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奉子成婚后,他变奶爸了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拉克夏塔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和死对头奉子成婚后,他变奶爸了》章节试看
我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感觉天灵盖都被劈开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最新一封邮件来自江砚舟,主题行一如既往地刻薄:【陈岁桉,你的策划案是闭着眼睛写的?建议回炉重造。】
发件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捂着还平坦的小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很好,宿醉加怀孕,双重惊喜。更妙的是,孩子他爸,正是邮件里这位恨不得把我钉在方案耻辱柱上的江大投资人——我的死对头。
事情得回溯到三个月前。
公司拿下个大项目,庆功宴上,香槟像不要钱。我和江砚舟作为项目两端的核心人物,被拱着喝了一杯又一杯。那晚最后的记忆,是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指着江砚舟挺括的鼻梁骂:“你!江砚舟!就是个披着精英皮的周扒皮!压榨灵感!剥削创意!万恶的资本家!”
他当时嗤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冰碴子:“陈主管,彼此彼此。你方案里的水分,拧干了够浇灌撒哈拉。”
后来怎么回的酒店,谁开的房,怎么滚到一起去的,全成了记忆里的马赛克。
现在,这块马赛克变成了两道红杠,狠狠抽在我脸上。
孕吐来得毫无预兆,排山倒海。我冲进公司洗手间,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胆汁都快呕出来了。
隔间的门开了又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远去。
我撑着隔板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试图找回一点清醒。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下乌青,头发凌乱。真狼狈。
推开洗手间的门,差点一头撞进一堵人墙。
熟悉的、带着冷冽雪松味的古龙水气息,还有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
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江砚舟。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腿长,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此刻正落在我狼狈不堪的脸上。
“陈主管,”他开口,声音低沉,没什么温度,“公司洗手间什么时候改造成你的私人疗养院了?吐得这么投入,昨晚庆功宴的后遗症?”
我胃里又是一阵抽搐,强压下去,扯出一个假笑:“江总好兴致,一大早来女厕门口观光?还是您终于意识到自己性别认知障碍,打算提前熟悉环境?”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会儿还有力气跟他斗嘴。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和捂着肚子的手,停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那种惯常的、带着审视和嘲弄的冷淡。
“牙尖嘴利看来没受影响。”他侧身让开一点通道,“让让,挡路了。”
我扶着墙,挪开一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步履从容,仿佛刚才只是碾过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死对头。
名副其实。
接下来的日子,像在走钢丝。
孕早期反应折磨得我形销骨立,偏偏还要在江砚舟眼皮子底下强打精神。他像个精准的雷达,总能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用他那张刻薄的嘴和挑剔的眼神,把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再狠狠拉扯一下。
方案被打回第三次时,我捏着打印纸的手指都在抖。
“江总,”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您标注的‘逻辑混乱’,具体是指哪一部分?”
江砚舟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像个冷冰冰的雕塑。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他眼皮都没抬,“陈岁桉,怀孕让你脑子里的水凝固了吗?还是说,你现在的智商只够维持胎心?”
我的血瞬间冲上头顶。
他怎么知道?!
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淹没了我。我猛地站起来,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调查我?”
他终于抬眼看向我,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嘲弄:“需要调查?你身上那股孕妇特有的,”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冒犯但依旧能刺痛我的词,“…疲惫感,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还有,你上周三下午请假去的那家医院,妇产科挺有名的。”
我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浑身冰凉,手指紧紧抠着桌沿才没让自己倒下。原来在他眼里,我像个移动的、滑稽的孕妇标识牌。
“所以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尖锐,“江总想怎么样?拿这个威胁我?让我滚蛋?还是准备把这事儿当笑话传遍整个圈子?”
江砚舟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深得可怕,像结了冰的寒潭。半晌,他拿起桌上的钢笔,慢条斯理地旋开笔帽。
“威胁你?”他嗤笑一声,笔尖落在我的方案封面上,划下重重一道叉,“陈岁桉,你还不配让我浪费这种精力。”
钢笔被随意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方案重做。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一份像人写的东西,而不是孕激素失调的产物。”他起身,居高临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