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喜欢八角琴的二愣哥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图书馆鬼魂讨论你的死法这本书来看,喜欢八角琴的二愣哥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图书馆鬼魂讨论你的死法》在线阅读推荐
被学术霸凌至死的那天,我故意把未完成的论文塞进棺材。 现在导师每晚都在图书馆遇见我—— 他惊恐地发现所有文献都在自动重写,我的结论正逐一成真。 而当他终于跪在监控前承认抄袭时, 书架深处传来我愉悦的轻笑: “老师,现在才到答辩最精彩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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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教授又听见了那声音。
不是幻觉。他僵在图书馆三楼社科区过道中间,手里还捏着那本《中世纪宗教符号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下午四点,阳光斜着从高窗里切进来,把空气里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也在老旧的深红色地毯上投下一条条明暗交错的光栅。声音就是从光栅尽头,那排顶天立地的K类书架深处传来的。
窸窸窣窣。
像是有人用极轻的指尖,一遍遍拂过书脊。
又像是翻动纸张,但那频率快得不正常,带着一种机械的、非人的急躁。
他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黏腻地贴在内衬衬衫上。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擂鼓,一声,又一声,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不会错。这半个月来,几乎每个傍晚,只要他踏入这片区域,这声音就如影随形。
他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那片区域光线晦暗,书架投下浓重的阴影,仿佛蛰伏的巨兽。他强迫自己挪动脚步,很慢,地毯吸音,脚步声几不可闻。越是靠近,那窸窣声就越是清晰,甚至还夹杂着一种……极细微的、类似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是哪个学生?或者只是图书馆老旧通风管道的声音?
他心里清楚,不是。
终于,他站到了K835排书架前。声音源似乎就在拐角后面。他屏住呼吸,猛地探过头去——
空无一人。
只有一排排沉默的、散发着陈旧纸墨气息的书籍。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在他现身的同时,戛然而止。
死寂。
绝对的死寂,反而比刚才那诡异的声音更让人窒息。
陈教授粗重地喘息着,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面前的书架。然后,他的视线凝固了。
那是一本簇新的精装本,《近代科学思想流变》,暗蓝色的封面,烫金的标题。它被塞错了位置,突兀地混在一排关于古代祭祀的专著中间。这不算什么,学生随手乱放是常事。
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是这本书的书脊。
在那烫金标题的下方,靠近书根的位置,有人用红色的墨水——不,那颜色更深,更暗,像是干涸的血——画了一个符号。
一个极其简单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点了一个点。
天文符号里代表太阳?不。陈教授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林晚的符号。
是那个死掉的学生,林晚,在她那篇惊世骇俗、最终要了她小命的未完成论文草稿里,反复使用、并试图赋予全新阐释的核心符号。她称之为“灵知之眼”。
陈教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伸出手,想把这本格格不入的书抽出来,手指却在距离书脊几厘米的地方颤抖着停住。他不敢碰。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逃离了那片书架区域,脚步踉跄,撞得旁边一个移动梯子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一直跑到靠近窗户、有阳光照耀的阅读区,他才扶着一张厚重的实木长桌边缘,勉强站稳。桌面上摊着几本他刚才在查阅的资料,还有他的笔记本电脑。
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零星有几个学生埋首在书本间,安静寻常。远处,管理员在柜台后低着头。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可他知道,不正常。
自从林晚的葬礼后,自从他鬼使神差地,趁着整理遗物的混乱,将林晚那份字迹潦草、布满疯狂推演的笔记本和几叠散乱稿纸塞进自己的公文包后,不正常就开始了。
最初是家里书房的异响。他以为是老鼠。
然后是电脑。他正在撰写的、那篇至关重要的、准备投给顶级期刊的论文文档,会在他深夜工作时,偶尔出现几秒钟的乱码,或者光标自己跳动,删掉几个字,又添上几个他看不懂的字符。他以为是病毒,或者自己太累出现了幻觉。
直到他来到图书馆,这个他和林晚生前无数次讨论、争辩、甚至激烈争吵过的地方。
这里的“异常”,变得无法忽视。
书籍会自己移动位置。他需要引用的关键文献,明明检索系统显示在架,却总也找不到;而当他放弃寻找,回到座位时,那本书却可能安然躺在他的桌面上。
更恐怖的是书的内容。他清晰地记得,有一次他为了反驳林晚某个关于“集体潜意识具象化”的离奇观点,去查一本权威的《意识哲学导论》。他翻到记忆中的章节,那段原本是批判唯心论的坚实论据,字句却完全变了。行文变得支离破碎,逻辑颠三倒四,最后竟然诡异地绕回了林晚论文里的结论,用一种阴冷的、带着嘲弄的笔调写道:“……故可知,心念确能铸就实相。”
他当时吓得把书扔了出去,厚重的书本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引来周围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