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小黄鸭几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女儿说床底下有怪物这本书来看,小黄鸭几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女儿说床底下有怪物精彩章节试读
我女儿瑶瑶总说床底下有怪物。
她要我一遍一遍地检查。
我一直以为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
我笑着安抚她,直到今天。
为了让她安心,我像往常一样俯下身。
把手伸进那片黑暗里胡乱摸索。
指尖却触到了一片冰凉滑腻的皮肤。
还有另一只交叠在一起的手。
那只手,也属于一个女人。
我吓得跌坐在地。
床上,我那被誉为「律政界绅士」的丈夫沈浩,正温柔地看着我。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家里真正的怪物,不是在床底。
而是睡在我枕边。
1
我尖叫着缩回手。
身体里的血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我连滚带爬地远离那张床。
颤抖着手,按下了房间里所有灯的开关。
光线刺眼,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雪白。
瑶瑶被我的尖叫吓得放声大哭。
沈浩立刻下床,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他一边轻拍女儿的背,一边看向我。
眉头微蹙,语气是惯常的温和。
「㴓㴓,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的心脏还在狂跳,指着床底,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有……有人……有只手!」
沈浩抱着瑶瑶,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看了一眼床底。
然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包容。
「老婆,你看,什么都没有。」
我死死盯着他,不信。
我鼓起所有勇气,爬过去,跪在地上,再次看向床底。
空空如也。
干净的地板,连一根多余的头发丝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冰凉滑腻的触感,真的是我的幻觉。
瑶瑶哭得更厉害了。
「妈妈坏,妈妈吓人……」
沈浩叹了口气,抱着女儿往外走。
「你太紧张了,㴓㴓,你吓到瑶瑶了。」
「我带她去客房睡,你也早点休息。」
门被轻轻关上。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室明晃晃的灯光。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
是我疯了吗?
我一遍遍回想那触感,真实得不容置疑。
可床底,确实什么都没有。
婚姻就像一个精装修的样板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早就白蚁丛生、管路锈蚀。直到你在承重墙上发现一条裂缝,才知道整栋楼都是危房。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确认沈浩和女儿都睡熟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第三次趴到了床边。
这一次,我看得无比仔细。
床下的每一寸空间,每一个角落。
就在最里面的床脚边,光斑的边缘,有一点微弱的反光。
我伸长手臂,用指甲把它抠了出来。
那是一只耳钉。
铂金的,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不是我的。
我从不戴这种款式。
而且,它的价格一定不菲。
我将它死死攥在手心,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冰冷的怀疑,像毒蛇一样,从心脏深处钻了出来。
2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
我一夜没睡,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沈浩像往常一样,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一边看财经新闻,一边喝着咖啡。
他举止优雅,是我嫁给他时最迷恋的样子。
瑶瑶坐在宝宝椅里,还在因为昨晚的事跟我闹别扭。
我将那枚耳钉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沈浩抬起眼,目光在耳钉上停留了一秒。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一只耳钉。怎么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我在我们卧室床底发现的。」
我刻意加重了「我们卧室」这几个字。
「你……最近有没有带同事回过家?」
沈浩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平板。
他笑了,是那种带着包容和一点点无奈的笑。
「老婆,你想什么呢?」
「律所有规定,不能把工作带回家,更别说带同事了。」
他拿起那枚耳钉,仔细端详。
「你从哪里认定这是我同事的?」
我被他问得一噎。
「这不是我的。」
「嗯,然后呢?」他循循善诱,像在法庭上引导一个证人。
「所以……」
「所以可能性有很多种。」他接过了我的话。
他的逻辑清晰,语速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