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被诬虐童后,我撕碎了他们这本书质量很高。
《被诬虐童后,我撕碎了他们》第1章 精彩试看
警察敲门的时候,我刚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到儿子碗里。
「林浩?」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像看一件死物。
我点头哈腰,以为是社区查防火的,还想着递根烟。
他身后的妇联主任,一个胖女人,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我身上刮。
「别装了,」她开口,声音又尖又利,「有人举报你长期虐虐虐待亲生儿子,跟我们走一趟。」
「虐待?」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瞬间打穿了我的耳膜。
世界,死机了。
三秒后,我看着儿子碗里那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笑了。
「同志,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警察没笑。
他只是重复:「林浩,请你配合调查。」
那一天,我才知道,原来把一个父亲活生生钉死在耻辱柱上,根本不需要钉子。
只需要几张照片,一段录音。
01
我的世界,是从一碗打翻的罗宋汤开始崩塌的。
苏雅来的时候,我正笨手笨脚地给小宇的膝盖上药。
这小子下楼梯把自己摔成了「斑点狗」,哭得惊天动地。
「浩哥,我来吧,我是专业的。」
一个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长发,大眼睛,干净得像我们这栋破旧居民楼里唯一的仙女。
她就是苏雅。
我是在医院认识她的。那天小宇半夜发高烧,我像个疯子一样,光着膀子把他卷在被子里,冒着瓢泼大雨冲进急诊。
等孩子挂上水,我才发现自己浑身湿得能拧出两斤水,怀里的小宇却半点没湿。
当时,给我递来一杯热水的,就是苏雅。
她说她是个幼师,来看望生病的学生。
我信了。
我一个开破金杯送货的粗人,亡妻走了三年,生活就是一团被车轮反复碾过的烂泥。
突然一朵白莲花掉进泥里,不仅没嫌脏,还要帮你把泥潭收拾干净。
谁能拒绝?
苏雅太「好」了。
她会花一个下午,给小宇熬一锅罗宋汤,香气能飘满整个楼道。
她会耐心教小宇画画,我们那张缺了角的饭桌,仿佛瞬间变成了艺术家的画室。
她甚至会帮我洗掉积攒了一周、已经发硬发臭的袜子。
小宇很快就彻底「叛变」了。
「爸爸,苏雅姐姐做的可乐鸡翅,天下第一!」
「爸爸,苏雅姐姐说,男孩子哭了不丢人,是情绪的出口。」
「爸爸,你什么时候娶苏雅姐姐啊?」
我看着儿子脸上那种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光,心里那堵冰墙,被这该死的温柔,一块块融化,最后塌得一塌糊涂。
我沦陷了。
那天我发了工资,带她去吃了顿西餐。
刀叉碰撞的声音里,我看着她,感觉自己这三十几年,好像都白活了。
「浩哥,」她忽然放下刀叉,眼神亮得烫人,「你一个人太累了。以后,我帮你一起扛。」
一个「扛」字,击溃了我所有的硬撑。
我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在牛排餐厅里,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那天晚上,她留了下来。
我们同居了。
那是我三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我甚至做了个梦,梦见亡妻回来了,她笑着对我说:「林浩,你得幸福。」
我以为,这是老天爷看我太苦,补偿我的。
却不知道,这只是刽子手在行刑前,递给我的最后一顿断头饭。
幸福的日子,总是按秒计算。
警察上门那天,苏雅正好出门去买什么「有机花菜」了。
「林浩,这是在你家发现的。」
妇联那个胖女人,像扔垃圾一样,把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上,是小宇的后背和胳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像是被某种棍状物抽打过,旧伤叠着新伤,触目惊心。
我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冻住了。
这些伤……我怎么不知道?!
我每天都给小宇洗澡,怎么会没看见!
「还有这个。」
警察按下了手机播放键。
一段录音流了出来。
「呜呜……爸爸……我错了……别打我……好疼……爸爸……」
是小宇的声音!
那种发自肺腑的恐惧和哀求,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脏上。
「不!这不是真的!」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想抢手机,「这是伪造的!我没有!」
两个警察反应极快,一左一右,像铁钳一样把我死死按在墙上。
我的脸颊撞在冰冷的墙面上,撞得我眼冒金星。
「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这他妈让我怎么冷静!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