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现代言情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奢侈品店你笑我买不起,我买下整店,禁止你入内,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奢侈品店你笑我买不起,我买下整店,禁止你入内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奢侈品店你笑我买不起,我买下整店,禁止你入内第1章在线试看
离婚后我在奢侈品店撞见前妻和新欢。
她指着我对店员说:“这种穷鬼只配window shopping,别让他弄脏地毯。”
我默默离开,三天后这家店易主。
新老板第一条禁令:永久禁止林薇薇和张哲踏入半步。
当她再次挎着新欢来炫耀时,保安像拦垃圾一样挡住她。
经理恭敬递上禁令:“林小姐,您被本店全球拉黑。”
我从VIP室走出,她尖叫:“你哪来的钱?”
我笑了:“卖你婚内出轨证据,分走你一半家产换的。”
市中心,恒隆广场,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和昂贵皮革混合的独特气味。这地方,连呼吸都带着价签。我站在“铂雅”巨大的玻璃橱窗外,像个误入禁地的穷学生,看着里面那些散发着冷光的包包、腕表。它们安静地躺在柔光里,标价后面那一串零,足以让普通人心脏骤停。
离婚刚满一个月,财产分割的硝烟还没散尽。林薇薇,我的前妻,动作快得惊人,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次。她和她那个叫张哲的情夫律师,用一堆精心炮制的所谓“证据”,把我塑造成一个对家庭毫无贡献、游手好闲的废物。官司打得憋屈,最后的结果,我几乎是净身出户,只带走了几件不值钱的旧物和一身洗不干净的憋闷。这口恶气,像块烧红的烙铁,死死摁在胸口。
橱窗里,一条铂金镶钻的手链在射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目光被它吸引。不是因为想要,而是因为它像极了结婚五周年时,我咬牙攒了半年工资,偷偷买给林薇薇的那条。当时她收到,脸上那点惊喜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挑剔:“牌子还行,就是款式太旧了,下次买当季的好不好?”那条手链,后来在离婚清单里,成了她“个人珍藏品”中的一件。
“哟,看看这是谁啊?”
一个尖利、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像根冰锥猛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猛地回头。
橱窗的倒影里,清晰地映出两个人。林薇薇,我那个前妻,穿着一身当季的香奈儿套裙,勒得曲线毕露,脸上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她亲昵地挎着一个男人的手臂。那男人,张哲,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嘴角挂着职业性的、居高临下的微笑。他手里拎着几个印着铂雅logo的精美购物袋,鼓鼓囊囊,显然收获颇丰。
他们刚从铂雅气派的玻璃大门里走出来,珠光宝气,满面春风。
林薇薇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橱窗,精准地捕捉到我的身影。她夸张地挑高了精心描绘过的眉毛,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声音拔高,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哎哟,我没看错吧?这不是我们‘净身出户’的前夫哥吗?”她故意把“净身出户”四个字咬得又重又响,带着浓浓的嘲讽,“怎么,站这儿看什么呢?眼馋啊?”
张哲配合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律师特有的审视和轻蔑,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法庭上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薇薇,有些人啊,生来就只配站在外面看看。这叫‘window shopping’,过过眼瘾,也挺好,省得进去自取其辱,弄脏了人家的地毯,还得赔钱,多麻烦。”他说完,自己先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林薇薇立刻像得到了最高指示,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几乎要贴到张哲身上去。她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我,又转向旁边一个穿着合体制服、刚刚为他们拉开门、脸上还挂着职业微笑的年轻女店员,声音又尖又亮:
“听到没?小妹妹,你们可得看紧点!这种穷酸鬼啊,就只配在你们橱窗外面流口水!千万别让他进去!他那身地摊货,蹭脏了你们店里一块地毯,把他卖了都赔不起!脏死了!”她边说边夸张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仿佛我身上真的散发出什么难以忍受的恶臭。
那年轻的女店员显然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尴尬,下意识地看向我,又看看趾高气扬的林薇薇和张哲,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只是微微低下头。
周围零星几个路过的顾客,目光也被这充满火药味的场面吸引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们,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
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拳头在身侧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浸透了汽油的棉花,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炸得粉身碎骨。张哲那副精英派头,林薇薇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我的肺管子。
我死死地盯着他们,目光从林薇薇那张写满刻薄的脸,移到张哲那副虚伪的眼镜上,再扫过他们手里那些沉甸甸的购物袋。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但最终,那口几乎要喷出来的血,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我强迫自己松开拳头,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斥着奢侈品香氛的空气,冰冷,刺鼻。
一个字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