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你的一万年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重生真千金:双杀假千金和渣男这本书来看,你的一万年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重生真千金:双杀假千金和渣男》第1章 在线试看
>重生前我是豪门真千金,却死在假千金和未婚夫手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沈家认亲宴的当天。
>前世我唯唯诺诺,被假千金抢走一切。
>这次我当众甩出DNA报告:“鸠占鹊巢的假货,该滚的是你。”
>未婚夫维护假千金:“你这种乡巴佬也配进沈家?”
>我反手亮出他勾结林家的证据:“顾家的股份,不想要了?”
>假千金扑来撕扯时,我拽掉她的假发:“偷来的东西,戴着舒服吗?”
>宾客哗然中,我指着她发红的头皮:“慢性毒药的滋味,好受吗?”
---
冰冷。
刺骨的冰冷,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骨髓深处,搅动着每一寸神经。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浑浊的冷水呛进喉咙,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视线模糊,水波扭曲晃动。头顶是惨白的瓷砖,缝隙里嵌着难以言喻的污垢。这不是医院那弥漫着绝望消毒水气味的天花板。这里是……沈家那间巨大得能让人迷路、却又冰冷得像停尸房的主卧浴室!
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混乱的记忆碎片,裹挟着深入灵魂的痛楚,狠狠撞进脑海:
——医院那盏永不熄灭的惨白顶灯,晃得人眼睛生疼。
——心电监护仪单调、绝望的“嘀——嘀——”声,每一次间隔都长得像一个世纪,又短得像死神的催促。
——“……别怪我,姐姐,”林晚晴那张温婉如画的脸俯视着我,声音却淬着蛇蝎的毒,“顾泽西只能是我的。沈家的一切,也只能是我的。你占了不该占的位置,太久了……”她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残忍地捻着连接在我身上那根维系生命的细管。
——顾泽西,那个曾在我耳边许诺一生的男人,就站在林晚晴身后。他西装革履,眼神却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垃圾,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比冰还冷:“安心去吧。沈家,晚晴会替你‘照顾’好的。”
窒息!肺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每一次徒劳的呼吸都带来更深的撕裂痛。是水!是此刻淹没我的浴缸里的水!更是前世那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带来的、刻入骨髓的窒息感!
“嗬……”我猛地从冰冷的水中挣扎坐起,水花四溅,剧烈地呛咳起来,冰冷的空气涌入火烧火燎的喉咙。我狼狈地趴在浴缸边缘,水珠顺着湿透的头发和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滴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砖上。
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到了这个地狱的起点——沈家认亲宴的当天!
浴室的门被轻轻叩响,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上流社会仆佣特有的刻板疏离:“微小姐,晚晴小姐让我来提醒您,宴会七点整开始。夫人……已经在等您下楼了。”
微小姐……晚晴小姐……
前世,就是这声恭敬却冰冷的“微小姐”,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钉在“外来者”、“闯入者”的耻辱柱上。而林晚晴,那个鸠占鹊巢的假货,永远是沈家精心教养、光芒万丈的“晚晴小姐”。
前世的我,带着乡下养成的怯懦和对“血脉亲情”的卑微渴望,面对沈家这庞大冰冷的宅邸和林晚晴看似温柔实则无处不在的排挤打压,选择了沉默。我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笨拙地缩在角落,任由林晚晴的光芒将我彻底吞噬。
结果呢?换来的却是冰冷的针管,是顾泽西无情的背叛,是这对狗男女联手将我推向地狱!
我死死抓住浴缸冰冷的边缘,指甲用力到泛白,几乎要嵌进那光滑的瓷釉里。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像毒蛇,缠绕住心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窒息般的愤怒。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喉咙,化作野兽般的嘶吼。
不能!不能重蹈覆辙!
这一次,我沈微,要亲手把属于我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要让林晚晴和顾泽西,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们加诸于我身上的痛苦和耻辱,十倍、百倍地品尝!
“知道了。”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浴水浸透的嘶哑,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从冰冷刺骨的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身体流淌,寒意直透心底,却奇异地浇熄了那几乎焚毁理智的滔天怒火,只留下一种更为坚硬、更为冷酷的清醒。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唯有那双眼睛,幽深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燃烧着两簇冰冷、决绝的火焰。
林晚晴,顾泽西……
盛宴即将开场。
而这一次,猎人,是我。
---
沈家别墅那间专门用来举办顶级宴会的巨大厅堂,此刻灯火辉煌,亮如白昼。无数盏昂贵的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落,折射出冰冷而炫目的光芒,将下方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景象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里弥漫着馥郁的香水、昂贵的雪茄和顶级香槟混合的、属于上流社会的独特气息。悠扬的小提琴声如同柔滑的丝绸,在喧嚣的人声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