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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保安:我的住户不是活人》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章:失业被裁
刘杰盯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季度报表,手指机械地敲击着键盘。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混合着同事们此起彼伏的键盘声和低语。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周三上午,直到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刘杰,来一下会议室。"部门总监李总的消息简洁得不带任何情绪。
他起身时,邻座的张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工作。刘杰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劲。走廊上,他看到人事部的小王拿着一个文件夹快步走向同一间会议室,脸色凝重。
会议室里,李总和人事总监陈洁已经等在那里。陈洁面前摆着一份文件,旁边是一盒纸巾——这个细节让刘杰的心沉到了谷底。
"坐。"李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静得可怕。
刘杰坐下时,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塞了一把沙子。
"公司近期在进行结构调整,"陈洁开门见山,"很遗憾,你的岗位被取消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在刘杰头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浮现出房贷账单、刚交的半年房租、母亲的医药费...所有数字在脑海中疯狂旋转。
"这是离职协议,"陈洁推过来一份文件,"公司会支付半个月工资作为补偿。"
"半...半个月?"刘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劳动法规定不是N+1吗?我在这工作了三年..."
李总打断了他:"公司现在情况特殊,这是能给出的最优条件了。"他的眼神飘向别处,"如果你不接受...你知道现在就业形势不好。"
威胁赤裸裸地挂在空气中。刘杰感到一阵眩晕,眼前文件上的字迹开始模糊。他想起上个月刚结婚的同事小刘,因为抗议裁员被列入行业黑名单,至今找不到工作。
"签了吧,对大家都好。"陈洁递过来一支笔。
笔握在手里冰凉得像一条蛇。刘杰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提出仲裁,但脑海中母亲憔悴的面容让他失去了抗争的勇气。他颤抖着签下名字,感觉自己正在签署某种卖身契。
"今天收拾东西,门禁卡交给前台。"李总站起身,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餐吃什么。
二十分钟后,刘杰抱着纸箱站在写字楼门口。初夏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纸箱里装着他三年的职业生涯:一个马克杯、几本笔记本、一盆多肉植物。保安老张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回到家,刘杰把纸箱扔在墙角,瘫坐在沙发上。手机震动起来,是三条消息: "听说你被裁了?" "真的假的?" "需要帮忙吗?"
他没有回复任何一个。窗外,城市的喧嚣继续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噩梦。刘杰每天投出几十份简历,从早到晚刷新邮箱和招聘网站。起初还有几通面试电话,后来连自动回复都越来越少。存款数字以惊人的速度缩减,房东的催租信息越来越不客气。
第七十三天,刘杰盯着银行卡余额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西湾小区?夜班保安?"电话那头的声音粗犷,"月薪四千五,包住不包吃,能干吗?"
"能。"刘杰听见自己说。
西湾是城郊一处高档小区,入住率不高但物业要求严格。刘杰在员工宿舍放下行李时,室友老吴正打着呼噜补觉。墙上贴着排班表:刘杰,夜班,晚八点到早八点,负责监控室和夜间巡逻。
"别看这里工资不高,"老吴睡醒后嚼着泡面说,"但轻松。有钱人小区,晚上屁事没有。就是..."他忽然压低声音,"12栋偶尔会跳闸,你别管,等早上工程部来处理。"
刘杰点点头,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第一晚值班,保安队长李大勇带他熟悉环境。监控室里,十六块屏幕显示着小区各个角落。李大勇指着其中一块:"12栋的电梯老出毛病,半夜要是有人按电梯,你别搭理,肯定是系统故障。"
"为什么不修?"刘杰问。
李大勇的表情变得古怪:"修不好。"他迅速转移话题,"每两小时巡逻一次,重点检查地下车库。凌晨三点到四点可以打个盹,但别睡太死。"
晚上十一点,李大勇下班走了,监控室只剩下刘杰一人。寂静中,中央空调的嗡嗡声格外明显。他翻开值班记录本,发现几乎每页都有关于12栋的记载: "3月15日,12栋14层走廊灯闪烁" "4月2日,12栋电梯无故停靠14层" "5月18日,12栋1404室报修水管,查无此户"
刘杰皱起眉。1404?一般高楼不都会跳过4这个不吉利的数字吗?
午夜十二点,他拿着手电筒开始第一次巡逻。西湾的绿化很好,夜晚的花香浓郁得有些腻人。12栋位于小区最深处,是一栋灰白色的高层建筑。走近时,刘杰注意到这栋楼的入住率明显低于其他楼——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12栋的大堂玻璃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