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现代言情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八零重生:慈母的觉醒》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八零重生:慈母的觉醒》精彩章节阅读
《八零重生:慈母的觉醒》
一、寒夜惊梦
1985年腊月廿三,北方的夜像冻硬的铅块。陈秀英在炕上猛地抽搐着坐起,粗布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窗外的北风正顺着纸糊的窗棂往屋里钻,发出尖细的呜咽,像极了前世赵红梅在她灵前的哭声。
枕边的搪瓷缸还带着白天的余温,却在她摸索时碰到了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她板着脸站在中央,大儿子建国抱着刚满三岁的孙女,儿媳红梅低头绞着衣角,那是1983年国庆节拍的。彼时她总嫌红梅穿得土气,嫌她端茶递水不够利落,却不知道这个被她苛责了十年的儿媳,在她临终前整整守了三天三夜,连眼角的泪痕都没顾上擦。
“作孽啊……”照片被她重重摔在炕沿,玻璃碴子蹦到脚背上,她却感觉不到疼。前世建国走后,红梅带着孙女改嫁,她日日坐在空荡荡的四合院里,直到最后才从邻居口中得知,当年建国第二次住院时,红梅偷偷卖了陪嫁的银镯子换医药费,而她却指着儿媳的鼻子骂“败家婆娘”。
“赵红梅!赵红梅!”她突然扯开嗓子,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外屋传来慌乱的脚步声,红梅披着棉袄进来,头发蓬乱,眼下泛着青黑——这是她凌晨起来给建国熬药的常态。
“妈,大半夜的……”话没说完,手腕就被陈秀英紧紧攥住,骨节突出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红梅疼得皱眉,却在对上婆婆的眼睛时愣住了——那双从前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像化不开的浓雾,又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去年冬天,你是不是卖了银镯子?”陈秀英的声音发颤,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红梅下意识地想要抽手,眼神躲闪:“没、没有啊……您问这个干嘛?”
炕席下窸窣作响,陈秀英摸出个蓝布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张十元大钞:“明早去当铺把镯子赎回来。”红梅的手猛地一抖,布包差点掉在地上:“妈,您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又去借高利贷了?我跟您说过多少回,利滚利咱们还不起……”
“别问了。”陈秀英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件打满补丁的蓝布棉袄,塞到红梅怀里,“明天起跟我去菜市场摆摊,再端着书香门第的架子,你男人连口热药都喝不上!”话到最后突然软下来,像被北风揉碎的棉絮,“红梅,信妈这一回。”
红梅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煤油灯的光晕里,陈秀英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把眼角——她不敢告诉儿媳,这三百块钱,是她重生前三天,攥着那张中了二十万的体彩奖券在被窝里哭了整宿才狠下心拿出来的。前世她藏了一辈子,直到咽气都没敢说,怕孩子们嫌她偏心,怕钱来得不干净,却不知道正是这份“周全”,让建国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二、菜市场的晨光
立春后的菜市场飘着泥土解冻的腥气。陈秀英蹲在摊位前剥蒜,指甲缝里嵌着紫黑的蒜汁——这是她凌晨四点就起来捣鼓的酱菜,盐是按前世红梅的秘方放的,辣度也是建国爱吃的那种。红梅在一旁择韭菜,枯黄的菜叶掉在粗布围裙上,像落了满地的碎雪。
“老周家媳妇,听说你家建国又住院了?”隔壁摊位的胖婶嗑着瓜子凑过来,嘴角的油渍蹭在蓝布衫上,“痨病可是个无底洞,你说你图啥呀?男人没了,你带着闺女改嫁,吃香喝辣的不好?”
红梅的手猛地收紧,韭菜根上的泥土簌簌掉落。她刚要开口,就见陈秀英蹭地站起来,手里的秤砣闪着冷光:“你再编排我儿子一句,老娘砸烂你这张臭嘴!”胖婶吓得后退半步,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见陈秀英抓起一把酱菜往她摊位上撒:“让你尝尝我家的酱菜,省得你闲得慌!”
“反了你了!”胖婶跳脚大骂,引来了一圈围观的人。红梅手忙脚乱地收拾满地狼藉,抬头却看见陈秀英叉着腰站在摊位前,鬓角的白发在风里飘着,突然想起三年前,也是在这个菜市场,她因为少找了两毛钱被顾客骂,婆婆站在一旁冷冷地说:“读书人家里的媳妇连账都算不清,真丢人。”
远处突然传来救护车的鸣笛,陈秀英的脸色瞬间煞白——那声音,和前世建国第三次抢救时一模一样。她抓起红梅的手腕就往医院跑,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红梅听见她不停地念叨:“来得及的,来得及的……”
三、病房里的药香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疼。周建国躺在病床上,瘦得几乎陷进枕头里,嘴唇泛着青紫色。陈秀英坐在床边削苹果,果皮打着旋儿垂下来,像她此刻千回百转的心。
“妈,别忙活了……”建国勉强支起身子,剧烈的咳嗽让床头的搪瓷缸都跟着颤动,“我这病……不治了吧,别拖累红梅和囡囡。”
苹果刀“当啷”掉在搪瓷盆里,陈秀英的手在发抖:“周建国,你给我把药喝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药瓶,瓶身上的英文标签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这是她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抗生素,前世她舍不得买,总说“西药太贵,中药慢慢调理”,却不知道拖到最后,连中药都灌不进建国的嘴里了。
红梅正在给孩子喂奶,听见动静猛地抬头:“陈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