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皇家宴会上的初见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银华晓月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皇家宴会上的初见》精彩小说阅读
皇帝凝视着跪在殿前的南宫瑾和苏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上的雕纹。苏棠的裙摆还沾着从军营赶回时溅上的泥点,而太子的铠甲尚未卸下,肩甲处还留着箭矢刮擦的痕迹。
"父皇,"南宫瑾的嗓音沙哑却坚定,"儿臣愿以军功换您成全。"
老太监捧着那枚染血的玉佩小步上前,皇帝接过来时,玉佩上缠绕的红绳突然断裂。太后突然轻笑出声:"这红线倒是比某些人的心肠更脆。"
林月蓉的父亲当场瘫软在地,侍卫拖走他时,腰带上的玉扣在地砖上磕出清脆的响声。苏棠下意识去摸袖中的银针包,这个动作让皇帝眯起了眼睛。
"你会用金针救人,"皇帝突然问道,"可能解相思毒?"
南宫瑾猛地抬头,看见父亲从案几抽屉取出一只褪色的香囊。苏棠膝行两步:"回陛下,这香囊里装的不是毒,是...忘忧草与合欢皮。"
太后的茶盏"当"地搁在案上。皇帝摩挲香囊的动作突然停住,二十年过去,香料的气息早已散尽,但绸缎上歪斜的梅花刺绣依然清晰。
"母后当年说这是剧毒。"皇帝的声音像蒙着层纱。
苏棠的指尖在发抖,但她抬起头:"先皇后娘娘用的方子,正是民女祖母所传。这方子...是助孕的。"
南宫瑾突然攥住她冰凉的手。太后叹息着摇头:"哀家当年就说过,那丫头若真想下毒,何必绣上自己最拿手的梅花。"
雨开始敲打殿外的金砖地,宫人们手忙脚乱地关窗。皇帝把香囊按在胸口,对苏棠说的却是:"你可知太子妃要掌管六局二十四司?"
"民女会辨认三百二十种药材,"苏棠的耳尖通红,"但...但分不清织锦司的云纹和雨纹。"
南宫瑾突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鸽子。皇帝看着儿子笑出眼泪的样子,恍惚看见二十年前在梅树下打雪仗的少年。
"下月初六是个好日子。"皇帝转身时,玉佩的碎片从指缝漏下,像一串晶莹的泪滴。
大婚当日,苏棠发间的玄铁花簪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南宫瑾故意将合卺酒洒在她袖口,趁机低语:"这铁是从刺穿我肋骨的箭头上熔的。"
喜嬷嬷来收酒杯时,发现太子妃正在给太子把脉,而威严的储君像个孩童般抱怨:"你调的安神茶比御医的苦十倍。"
三个月后,宰相夫人进宫时撞见太子蹲在药圃里挖土,滚着金边的袖口沾满泥浆。她刚要行礼,就听见苏棠的惊呼:"别碰那株七星草!"
南宫瑾举着沾泥的手僵在原地。苏棠提着裙摆跑来,发间的花簪晃出一道蓝光。她抓起太子的手仔细检查,突然笑弯了腰:"您把御赐的扳指当肥料埋了。"
"您把御赐的扳指当肥料埋了。"苏棠的笑声惊飞了药圃边的麻雀,她蹲下身拨开泥土,那枚翡翠扳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南宫瑾用沾满泥巴的手背蹭了蹭鼻尖:"难怪方才挖土时硌得慌。"他忽然压低声音,"要是让礼部那群老头子看见..."
"看见什么?"宰相夫人提着裙摆走近,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她注意到太子妃发间的玄铁花簪微微晃动,像只振翅欲飞的蓝蝶。
苏棠慌忙起身行礼,却被南宫瑾一把拉住手腕:"夫人来得正好,帮孤瞧瞧这株七星草可还精神?"他故意将沾泥的手指在锦袍上擦了擦,留下几道褐色的痕迹。
宰相夫人盯着太子衣角的泥渍,喉头滚动两下:"殿下,老臣们都在议事厅等您..."
"就说孤在研习农事。"南宫瑾弯腰掐下一片薄荷叶,突然塞进苏棠嘴里,"尝尝这个,比御膳房的蜜饯清爽。"
苏棠猝不及防被呛出眼泪,薄荷的清凉却让她眼睛一亮:"是加了茯苓的变种!"她忘记礼节抓住太子的衣袖,"您什么时候偷偷改良的?"
南宫瑾得意地挑眉,指尖还残留着薄荷的清香。他望着妻子发间那支用敌人箭矢熔铸的花簪,忽然想起军营里高烧不退时,梦见她采药坠崖的恐慌。
"殿下?"苏棠发现他眼神发直,沾着药汁的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南宫瑾猛地回神,抓住那只手贴在自己心口:"跳得快么?"
宰相夫人剧烈咳嗽起来。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景琰抱着卷宗站在月洞门外,面无表情地汇报:"北境送来加急文书。"
南宫瑾的笑容僵在脸上。苏棠敏锐地察觉他脉搏突然加快,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您昨晚又没喝安神茶?"
"苦。"太子像孩子似的撇嘴,却任由她拉着往书房走。经过萧景琰身边时,侍卫突然低声道:"林氏余党在边境现身。"
苏棠感觉掌心里的手腕骤然绷紧。南宫瑾转头对宰相夫人笑道:"劳烦告诉那些老头子,孤要陪太子妃晒药材。"语气轻松,眼底却结着冰。
书房门刚关上,南宫瑾就扯松了衣领:"北境军报说了什么?"他抓起案上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苦得皱眉。
萧景琰展开羊皮地图:"林丞相旧部勾结胡商,在驼铃古道..."他忽然瞥见苏棠正在翻找药箱,立刻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