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后种田:我靠暴雪复仇极品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云顶山的假面龙哒!
灾后种田:我靠暴雪复仇极品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我家草屋被暴雪压塌时,村里人都等着看孤儿寡母的笑话。
我咬着牙用弟弟的襁褓布换了半筐麦种,领着弟弟冒雪开荒。
二叔却趁夜偷走麦种:“丫头片子也配种地?”
当他喜滋滋在自家良田播种时,我默默将开水烫过的种子埋进积雪冻土里。
不久全村粮荒,我家冻土里冒出离奇嫩芽。
暴雨冲垮河堤的夜晚,二叔惊恐地发现他所有的粮垛都被水淹成烂泥。
第一章:风雪葬屋
雪,压下来。
不是飘,是砸。沉甸甸的,带着北风刀刮似的嚎叫,狠狠摁在屋顶那层腐朽的茅草上。
咔嚓!噗——
房梁断裂的脆响混着积雪塌陷的闷响,像一声垂死的叹息。寒冷的风裹着雪沫子,瞬间填满了破开的豁口,劈头盖脸砸了徐穗一身。
她刚扑过去,死死按住摇篮里熟睡的幼弟春生。
“唔……”春生被寒意激得小脸一抽,细弱的呜咽还没成形,就被姐姐冰冷的掌心捂在唇上。
“别怕,春生,姐在。”徐穗的声音被冻得发硬,牙齿咯咯打颤。
灰蒙蒙的雪光透过塌了半边的屋顶泄进来,照亮屋里简陋的一切——不,现在连简陋都维持不住了。断掉的房梁斜插在倾倒的破桌旁,泥土地上堆积的雪迅速蔓延。屋里像个巨大的破冰窟,寒气直刺骨髓。
房塌了。在这个鬼都缩着脖子的暴雪天里。
徐穗抱着瑟瑟发抖、小脸青紫的春生,僵立在没塌的另一角。茅草泥巴墙脆弱地抖着,随时可能被狂风撕碎最后的遮蔽。彻骨的寒意缠绕着她,像要吸干最后一点热乎气。
门外远远传来几道模糊的人声。
“……老徐家那个丫头,今晚够呛!”
“死绝了也好,省俩累赘,那三亩薄田正好归……”
话被风雪卷碎了,但那意思,像淬了冰的针,刺进徐穗耳朵里。没有怜悯,只有冷眼旁观的算计。
她低头,看着春生冻得发白的小脸,那双懵懂的眼睛望着自己,全是依赖。爹娘临去时把弟弟塞给她,自己守着一口吃的在山里迷了路。如今,她只有春生了。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了,亲爹娘用命开出来的那几亩靠河坡的地,立刻就会被这群红了眼的“亲邻”们撕碎吞掉!
一股滚烫的不甘猛地冲上脑门,瞬间压过了那噬人的寒冷。
徐穗扯下身上最后一件略厚的破袄,把春生严严实实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张警惕的小脸。她抱着弟弟,一头撞进门外那片风雪织成的幕布里。
风刀割在脸上,灌进脖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深坑的雪里,腿肚子直抽筋。她死死搂着怀里唯一的温热源头,辨认着方向,顶着狂暴的风雪,朝村东头的磨坊跌跌撞撞走去。
第二章:襁褓换种
磨坊的木门被擂得咚咚响。
门吱呀开了一条缝,露出磨坊主老张头沟壑纵横、冻得通红的脸,花白眉毛上结了冰碴。
“谁?!”声音被风撕扯得厉害。
“张伯!”徐穗急切地喊,声音嘶哑,“开开门!求您开开门!”
门缝大了些。徐穗立刻挤进去,带进一股呛人的寒气。
老张头看清是她,眉头拧得更紧,瞥了眼她怀里裹着厚袄、冻得缩成一团的小春生,重重叹口气:“作孽……这鬼天气!进屋也撑不住!”
“撑不住也得撑!”徐穗斩钉截铁,牙齿还在打颤,“张伯,还有麦种吗?匀我一点!我用东西换!”
老张头浑浊的老眼扫过她身上打满补丁的单衣,干裂的嘴唇咧了咧:“丫头,别说气话!拿什么换?你爹娘那两间房梁都塌没了……”
“我有!”徐穗猛地低头,伸手去解裹在春生最外面的那层半新不旧的襁褓布。
这布虽旧,却是细棉的,是亲娘省下口粮换来给弟弟贴身用的。一直小心保存着。
“春生,忍忍。”她对弟弟说,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布条被解开,露出里面更破烂的袄子。寒风一激,春生冻得小身子剧烈抖动,扁了扁嘴,想哭又不敢哭出声,大眼睛里蓄满了泪。
“就这个!张伯!”徐穗把襁褓布双手捧着递过去,“给我半筐麦种就行!”她紧盯着老张头的脸,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老张头愣愣地看着那叠得方整、半干的细棉布,嘴唇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狠不下心。他摇头又叹气,沉默地转身进里屋。
过了好一阵,他才拎出一个盖着破草帘的柳条筐,塞到徐穗手里,沉重得她差点没抱住。
“喏,墙角还有根能用的短镐头…拿去!天杀的老天爷!”老张头挥手赶人,“赶紧走!这点家当也撑不了几天了!”
半筐麦种!
沉甸甸的压在徐穗胳膊上,带着干谷子特有的气息,像捧着一簇燎原的火种。寒气顺着单衣钻进来,弟弟冰冷的小脸贴着她冻得麻木的脖子。
“多谢张伯!”徐穗深深看了一眼老张头,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有无奈,也有一丝没藏好的恻隐。她不再停留,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