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掌心写下“爸爸救妈妈”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枫棱红月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她在我掌心写下“爸爸救妈妈”》 第1章
我左手疤痕里埋着非法医疗芯片,上面刻着我女儿的临终遗言。雨水混着血水顺手术刀往下滴,躺在台子上的黑帮成员突然抓住我手腕——诊所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是来灭口的青龙帮。唐小刀在耳机里尖叫说警方突袭队还有三分钟就到,而苏晚晴的枪口已经抵住我后脑勺。她是我当了五年寡妇的妻子。
雨水顺着霓虹灯牌滴落,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血痕。
我扯紧橡胶手套,镊子探进伤口时,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猛地抽搐。
"再动,子弹就留在你脾脏里。"
我压住他的肩膀,无影灯晃得左手疤痕发烫。
三年前那场爆炸的灼痛感突然刺进太阳穴。
男人咬住皮带含糊咒骂:
"姓陆的...你他妈比条子还狠..."
"狠人不会用皮带。"
我夹住变形的弹头,"唐小刀,止血钳。"
耳机里传来键盘敲击声:
"老大,你绝对猜不到我刚黑进什么系统——"止血钳啪地掉进托盘,沾血的屏幕上跳出加密邮件缩略图。
"现在不是时候。"
我瞥见"肾脏""冷链运输"几个词,缝合线在指间绷直。
诊所铁门突然被撞响,三长两短。
唐小刀的声音陡然压低:
"是青龙帮的人,他们发现阿泰在这。"
手术台上的男人突然抓住我手腕:
"医生...救..."
鲜血从他指缝渗进疤痕,和五年前导师倒在我怀里时一样温热粘稠。
"闭嘴。"
我掰开他手指,手术刀寒光映着墙上的器官解剖图。
门外传来金属刮擦声,像谁在调整霰弹枪保险。
唐小刀急促道:
"后门监控被干扰了,有批戴白手套的人正在靠近。"
我扯下染血的白大褂盖住患者,从器械柜底层摸出格洛克。
冰凉的枪柄触到疤痕时,邮件里那个医疗集团logo突然在脑海闪现——和导师最后的研究文件上完全一致。
"准备转移。"
我踢开手术台下的地砖,暗格里的备用血浆袋哗啦作响。
患者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我领口。
"他撑不到第二处安全屋。"
唐小刀调出地图,"除非..."
玻璃爆裂声打断了她。
我转身时看见第一个闯入者额头的刀疤,和当年在实验室走廊擦肩而过的黑衣人如出一辙。
"陆医生。"
刀疤男用枪管顶开面罩,"靳总说您该还债了。"
我扣动扳机的手突然僵住,因为他的白手套正按在患者输液管上。
导师临终的警告在耳边炸开:
"他们会在药品里动手脚..."
"想要活口就退后。"
我把手术刀横在患者颈动脉,血珠顺着刀刃滚落。
雨声忽然变得很近,像无数脚步声包围诊所。
唐小刀在耳机里倒吸冷气:
"邮件里的器官清单更新了...新增的肾脏配型数据和你左手芯片里的完全吻合。"
刀疤男突然咧嘴笑了,露出镶金的犬齿。
他身后穿白大褂的人举起平板,屏幕里是正被推入手术室的昏迷少女——她手腕上系着苏晚晴当年最爱的樱花手链。
樱花手链在监控画面里晃出残影,我盯着平板电脑,指节发白。
那是我亲手编给苏晚晴的生日礼物,每颗粉晶都磨了整整三晚。
"陆医生?"
刀疤男的金牙闪着冷光,"靳总说您太太最近查案太辛苦,特意请她学生来做客。"
手术刀在我掌心转了个圈。
患者突然剧烈抽搐,输液管里的透明液体泛起诡异泡沫。
"唐小刀,"我压低声音,"分析药物成分。"
键盘声急促如雨:
"正在比对数据库...操!是改良版琥珀胆碱,他们想伪造医疗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