳的金辉洒在光可鉴人的落地窗上,却透不进多少暖意。巨大的水晶吊灯尚未点亮,空旷的客厅里弥漫着一种昂贵的寂静。
沈静宜坐在意大利定制的丝绒沙发上,指尖捻着一支刚从温室剪下的路易十四玫瑰。她穿着质地精良的珍珠白家居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保养得宜却难掩岁月疲惫的脖颈。电视屏幕无声地播放着财经新闻,光影在她沉静的脸上明明灭灭。这里是她的王国,华丽、空旷、坚固,却也像这手中的玫瑰,美则美矣,根茎上布满看不见的尖刺。她早已习惯了林宏毅的“习惯”——那些围绕在他身边、总是昙花一现的莺莺燕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她维持这个“王国”体面的代价。
玄关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林宏毅回来了。
他脱下剪裁完美的西装外套递给垂手侍立的管家,松了松领带。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依旧挺拔,眉宇间是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锐利和不容置疑。他的目光扫过客厅,落在沈静宜身上,没什么温度,如同看一件熟悉的摆设。
“静宜,”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疲惫,“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沈静宜修剪花枝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已料到这只是又一个需要她“习惯”的通知。
“我有个女儿,流落在外,叫林晚。她母亲……几年前食道癌去世了。我打算把她接回来。”
咔嚓。玫瑰茎秆上的一根小刺被精准地剪断。沈静宜抬起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平静无波:“知道了。安排她住西翼客房?”
“不。”林宏毅顿了顿,眉心不易察觉地拧了一下,“跟她一起的,还有个叫苏晓的女孩,是她的……闺蜜。林晚坚持要她一起,否则不肯回来。”他似乎觉得这要求有些荒谬,语气里带着一丝被胁迫的不悦。“房子够大,一起安排住进来吧。就安排在……东侧那两间相邻的客房。”
沈静宜捻着花枝的手指微微收紧。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女儿”已是意外,还要附带一个毫无关系的“闺蜜”?这超出了她“习惯”的范畴。她抬头,目光直视林宏毅,带着一丝探究:“宏毅,外面的孩子……你确认清楚了?”
林宏毅的脸色沉了沉,显然被这隐晦的质疑刺痛了掌控者的尊严:“血缘的事,我自有分寸。安排好就是了。”他不再看沈静宜,转而走向书房,“她们明天下午到。你看着安排吧。”
沈静宜看着丈夫消失在书房门后的背影,指尖被玫瑰刺刺了一下,渗出一颗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