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桃与旧战袍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黎兔兔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鬓边桃与旧战袍 第1章精彩试看
听着外头那些婆子丫鬟凑在廊下嚼舌根,说“白月光回来了,苏姑娘怕是留不住王爷的心喽”,苏昭昭攥着手里刚剥了一半的毛豆,指节都捏得发白,可指尖沾着的豆荚绒毛,倒比那些话更扎人些。
其实苏昭昭该记得的,谢景淮当初把她从那穷山坳里带出来时,可不是这么个光景。那会儿他一身征尘,蹲在苏昭昭家那破门槛上,看着她把晒好的草药分类,忽然就笑了,说“昭昭,跟我走,往后不用再蹲在石头上啃冷窝头”。他没说她该学什么规矩,没让她穿那些勒得喘不过气的锦缎,反倒总在她熬了糙米粥时,端起碗就喝,说比王府厨子做的燕窝粥合口。
前儿个白月光林姑娘进府,穿一身月白旗袍,鬓边簪着珍珠花,见了苏昭昭,怯生生福了福身,那模样,倒真像画里走出来的。下人们围着她转,连管家都多问了两句“林姑娘要不要添件披风”,苏昭昭站在月亮门后头,看谢景淮站在她身边,听她说话,竟真有些慌了——是不是我太粗笨了?不会吟诗作对,连给茶杯续水都总洒出半盏。
可傍晚他回房时,却径直走到苏昭昭跟前,指腹蹭了蹭她鼻尖沾着的面(昭昭傍晚试着蒸了他爱吃的杂粮馒头),他低声道:“下午去哪了?我回来看不见你,让小厮找了半座府。”苏昭昭嗫嚅着说“见林姑娘来了,怕打扰”,他却皱眉捏了捏她后颈:“胡说什么?你是我带回府的人,在我跟前,用得着躲谁?”
方才苏昭昭去厨房热粥,听见两个小丫鬟还在说“王爷今晚肯定去林姑娘院里”,苏昭昭没作声,端着粥回了自己屋。刚把碗搁在桌上,门却被推开了,谢景淮一身寒气走进来,径直坐到昭昭对面,拿起勺子就舀了口粥,含糊道:“还是你熬的粥暖。”
苏昭昭看他喝得认真,忽然就不怕了。那些人说的白月光再金贵,也没见过他在山坳里啃硬窝头的模样,没试过他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时,指尖的温度。他从穷乡僻壤把她带回来,不是要她学谁的模样,他要的,大抵就是此刻桌上这碗热粥,和粥边坐着的、实实在在的苏昭昭。
第二日苏昭昭正蹲在廊下补谢景淮那件带补丁的旧战袍——是他当年在边关穿的,袖口磨破了,她记得他说“这衣裳沾过军功,比新袍子金贵”,便攒了好几晚的灯油,一针针往破洞里续棉线。
院门口忽然传来“咯噔”的脚步声,是林婉仪的侍女青禾,故意把绣鞋踩得重重的,见了苏昭昭,嗤笑一声:“苏姑娘倒是清闲,我们姑娘找了你好几趟,你倒躲在这儿偷懒。”
苏昭昭捏着针的手顿了顿,抬头时,林婉仪已站在月洞门旁,依旧是一身素白旗袍,手里却捏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见了苏昭昭,眼尾微微泛红,倒像是受了委屈:“昭昭妹妹,我不是要催你,只是前儿托你帮我绷个绣架,你说今日给我,我等了一上午,想着你许是忘了,便自己过来取。”
苏昭昭记得这回事,昨儿她确实提过,只是她夜里补战袍忘了,正想开口道歉,青禾已抢着道:“我们姑娘心善,怕催你急了,可你也不能这样不上心啊?我们姑娘金尊玉贵的,哪受过这等慢待?换作是王爷,怕是早把你这不上规矩的赶出去了。”
苏昭昭抿了抿唇,刚要起身去找绣架,林婉仪却“不小心”撞了青禾一下,青禾手一歪,手里端着的茶盏“哐当”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竟有几滴泼在了那件旧战袍上,洇出好大一块深色的印子。
“哎呀!”林婉仪忙往后退了半步,捂着心口道,“都怪我,没扶稳青禾……昭昭妹妹,你这衣裳……”
苏昭昭猛地站起身,膝盖磕在廊柱上也没觉疼,只盯着战袍上的茶渍发慌——那布本就旧了,经热水一烫,边缘竟微微发皱。你伸手去抹,指尖触到湿凉的布面,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了。
青禾却叉着腰道:“不就是件破衣裳?也值得苏姑娘这脸色?我们姑娘又不是故意的,赔你件新的便是!”
“这不一样。”苏昭昭声音发紧,抬头看林婉仪时,眼里没了往日的怯生,“这是王爷的战袍。”
林婉仪垂着眼,指尖绞着帕子:“我知道是王爷的……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昭昭妹妹,你若气,便打我两下吧,只是别告诉王爷,他刚走,我不想让他在外头还挂心府里的事。”
这话倒像是苏昭昭要小题大做一般。苏昭昭盯着她眼睫,忽然想起谢景淮临走前,蹲在苏昭昭跟前帮她理了理鬓发,说:“昭昭,我不在时,若有人欺负你,不用忍。你是我谢景淮的人,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苏昭昭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战袍,没看林婉仪,只低声道:“衣裳我自己洗,绣架我这就去拿。只是林姑娘,”你抬眼时,目光亮得很,“王爷说过,府里的人不分贵贱,不用总把‘金尊玉贵’挂在嘴边。他带我回来,不是让我来受委屈的。”
青禾还想顶嘴,林婉仪却拉了她一把,脸上白了白,勉强笑了笑:“妹妹说得是,是我失言了。”
等她们走了,苏昭昭蹲在地上,用冷水一点点擦那茶渍,擦着擦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