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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无法呼吸小说免费阅读 ,大结局免费试读

时间:2026-04-28 09:31:28

精彩试读:“真是造孽啊,陈教授那么好的人,学问那么大,怎么就……”一个中年护工一边叠着毛巾,一边压低声音感叹。“听说啊,是近亲结婚造的孽!”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陈教授和他去世的夫人,据说是表兄妹!那时候讲究这个,以为亲上加亲,谁知道……唉,你看这两个儿子,可不就是……”“嘘!小声点!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年长的护工赶紧制止,但眼神里也充满了认同与惋惜,“可不是嘛,好好的两个孩子,生下来就这样了。陈夫人自己身体也不好,生下阿亮没多久就得了场大病,没几年就去了。留下陈教授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还要搞研究,这十几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本文作者半山听风雨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熬到无法呼吸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熬到无法呼吸 第1章 免费试读

窗外矗立这一棵老银杏树,树上的叶子在微风中颤动,它的叶子,从春日的嫩绿蝶芽,到夏日的葱郁华盖,再到秋日的灿金纷扬,最后在冬日的寒风中,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坚韧地指向灰白的天穹,周而复始。这棵老银杏树是这个名为祥和的养老院里,最恒久的见证者。

那簌簌的声响,时而如情人低语,时而如岁月叹息,总在提醒着人们时光的流逝与生命的轮回。

养老院的三楼东角,因其朝向偏僻,远离活动区和主要通道,成了整个院里最安静,也最让护工们心里暗自打怵的角落。新来的那对兄弟,就住在那里。

大的叫阿明,三十四岁;小的叫阿亮,三十二岁。说是兄弟,眉眼间确实依稀有相似的轮廓,都继承了父亲清秀的骨架和母亲曾经有过的、柔和的面部线条。然而,岁月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命运,在他们脸上刻下了不同于常人的印记。

他们的眼神总是涣散的,像蒙着一层永远擦不干净的薄雾,看人时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实体,落在某个虚无缥缈的点上。嘴角时常挂着无意义的、略显松弛的微笑,或者因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挫折——比如一颗糖掉在了地上,一杯水稍微烫了一点——就咧开嘴,发出孩童般嘹亮却无泪的嚎哭。

他们的智力,据说,永远停滞在了懵懂的六岁。带来他们,并执意一同住进来的,是他们的父亲,陈树清老先生。

陈老先生曾是省城著名大学生物工程系的教授,如今虽已年逾古稀,头发全白如雪,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病痛缠身,但那副金属框眼镜后的眼睛,在偶尔抬起时,依旧锐利如鹰隼,腰背也习惯性地挺得笔直,残留着旧日学者的风骨与尊严。只是这尊严,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和不堪一击

。他选择住进养老院,并非为了自己安度晚年,而是为了守着这两个永远也长不大、永远需要人照顾的儿子。这其中的无奈与辛酸,像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三楼东角那三间特意腾出的单间。

养老院的院长姓李,是陈老先生多年前带过的一个硕士研究生。当年陈老先生对他颇为赏识,甚至在李院长家境困难时慷慨解囊相助过。如今恩师落难,李院长顶着巨大的压力——养老院床位常年紧张,等待入住的名单排得很长,却要一次性划出三间单间给一对并非严格意义上“老人”的兄弟和他们的父亲——这引起了其他员工和一些家属的微词。

但李院长力排众议,他对质疑的人只说了一句:“没有陈老师,就没有我的今天。这地方,我说了算,就得给他们住。”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陈老先生记在心里,却从不说破,只是偶尔看向李院长的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与歉疚。

护工们的私下嘀咕,像角落里扫不尽的灰尘,随着日升月落,时不时就扬起来,弥漫在走廊的消毒水气味里。

“真是造孽啊,陈教授那么好的人,学问那么大,怎么就……”一个中年护工一边叠着毛巾,一边压低声音感叹。

“听说啊,是近亲结婚造的孽!”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陈教授和他去世的夫人,据说是表兄妹!那时候讲究这个,以为亲上加亲,谁知道……唉,你看这两个儿子,可不就是……”

“嘘!小声点!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年长的护工赶紧制止,但眼神里也充满了认同与惋惜,“可不是嘛,好好的两个孩子,生下来就这样了。陈夫人自己身体也不好,生下阿亮没多久就得了场大病,没几年就去了。留下陈教授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还要搞研究,这十几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熬过来又怎么样?现在自己也倒下了。那两个,三十好几的人了,吃饭要人喂,衣服分不清正反,裤子拉链都不会拉。闹起来,整个楼道都听得见,又摔又打,力气还大得吓人。”

“昨天阿亮非说窗外有怪兽,抱着床头柜不撒手,哭得撕心裂肺,好几个护工都按不住,最后还是打了镇静剂才消停。陈教授就在旁边看着,那眼神……唉,我看着都心酸。”

“可不是嘛!咱们这儿是养老院,又不是托儿所,更不是精神病院。这什么时候是个头?李院长心善,可这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这些议论,时而高,时而低,像背景噪音一样,缠绕着三楼东角的生活。直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甚至边缘有些磨损的蓝色工装、手脚异常麻利的身影出现,这些声音才会暂时低下去,或者转为另一种形式的议论。

那是王姨。王桂香,养老院的清洁工,今年五十八岁。来自附近的农村,识字不多,仅限于能写出自己的名字和认出几个简单的数字。她话很少,甚至有些木讷,只知道埋头干活,使力气。

她拎着沉甸甸的拖把和水桶,走到哪,哪里的地面就光洁如新,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她身上自己带的、最便宜的皂角揉搓出的、干净而质朴的香气。

别人对阿明阿亮避之不及,嫌他们麻烦,怕他们突然的情绪失控,王姨却不。

她第一次在走廊遇见阿明,阿明正蹲在地上,对着一束从窗缝顽强漏下的阳光,试图用手去

熬到无法呼吸

熬到无法呼吸

作者:半山听风雨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窗外矗立这一棵老银杏树,树上的叶子在微风中颤动,它的叶子,从春日的嫩绿蝶芽,到夏日的葱郁华盖,再到秋日的灿金纷扬,最后在冬日的寒风中,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坚韧地指向灰白的天穹,周而复始。这棵老银杏树是这个名为祥和的养老院里,最恒久的见证者。那簌簌的声响,时而如情人低语,时而如岁月叹息,总在提醒着人们时光的流逝与生命的轮回。养老院的三楼东角,因其朝向偏僻,远离活动区和主要通道,成了整个院里最安静,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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