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等我的首席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徐晨晨记仇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等我的首席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我七岁就认识了周屿白。
他总板着小脸训我:“林溪遥,琴弓拿歪了。”
十八岁生日那晚,他红着耳朵把草莓蛋糕推到我面前:“以后...只拉琴给我听行吗?”
可二十五岁我们在柏林重逢时,他成了指挥家,我是乐团临时替补。
音乐厅后台,他当着所有乐手的面对我伸手:“林老师,久仰。”
演出结束庆功宴上,我准备悄悄离开。
却在安全通道被他困在臂弯间。
西装革履的周大指挥家,声音哑得不成样:“首席位置空了十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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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少年宫琴房窗外蝉鸣聒噪,如同永不停歇的单调背景音。房间里,七岁的周屿白坐在钢琴凳上,脊背挺得笔直,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过于专注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黑白琴键,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严肃。他抬起小小的手,指尖落下,反复敲击着同一个简单的练习曲小节,精确得像台设定好的机器。节拍器在旁边咔哒、咔哒,刻板地丈量着时间,与他手指的起落严丝合缝。
突然,一声极其突兀、堪称凄厉的小提琴声响硬生生撕破了这层规整的空气膜。那声音尖锐、刺耳,像钝器在玻璃上划过,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莽撞。
周屿白的手指瞬间悬停在半空,眉头紧紧锁起,如同遭遇了某种无法忍受的亵渎。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探照灯般射向声音的源头——隔壁琴房门口。一个扎着两个乱糟糟小辫子的女孩正站在那儿,脸蛋红扑扑的,额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显然刚从外面疯跑进来。她手里费力地抱着一把对她来说似乎过于庞大的儿童小提琴,琴弓以一种灾难性的角度斜斜地搭在琴弦上,正是刚才那声“噪音”的制造者。
女孩显然被自己制造的效果和周屿白那锐利的目光惊住了,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带着一丝茫然的无措,像只误闯了精密实验室的小动物。
周屿白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地从钢琴凳上滑下来,小小的身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径直走到女孩面前。他伸出手,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精确,不由分说地调整她握弓的手指位置,语气平板得像在背诵教科书:“林溪遥,琴弓拿歪了。手腕放松,小指要这样搭在上面,不是握拳头。”他的指尖带着一点练琴留下的微凉。
林溪遥,六岁的林溪遥,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小声咕哝:“哦…知道了,小老师。” 声音里还带着点不服气的嘟囔,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过分认真的男孩。
从那天起,少年宫那条长长的、飘着陈旧木屑和松香气味的走廊里,便总能看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高的那个,周屿白,步子总是迈得规规矩矩,背着他的琴谱包,像个小大人。矮的那个,林溪遥,则常常是一路小跑才能跟上,马尾辫在脑后蹦跳着,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也顾不上拉好。他们像两颗被无形轨道牵引的小行星,围绕着琴房这个中心,日复一日地旋转。
周屿白是林溪遥在音乐道路上遇到的第一个、也是最严厉的考官。他总能精准地揪出她每一个微小的错误——一个音准的偏差,一丝节奏的拖沓,甚至是指尖用力不均导致音色细微的变化。他的点评总是直白得近乎冷酷:“升F,你又按低了半度。”“这里不是渐强,是突强,力度要出来!”“揉弦幅度太大,像哭腔,难听。”
林溪遥有时被他训得眼眶发红,气鼓鼓地瞪着他。每当这时,周屿白就会别开脸,默不作声地从他那永远整洁的琴谱包里摸出点什么。有时是一小包包装精致的进口糖果,色彩缤纷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有时是一块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创可贴,多半是她练琴时手指被弦磨破了他悄悄看到的。东西塞进她手心时,他依旧板着脸,眼神却会不自觉地飘向别处,耳根悄悄染上一点不易察觉的粉色。
“练琴…要专心。”他干巴巴地补充一句,算是给自己的行为找补。
林溪遥看着手里的糖果或创可贴,再看看他那副故作严肃的模样,心里那点委屈就像阳光下的薄雾,噗嗤一下消散了,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周屿白被她笑得更加不自在,索性扭过头去,手指在琴键上重重敲出一个标准音A,试图用权威的声音盖过她的笑声:“调音!”
时光就在这琴声、训斥、糖果和笑声中,如同一条载着细碎阳光的小溪,潺潺流过。当初那个抱着大琴手足无措的小丫头,渐渐能拉出流畅悦耳的练习曲。而那个一丝不苟的“小老师”,指尖流淌出的音符也日益饱满,带上了少年特有的、开始酝酿复杂情绪的力量。练琴间隙,他们会并排坐在琴房窗边的旧木地板上,分享同一副耳机,偷听周屿白那台宝贝老式CD机里流淌出的世界名曲。阳光穿过高大的梧桐树叶,在他们年轻的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巴赫的复调精密严谨如数学,贝多芬的激情如同风暴席卷,柴可夫斯基的旋律美得令人心碎……那些宏大的、遥远的声音,在他们小小的世界里激荡起无声的惊涛骇浪。林溪遥常常听得入了迷,头不自觉地轻轻靠在周屿白瘦削的肩上。周屿白身体会有一瞬间的僵硬,却从未躲开,只是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