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复仇!我和黑老大合作了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为母复仇!我和黑老大合作了 第1章免费看
导语:
法槌的余震还在掌心发麻。
囚服的布料蹭着腕上的伤疤。
采访椅对面的记者推了推眼镜。
“谈谈你母亲吧。”
监听麦克风的红灯在闪。
我把毕业证书立起来。
照片上的母亲笑眼弯弯。
声波撞在塑料封面上。
碎成听不清的嗡鸣。
“后悔犯法吗?”
记者的钢笔停在笔记本上。
我摩挲着证书边角。
“如果正义需要闯红灯。”
指尖划过母亲的名字。
“我宁愿等绿灯,但绝不回头。”
窗外的乌云压得很低。
像母亲离开那天的天色。
突然哼起她教的童谣。
记者的笔顿了顿。
旋律里藏着没说的话。
阳光突然刺破云层。
落在采访本的残页上。
“光明总会切割黑暗。”
我看着记者眼里的光。
像母亲当年按下快门的瞬间。
像所有未说出口的正义。
终于有了形状。
第一部分
01
仓库后门的铁网泛着冷光,锈迹在月光下像老人手背的青筋。警报器的红灯在暗处眨眼睛,每三秒亮一次,节奏像毒蛇吐信时的频率。
口袋里的采访本硌着肋骨,硬壳封面被体温焐得发烫。母亲的字迹透过纸页渗出来,铅笔写的数字边缘发灰,带着股铁锈味 —— 和她最后失踪那天,我在仓库地板上闻到的味道一样。
备用钥匙不见了。我蹲在阴影里摸向货架底层的缝隙,指尖触到的只有半指厚的积灰,混着几根卷曲的头发。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震动马达的嗡鸣惊飞了墙缝里的蟑螂。
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泛着蓝调,那串黄铜钥匙正躺在消防栓箱的角落,钥匙环上挂着的小铃铛看得清清楚楚 —— 那是我十岁时挂上去的,母亲总说吵得慌,却从没摘下来过。
监视者在笑。照片边缘能看见半截烟头,过滤嘴上的牙印很深,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他们廉价烟卷混着汗臭的口臭。
“哗啦 ——” 泡面桶砸在地上的声音很脆,豚骨汤溅在瓷砖上,泡沫像朵腐烂的花。老店长骂骂咧咧弯腰去捡,啤酒肚把围裙撑得鼓鼓的。他腰间的万能钥匙串晃来晃去,其中那把带锯齿的,我见过母亲在仓库监控里用过。
我扯下钥匙串的瞬间,金属冰凉刺骨,像母亲最后触碰我额头的手。那天她刚从冷库出来,指尖沾着冻肉的白霜,摸了摸我的发顶说:“等这个案子结了,咱去吃火锅。”
美工刀划开警报线的橡胶层,铜丝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像极了母亲解剖刀的刃口。监控探头在头顶转,发出齿轮摩擦的吱呀声。我缩到货架阴影里,口香糖嚼得发软,薄荷味早就散了,只剩股橡胶的腥气。
粘住感应器的瞬间,警报器的嗡鸣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垂死的低吟。铁网的锁孔锈得厉害,钥匙钻进去时发出刺耳的尖叫,惊得远处的野狗狂吠起来。
通风管道口积着厚厚的油垢,黑褐色的油滴像眼泪似的往下坠。我踮脚够到栅格,金属网眼挂住了袖口。采访本塞进去的瞬间,手机又亮了。
还是那个号码。照片里是我此刻的背影,佝偻着腰,像只偷食的猫。背景是便利店亮着的 “24 小时营业” 灯牌,惨白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拖到仓库门口 —— 那里站着个模糊的人影,手里的烟头明灭不定。
02
手机在掌心发烫,屏幕亮度调最低还是晃眼。店长的消息像冰锥扎进来:“明天不用来了,警察刚来过。” 那行字后面跟着个红色的感叹号,像滴没擦干净的血。
八点整。房东的微信头像在对话框里跳,是只招财猫,此刻倒像只催命的鬼。“再不交租,直接清场。” 后面附着张房屋租赁合同的照片,我签的名字被红圈圈起来,像个绞刑架。
床板下的录音笔硌着腰,按下播放键,母亲最后沙哑的呼吸声从缝隙里钻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像风刮过生锈的铁皮。“高明远…… 码头……” 那几个词被咳嗽声切碎,再也拼不完整。
点开支付宝,兼职定金那栏灰得刺眼,冻结理由写着 “涉嫌欺诈”。我想起那个戴金链子的男人,收了母亲的调查费却把消息卖给了高明远的手下。
我踹开消防通道的门,合夜发出垂死的呻吟。ATM 机的绿灯在街角亮着,像只窥视的眼睛。三个黑影子守在那里,夹克衫拉链都没拉,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 T 恤。烟头的火光明明灭灭,在黑暗中划出丑陋的弧线。
摸出钱包,身份证上的照片笑得陌生。那是整容前的我,双眼皮还没割,脸颊上有颗痣 —— 母亲总说那颗痣像她年轻时的样子。
牙齿咬开鞋底的线,旧手机卡带着脚汗味钻出来。拨号时指尖在抖,按键的凸起硌得指腹发麻。三声忙音后,对面传来敲桌子的暗号,三短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