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疯批皇妃:你江山我笑纳了,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疯批皇妃:你江山我笑纳了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疯批皇妃:你江山我笑纳了小说第1章阅读
萧澈亲手将毒酒灌入那西域舞姬的口中。
以为用这个“白月光替身”的死,就能换回我的爱与兵权,助他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他满眼猩红地对我说:“阿阮,现在你满意了?”
可他不知道,从三年前,他眼睁睁看着我的亲姐姐——他真正的白月光“晚云”为救他而死,却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让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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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萧澈的二十岁生辰宴,设在了引凰台。
真是天大的讽刺。
引凰台,三年前,我那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的姐姐谢晚云,就是在这里为他跳了最后一支《惊鸿》。
舞毕,她便换上戎装,随他出征,再也没能回来。
如今,高台之上,靡靡之音穿耳而过,一名唤作莲月的西域舞姬,正舒展着水袖,跳着同样的《惊鸿》。
每一个旋转,每一个回眸,都像是在模仿我姐姐的影子。
满座皆惊。
人人皆知,《惊鸿》是已故谢家大小姐的绝技,更是七皇子萧澈不敢触碰的心头痛。
我端坐主位,身为七皇子正妃,抚摸着高高隆起已有六个月的小腹,面上挂着最端庄得体的微笑。
可眼底,早已是一片冻结三尺的冰海,淬着最烈的杀意。
“啪——”
一声脆响,萧澈失手打翻了案前的琉璃盏,上好的葡萄美酒浸湿了他明黄色的皇子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身影,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痛惜、痴迷,还有一丝近乎癫狂的占有欲。
他爱的人是谢晚云,我的亲姐姐。
而这个莲月,不过是生了一双和姐姐极为相似的眼睛。
一个拙劣的,用以慰藉他那廉价思念的赝品。
我身侧的侍女青禾,紧张地握紧了拳,低声在我耳边道:“娘娘,这舞姬……太大胆了。”
我轻笑一声,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温热的安胎茶,茶香堪堪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
大胆?
不,她是来送死的。
而我,会成全她。
宴会的热闹与我无关,我只觉得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怒气,不安地动了一下。
我温柔地安抚着他,心里却在冷静地盘算。
萧澈,你以为我怀着你的子嗣,就会为了孩子忍下一切吗?
你错了。
这个孩子,不是我的软肋。
他是我刺向你,刺向整个萧氏皇族心脏最锋利的一把刀。
宴会过半,我借口乏了,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提前退席。他们都以为,我这个正妃是伤心欲绝,不愿再看夫君为另一个女人失态。
回到寝宫,我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青禾。
“信,送出去了吗?”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刚才那个温柔抚摸孕肚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青禾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竹筒,恭敬递上:“回娘娘,尚未。只待您一声令下。”
我接过竹筒,摩挲着上面冰凉的纹路,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姐姐临死前的模样。
血泊之中,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我的手,口型无声,却字字泣血。
她说:“阿阮,活下去,为我……杀了他。”
“传信给我兄长谢珣。”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一片沉寂的冰海,“告诉他,西域有异动,可佯作失利,诱敌深入。另外,让他备好一份‘贺礼’,不日,我会亲自送到七皇子府上。”
青禾领命而去。
我独自一人走到窗边,推开窗,引凰台上的歌舞声隐约传来。
萧澈,你很快就会将那个叫莲月的舞姬接入府中,你会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会以为我善妒,会以为我没有你便活不下去。
你会将我库房里的珍宝流水般地送去讨她欢心,你会为了她彻夜不归宿。
而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捧在手心的“天真少女”,是如何一步步将你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场为我姐姐复仇的大戏,从莲月跳起《惊鸿》的那一刻,便已正式开场。
而你,我亲爱的夫君,就是这戏中……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主角。
没过多久,萧澈带着满身酒气和莲月身上劣质的香气回到了我的寝殿。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拉起我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阿阮,你别生气,她……只是有些像晚云。你怀着身孕,莫要为这点小事动气。她不过是个舞姬,终究比不上你。”
他不说姐姐的名字还好,一说,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抽出手,抚上小腹,对他露出一个虚弱却宽容的微笑:“殿下说的是,是妾身小气了。只是……妾身今日乏了,殿下,还是去看看莲月姑娘吧,她初来乍到,想必会害怕。”
萧澈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迫不及待的喜悦。
他果然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的关怀都没有。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