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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藏起黑料那刻,百亿项目塌了》第1章 免费试读
我是被公司扫地出门的单亲妈妈,儿子6岁还不会喊妈妈。
前夫丢下自闭症儿子卷款跑路时,只留了句话:“带着这种累赘,你这辈子都完了。”
我在水果店打工到深夜,发现儿子藏起了一张陌生男人的名片。
那张镀金名片的主人,竟是将我裁掉的冷酷老板。
我抖着声音打电话求助,话筒里只传来冰冷的忙音。
水果店老板突然凑近我耳语:“陈姐认识律所的人,帮你写诉状。”
直到搬进老板提供的阁楼单间,我才发现床头贴着法院传票副本。
被告栏里,赫然写着我前夫和水果店老板的名字。
没想到阁楼窗外,老板的前妻正用口红在我玻璃上画了个血红的叉。
【第一章】
公司人事部的李姐约我去“聊聊”的时候,我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下午三点,太阳晒得玻璃幕墙反光,刺得人眼睛疼。我捏着手里那杯温吞吞的速溶咖啡,指尖有点发凉。李姐的嘴一张一合,声音隔着厚厚的办公室玻璃墙嗡嗡的,有点听不清。就听见几个词儿,什么“业务调整”,什么“优化结构”,最后吐出来的那句特别清晰:“林蕊啊,你这两年确实……挺辛苦,照顾乐乐也费劲。公司呢,给三个月补偿金,你正好调整调整。”
调整?我心里像塞了团浸透水的旧棉花,又沉又闷。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没做完的项目报告PPT,花花绿绿的柱形图,突然变得特扎眼。早上出门前,乐乐抱着我的腿,怎么都不撒手。他不会说话,只能用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小兽一样的声音。我硬掰开他冰凉的小手,现在想起他那眼神,像钝刀子慢悠悠地割。这份工资,是我和乐乐唯一的口粮,还有他那一个月八千多的特殊干预课。没了工作,那课怎么办?
浑浑噩噩走出公司大楼,夏末的太阳一点儿没留情面,晒得我头皮发烫。手机在兜里震个不停。是乐乐干预机构的王老师。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习惯性的温和歉意:“乐乐妈妈,是这样,机构催缴下季度费用了,您看这两天方便吗?实在不行,课时可能得停一停了……”
后面她说的什么,我听不大清了。王老师的话在我耳朵边散了。“……乐乐刚有点会指认卡片了……一停,怕前功尽弃……”
前功尽弃。这四个字砸得我眼前发黑。乐乐是我一点一点从自己封闭的小世界里往外拽。一次眼神接触,一个模糊的音节,都是我熬干心血换回来的宝贝。停课?我喉咙发紧,像被人死死掐住。不行,绝对不行。
晚上接了乐乐回家,小小的出租屋静得让人心慌。他坐在垫子上,不哭不闹,低头专心地掰弄玩具车的一个小轮子,仿佛那个轮子就是他的全世界。我翻出存折本,手指在冰凉的打印数字上划了几遍,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也彻底冷下去。前夫张浩卷走我们所有积蓄跑路时留下的那句话,像毒蛇一样又缠上来:“认命吧林蕊,带着这种累赘,你这辈子都完了。”
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是一个想都没想过的名字——陈雪梅。一个我们当年刚结婚时认识的太太圈的边缘人物,后来我们落魄了就没再联系。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得有点突兀:“哎呀蕊蕊!我是陈姐!听说你最近……嗨,工作丢了点没啥嘛!我这边刚盘了个水果超市,正好缺个可靠的店长呢!工资好说,事少离家近,还能让你把乐乐带在身边!来不来?”
绝处逢生的机会?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全信,又不敢不信。乐乐那个月八千多的干预费像块烧红的烙铁,滋滋作响。我咬着嘴唇,口腔里尝到一点铁锈味。“……好,陈姐,我去试试。”
水果店“好运来”不大,藏在老城区一条小街里。我干了两天,陈姐话不多,但看我干活挺利索,也任劳任怨,第三天就把大门的钥匙给了我一把。沉甸甸的铝合金钥匙捏在手里,我吸了口气。为了乐乐,刀山也得下。
乐乐有时会安静地待在小库房角落里自己玩。那天晚上九点多,客人走光了,陈姐也早回了家。我把冷柜擦干净准备关门,弯腰收拾乐乐玩散的一地积木。积木堆下,压着张硬质的卡片。不是玩具。我捡起来。挺括的白卡纸,印着深蓝色的凸起字体,边缘烫着一圈细细的金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赵晋明
盛瑞资本 管理合伙人
像被滚油烫了手,我的心猛地一抽。这名字,我认识。他就是前两天轻飘飘说“公司结构优化”把我踢出来的那个大老板!这张名片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那种,绝对不是普通顾客随手留下的。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我蹲下去,摇乐乐的肩膀:“乐乐,这个,哪儿来的?给妈妈的?”
乐乐抬眼看我,眼神澄澈懵懂。他不懂,他只是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指着旁边杂物架最底层,一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