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海棠花未眠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木易易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凌晨三点,海棠花未眠》小说阅读推荐
“可惜啊,这福气某些人削尖了脑袋想抢,却连我这个废物都抢不赢呢。”
俩人唇枪舌战,谁也不让,倒是被戳破的宴山亭,心虚地抬高声音训诫。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以为又是呵斥孟时夏,竟破天荒是在训斥林清。
转身定定地望着孟时夏,目光微沉。
“你不吃醋吗?”
吃醋是她该拥有的权利吗?配角就该有配角的自觉不是吗?
话到嘴边却转成:
“吃醋啊,那我可太太太吃醋,醋到完全不行了,怎么办呢大总裁?”
她笑着说出真心话,多希望他能看穿她的伪装,可他只是不悦地皱了皱眉。
“没这个......”
“没这么必要是吧。”
怕再次从他口中说出伤人的话,她抢先一步说出口,好像这样心里就能好受点。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你不也同我说过,别跟离世的人计较吗?”
勉力一笑,带着易碎的坚强,比哭泣更让人心疼。
宴山亭胡乱应了下,就像碎石投入大海,没了下文。
出了民政局,他们一个向南,说去婚礼布置现场,一个往北,说回家准备烛光晚餐。
但彼此心知肚明,都是假的。
连新娘都是替代品,宴山亭怎会用心布置婚礼,而孟时夏所谓的晚餐,也是最后的晚餐。
她将沉甸甸的结婚证随意塞进包里,头也不回地上了师兄的车,此后君向潇湘我向秦,再不同路。
而另一辆车内,林清目瞪口呆地看着宴山亭将那枚千金难买的戒指丢进海里。
“姐夫你疯了,那可是姐姐生前最珍视的东西!”
沉默片刻,他笑了笑。
“都过去了。”
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菀菀希望他幸福,如今幸福在眼前,他会牢牢抓紧,绝不让她逃出掌心。
【孟时夏,属于林菀的时代过去了,现在的宴山亭,是你的。】
发完信息,宴山亭哼着小调,轻快调转步伐,身形是从未有过的轻盈。
他不知道,没有以后了,彻底毁了她的人生,竟还妄想以后跟她和和美美?不稀罕!
10:01,他们分道扬镳,宴山亭没想到只是一次寻常的分开,竟成了他余生再也无法释怀的坎。
11:21传来消息,孟时夏已经从家里出发,带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一身黑衣,转身就走,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以后无数次宴山亭都在想,如果这时候他警觉一点,或者亲自来接孟时夏,是不是就可以挽回,是不是结局会完全不一样?
那时他不明白,只是出个门,为何一身黑衣,庄重得像在告别。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12:00的婚礼现场,林清调集所有人。
“一定要严防死守,绝对不能让那贱人出现在这,贱人永远是贱人,除非我死,否则她永远别想有完美的婚礼。”
五分钟后,宴山亭收到林清动向,低沉的声音里透着隐隐的不悦。
“听着,一定要打开酒店的每个入口,确保时夏能用任何形式进来。”
“林清可以胡闹,但时夏必须是新娘!”
他亏欠菀菀的已经还清了,现在终于可以毫无负担地对孟时夏好,又碰上结婚这种表忠心的大好时机,他怎能错过。
何况这是他第一次对孟时夏好,而不是对菀菀的替身好,所以无论如何,必须要给她一个毕身难忘的震撼婚礼。
“喂喂!海陆空三大惊喜都准备好了吗?车队、礼乐队、迎宾队等统统就位了没?”
“所有人严阵以待,记住,必须把婚礼每个细节办得漂漂亮亮,让时夏风光大嫁!”
宴山亭拎着对讲机,嘴都快磨破皮。
他什么世面没见过,谈上百亿的合同面不改色,面见王妃也不卑不亢,却在等待孟时夏来的两个小时里,坐如针毡,紧张得心都要蹦出来。
完全不知此刻在城市的另一边,装备齐全的手术室中,孟时夏躺在手术台上,微笑地望向师兄。
“失忆,或者记忆错乱,什么后遗症都不怕。”
以前她最怕死,死了就不能亲手解剖生父,后来她最怕宴山亭变心,现在啊,已经是最坏的情况,她没什么好失去的了,所以什么都不怕了。
“师兄,请一定在婚礼前把林菀的心脏取出来。”
被虐这么久,是时候该给他们个惊喜了。
13:14分,数十辆劳斯莱斯排着整齐的车队缓缓驶进酒店,一个巨大的礼物盒被小心翼翼抬下。
宴山亭以为孟时夏把自己藏进巨大礼品盒,要给他个惊喜,耳尖悄悄染上红晕。
“搞得乱七八糟,但实在惊喜。”
一脸幸福地向旁人炫耀式抱怨。
“她总是这么独特,连出场方式都与众不同,我都习惯了。”
婚礼进行曲响起,宾客们笑语盈盈,整个现场洋溢着幸福与喜悦的氛围,没人意识到,接下来会面对怎样震撼的“惊喜。”
随着礼盒四面“啪”地一声被拉开,现场发出尖锐爆鸣,连宴山亭都承受不住往后退。
面前的哪是什么新娘,分明是一个血淋淋,还在跳动的心脏!!
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吓变了脸色,唯独宴山亭,看清标签上的名字时,悄悄松了口气。
“我认得姐姐的心脏!是姐姐的!太好了。”
林清喜极而泣,他也很欣慰。
精心呵护三年,祖宗一样供养三年的心脏,终于回到手里,一时间高兴多过担忧,竟没考虑过孟时夏离开这颗心脏怎么活。
接着让宴山亭怒不可遏的,不是孟时夏错过吉时两小时迟迟不来,也不是她随便叫了个外卖小哥来传话,而是那传的话,实在不堪入耳。
“留不住的人我不留,再好的链子也拴不住想走的狗。”
“猫捉老鼠的游戏结束了,接下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婚礼吗?呵,见鬼去吧。”
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下戏耍他。
“谁给她的资格不来参加婚礼,她以为她是谁,想不来就不来,把我当死的吗!”
“哐当当!”
一声巨响,宴山亭气急败坏地把香槟塔砸了,猩红着眼放狠话。
“孟时夏,有本事今晚别来找我求和!”
否则非得训得她服服帖帖,比狗还要听话不可。
他暴怒着命令所有人,一旦发现孟时夏在附近,统统格杀勿论!
到了晚上,听闻几个无辜的路人被牵连进了ICU,他担忧地皱眉问下属。
“我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您说格杀勿论......”
“胡说!”
被宴山亭厉声喝止。
“我明明说的是原地捉拿,下这么重的手,想让宴氏集团明天登上丑闻报吗!”
可一晚又一晚,三晚过去,依旧不见孟时夏任何踪迹,宴山亭焦躁地在书房走来走去。
“都是你们出手太重吓到她了,那细胳膊细腿,怎么经得起折腾嘛。”
“算了,看在公司股票的份上,她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她进来得了。”
股不股票的下属不知道,只知道老板已经窝囊到,把底线降到没有节操的地步了。
可别说孟时夏回来赔礼道歉了,愣是连她的消息都没有,好似整个人凭空消失。
宴山亭不信邪,连夜定机票,大肆宣扬自己要去战火纷飞的阿富汗。
果然在去机场的路上,顺利收到她的消息。
“她知错了吗?”
“宴总,夫人手术意外觉醒七世记忆,收了七个环肥燕瘦的美男,正在泳池派对开趴。”
什么!他握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