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知道家里有三百万存款的时候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当我知道家里有三百万存款的时候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燕云十八嘤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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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我看到银行卡余额显示三百万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些年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像是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二十五年来的愚蠢。
妈妈一直说家里没钱，让我高中毕业就去打工养家。妹妹林小月要上大学，她说只能供一个，让我做姐姐的要懂事。
我信了。
我十八岁就出来打工，每个月工资三千块，扣掉自己的生活费，剩下的全部寄回家。
妹妹要买化妆品，我寄钱。
妹妹要买名牌包，我寄钱。
妹妹要去旅游，我还是寄钱。
妈妈说妹妹还小，要多疼着点，我也信了。
直到今天，我拿着妈妈的银行卡去取钱给她买药，密码是我的生日，卡里却显示着三百万的存款。
三百万。
我这七年累死累活攒下的钱，还不到十万。
"林小雨，你怎么还不回来，妈妈的药呢？"
电话里传来妹妹不耐烦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马上就回去。"
挂断电话，我站在银行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自己就像个笑话。
回到家，妹妹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看电视。
"姐，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把药递给她："没什么，可能有点累。"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还要去试婚纱，你记得给我转五千块钱过来。"
五千块钱。
我月工资也就四千，她张口就要五千。
"妹妹，你要结婚了？"
"对啊，下个月就办婚礼，你这个姐姐不会连份子钱都不给吧？"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我就应该为她的幸福买单。
"婚礼要花多少钱？"
"不多，也就三十万左右吧，妈妈说了，你这些年在外面赚钱，应该也攒了不少，拿二十万出来给我办婚礼。"
二十万。
我差点笑出声。
"小月，我这些年的钱都寄回家了，哪里有二十万？"
妹妹坐了起来，不满地看着我："姐，你别这么小气好不好，我就这一次结婚，你帮帮我怎么了？"
"再说了，你一个月四千块钱，这七年怎么也有三十万了吧，除去生活费，十几万总是有的。"
三十万。
如果我真的攒下了三十万，那现在卡里显示的数字应该是三百三十万才对。
可是妈妈的卡里只有三百万。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这七年寄回家的钱，全部被她们存了起来。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是在帮助困难的家庭。
"小月，家里真的没钱吗？"我试探着问。
"当然没钱了，你看妈妈连个好点的化妆品都舍不得买，我的零花钱也是你给的，哪里有钱？"
她说得一脸无辜，仿佛真的相信家里很穷。
或者说，她知道家里有钱，但是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理所当然要付出的人。
"那如果我拿不出二十万呢？"
妹妹的脸色立刻变了："姐，你不会这么绝情吧？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啊！"
"妈妈从小就说了，你是姐姐，就应该照顾我，现在我要结婚了，你却不愿意帮忙？"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男朋友，想自己留着钱？我告诉你，那些男人都不可靠，只有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话，心里越来越冷。
原来在她们眼里，我从来不是家人，只是一个提款机。
2
晚上妈妈回来了，妹妹立刻告状。
"妈，姐姐不愿意给我钱办婚礼，她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复杂。
"小雨，小月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妈，我确实觉得二十万太多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妈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小月是你妹妹，她一辈子就这一次结婚，你拿点钱出来怎么了？"
"再说了，你这些年在外面，我们也没有花你什么钱，你自己攒的钱当然要拿出来帮妹妹啊。"
没有花我什么钱？
我看着妈妈，突然想笑。
"妈，我这些年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您忘了吗？"
"那些钱早就花完了，小月上大学，买衣服，生活费，哪一样不要钱？"
妈妈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的钱理所当然就应该花在妹妹身上。
"那妈妈您的工资呢？"
"我的工资？我的工资当然是存起来养老了，难道要我老了以后没保障吗？"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明白了。
她们从来没有把我当作家庭的一份子，在她们眼里，我的钱就是用来花的，妈妈的钱是用来存的。
"妈，如果我不拿这二十万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