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现代言情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霓虹顶端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霓虹顶端 第1章免费试读
林砚合上平板时,落地窗外的金融区正被暮色浸成一块流光溢彩的调色盘。助理敲门进来,声音压得极低:“林总,沈先生在休息室等了半小时了。”
“知道了。”她扯了扯衬衫领口,铂金袖扣在腕间滑出冷光。高跟鞋踩过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比任何铃声都更让休息室里的人紧张。
沈砚之正对着镜子调整领带,听到动静转过身,眉眼间还带着刚褪去的青涩。他是电影学院的在读生,三个月前在酒会上被林砚随手“捡”回来的——那天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在人群里像株没扎根的白杨树,眼里的局促和野心奇异地搅在一起。
“领带歪了。”林砚伸手,指尖擦过他喉结时,对方明显绷紧了脊背。她轻笑一声,收回手时丢给他个丝绒盒子,“上周看你盯着橱窗发呆。”
是块百达翡丽,价格够他缴清三年学费。沈砚之的手指在盒面上顿了顿,没接:“林总,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男模。”她打断他,坐到沙发上翻看文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但我给的,你就得接着。不然留你在这儿当摆设吗?”
沈砚之沉默着收下,将表盒攥得指节发白。他见过她在董事会上把对手逼到脸色铁青,也见过她深夜在书房对着财报红了眼尾,更清楚自己不过是她紧绷生活里的一点松弛剂——就像她办公桌上那盆随时能换掉的白玫瑰。
真正意识到这一点,是在他生日那天。他炖了汤等她到凌晨,最后只等到她助理发来的信息:“林总临时飞纽约,让我放你一周假。”附带一张黑卡副卡的照片。
他没动那张卡,只是把冷掉的汤倒进了下水道。镜子里的自己,眉眼精致,却像张没有灵魂的海报。
林砚回来时带着一身纽约的寒气,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沈砚之有些意外:“没出去玩?”
“在等你。”他抬头,第一次没叫“林总”,“林砚,你有没有哪怕一秒,把我当成……”
“没有。”她解着风衣纽扣,动作没停,“沈砚之,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你是我选的消遣,别搞错位置。”
他忽然笑了,站起身时带倒了茶几上的玻璃杯,碎裂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那如果我不想当了呢?”
林砚终于抬眼看他,眼神里有审视,像评估一个突然偏离轨道的项目。半晌,她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推过去:“这是市中心一套公寓的钥匙,还有这个。”是张支票,数字足以让他衣食无忧。
“你看,多简单。”她靠回椅背,指尖敲击着桌面,“你随时可以走,就像我随时能找到下一个。”
沈砚之拿起支票,却没拿钥匙。他走到门口时停住,背对着她说:“林砚,你什么都有,可你好像从来没笑过。”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林砚盯着那份没看完的合同,忽然觉得办公室里的香氛有点闷。她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个落了灰的相框——是十年前的自己,站在大学门口,手里举着创业计划书,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手机响了,是助理:“林总,下周的晚宴需要安排舞伴吗?”
“不用。”她望着窗外的霓虹,城市在她脚下像片璀璨的海,“我自己去。”
挂了电话,她拿起桌上的白玫瑰,花瓣边缘已经有点蔫了。她随手扔进垃圾桶,按下内线:“再送束新的来,要红玫瑰,带刺的那种。”
夜色渐深,林砚重新打开平板,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看不出情绪。这世界本就是座金字塔,她爬到顶端,不是为了给谁当依靠的。至于那些偶尔冒出来的、名为“牵挂”的情绪,不过是登顶路上几粒硌脚的石子,踢开就是了。
反正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不可或缺”这四个字。
沈砚之走后的第一周,林砚在酒会上遇到了电影圈的投资人。对方笑着举杯,意有所指地提起:“听说沈砚之最近在试镜张导的新片?那孩子确实有灵气,就是之前……”
林砚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年轻人想往上走,总要找个跳板。”她语气如常,仿佛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转头却对助理吩咐,“张导那部戏的投资,让法务部跟进一下。”
助理愣了愣,还是应下了。她太清楚林砚的脾气,看似漫不经心的决定里,总藏着不为人知的考量——就像当初她执意把毫无背景的沈砚之从酒会上带回来,没人知道是因为那孩子眼里的倔强,像极了刚创业时被投资方当众嘲讽的自己。
沈砚之最终拿下了那个角色。进组那天,他收到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片场水深,保护好自己。”他捏着手机站在摄影机前,阳光晒得他眼眶发烫,却硬是没回头。
林砚的生活依旧被会议和航班填满。只是深夜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时,她会下意识看向客厅的沙发——那里曾有个穿着她宽大衬衫的少年,抱着剧本读到睡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开始频繁地失眠,不得不靠安眠药才能入睡。某次在董事会上,她因为连续三天只睡了七个小时,竟在分析数据时出了个微小的纰漏。散会后,老董事敲了敲她的桌面:“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