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我伪装昏君,权臣在造新式纺织机》by叽叽叽叽基:穿越第三年,我依旧扮演着沉迷酒色的昏君。暗中培养的死士已经就位,只待明日庆功宴,一举铲除权臣谢知行。动手前夜,我潜入他府邸,却见他并非在密谋造反,而是在烛光下,一笔一划地修改着惠民新政。「陛下还不回去歇着?明日的庆功宴,还得您亲自犒赏三军。」原来,连我引以为傲的边疆大捷,也是他一手促成的。正文:1.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心跳稍稍平复。谢知行。这个名字像一座山,压在我的皇位上,压
《我伪装昏君,权臣在造新式纺织机》章节试看
穿越第三年,我依旧扮演着沉迷酒色的昏君。
暗中培养的死士已经就位,只待明日庆功宴,一举铲除权臣谢知行。
动手前夜,我潜入他府邸,却见他并非在密谋造反,而是在烛光下,一笔一划地修改着惠民新政。
「陛下还不回去歇着?明日的庆功宴,还得您亲自犒赏三军。」
原来,连我引以为傲的边疆大捷,也是他一手促成的。
正文:
1.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心跳稍稍平复。
谢知行。
这个名字像一座山,压在我的皇位上,压在我萧烬羽的头上,整整三年。
满朝文武,半数是他的门生。
国库钱粮,尽数由他的党羽掌管。
就连我寝宫的宫女太监,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轻蔑,看他时却满是敬畏。
所有人都说,大邺的江山,早晚要姓谢。
我也这么认为。
所以,我等了三年,扮了三年的废物,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边疆大捷,主帅是我的心腹,三军将士感念我的「知遇之恩」,只待我一声令下,就能将谢知行和他盘根错节的势力连根拔起。
可现在,我看着书案后那个男人,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动摇。
他穿着一身素色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烛火映着他清隽的侧脸,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哪里像个权倾朝野的奸臣,分明是个忧国忧民的孤臣。
我心底冷笑。
最会骗人的,往往就是这副模样。
「陛下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他终于放下了笔,抬眸看我,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我不是一个偷偷潜入他府邸的皇帝,只是一个深夜来访的客人。
我从阴影中走出,将袖中的匕首扔在他的书案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谢知行,朕给你一个自我了断的机会。」
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惊慌。
可他没有。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把匕首,随即又将目光移回我脸上,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就凭这个?」
他的轻蔑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怒极反笑:「就凭这个。也凭殿外朕的三千御林军,和你府邸周围朕埋伏下的死士。」
「谢知行,你以为朕真的对你毫无防备吗?」
我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结党营私,霍乱朝纲,如今更是想谋朝篡位。桩桩件件,都够你死一万次。」
谢知行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证据呢?」他问。
我一时语塞。
这三年来,我费尽心机,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抓不到。他做事滴水不漏,所有罪名都只是坊间传闻和我的猜测。
「朕是皇帝,朕说你有罪,你便有罪!」我恼羞成怒。
「原来陛下要当个昏君。」他语气平淡,却让我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
我最恨的,就是别人说我是昏君。
哪怕我一直在扮演昏君。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
冰冷的刀锋瞬间割破了他颈间的皮肤,渗出了一丝血迹。
「你再说一遍?」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
谢知行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伸出手,不是为了推开我的匕首,而是拿起了他刚刚修改的那份文书,递到我面前。
「陛下,臣以为,南境受灾,当以安抚为主。您提议的加征三成赋税,只会激起民变。」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看着那份文书上密密麻麻的批注,上面详细罗列了减免赋税、开仓放粮、安抚流民的种种细则,每一条都与我白日里在朝堂上提出的「昏招」背道而驰。
而落款处,赫然是我的亲笔。
不对,是模仿我的笔迹。
足以以假乱真。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三年来,我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在朝堂上提了无数荒唐的建议。
开凿运河只为方便我南下赏景。
大兴土木只为修建奢华的行宫。
加征赋税只为满足我个人的挥霍。
每一次,都是谢知行在朝堂上与我据理力争,将我的提议驳回,然后换上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被文武百官称赞为「为国为民」。
我一直以为,这是他收买人心的手段。
却从未想过,他是在为我那些荒唐的政令,收拾烂摊子。
「你……」我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知行轻轻推开我的匕首,站起身。
他比我高半个头,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陛下,您扮演昏君,演得很好。」他伸手,拿过我手中的匕首,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取一件寻常物,「但治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