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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真千金,继承千亿遗产后 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苏家盼了十八年的真千金终于被找回。 所有人等着看弃养长大的土包子如何被假千金秒杀。 苏晚却直接摆烂:“豪门规矩多?那我不学了。” 假千金苏雪薇端着优雅笑容递上黑卡:“妹妹别任性,这是姐姐攒的零花钱。” 苏晚当着全家面把卡掰断:“谁稀罕?我外婆说了,等我二十岁继承千亿遗产。” 全家哄堂大笑:“村口老太太的疯话也信?” 直到苏晚二十岁生日当晚,律所顶级团队携文件深夜登门。 “苏晚女士,请签收您外婆——已故亚洲女船王顾清女士的全部遗产。” 而此时电视正播报快讯:苏氏集团因丑闻股价崩盘,即将破产清算。
浓稠的黑暗,带着廉价洗涤剂残留的刺鼻气味,像一层黏腻的油膜,糊在苏晚的鼻腔里。她蜷缩在这间储物室临时改造的“卧室”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板上,身下垫着一床散发着陈旧霉味的薄被。墙皮剥落的地方裸露着灰黑色的墙体,像一块丑陋的伤疤。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钱淑芬尖利刺耳的咒骂,如同钢针,一下下扎着耳膜。“……赔钱货!丧门星!养条狗都比养你强!迟早给你找个老头子换彩礼……”
唾沫星子仿佛隔着门板都能溅到脸上。
苏晚闭上眼,呼吸放得又轻又缓,尽力把自己缩进这片肮脏的阴影里。她像一株被遗弃在墙角、习惯了被人踩踏的杂草,根茎早已僵硬。直到尖锐的手机铃声猛地撕裂这片死寂,惊得她浑身一颤。屏幕上跳动的号码,陌生而冰冷,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权威感。
她按下接听键,喉咙干涩:“喂?”
“苏晚女士吗?”对面的男声彬彬有礼,却又隔着无形的鸿沟,“这里是苏家。我们通过DNA比对确认,您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请您准备好,一小时后车会到您楼下接您。”
电话骤然挂断,冰冷的忙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空洞地回响。黑暗中,苏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疼痛。苏家?那个只在钱淑芬醉酒咒骂里或者邻居闲言碎语中零星闪过、遥远得像天际浮云般的名字?亲生女儿?
这个词砸在心上,沉重又荒谬。
她撑着冰冷的地板站起身,走到墙角那个豁了口的脸盆边。浑浊的水面晃动,映出一张苍白、过分清瘦的脸。额角那道被钱淑芬用扫帚柄砸出的新鲜淤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她用手掬起一点冰凉的水,胡乱抹去脸颊上沾染的灰尘和汗渍,动作有些仓促。没有行李,只有身上这套洗得发白、袖口边已经磨出毛边的旧运动服。镜子角落,她看到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是茫然无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浊的死水微澜。
“砰!”
一声巨响,薄木板钉成的门被粗暴地踹开,钱淑芬那张刻薄、因常年酗酒而浮肿泛红的脸挤了进来,唾沫星子喷溅:“死丫头,磨蹭什么呢?金窝窝的车等着你呢!赶紧滚!别在这儿碍老娘的眼!到了人家眼皮子底下,给我放机灵点,别那副死人样,丢人现眼!要是被赶回来,老娘扒了你的皮!”
苏晚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应声。她只是最后看了一眼盆里自己模糊晃动的倒影,然后径直绕过门口那张牙舞爪的妇人,推开那扇油腻腻的防盗门,走了出去。初秋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一点屋内令人窒息的闷浊。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冷硬流畅的宾利慕尚,如同深海蛰伏的巨鲸,无声地停在狭窄破旧的巷口,与周围剥落的墙皮、堆放的杂物、晾晒在竹竿上的廉价衣物格格不入,形成一幅荒谬而极具冲击力的画卷。穿着熨帖黑色西装的司机像一尊沉默的石像,笔直地站在车旁。
苏晚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平静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真皮座椅柔软得如同陷阱,将她微微陷落。车子启动,平稳滑出,将身后钱淑芬不甘的叫骂、邻居们挤在窗口投来的混杂着艳羡、嫉妒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以及那条承载了她全部灰暗过往的巷子,迅速甩远,抛入沉沉的暮色里。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如同流动的星河,越来越亮,越来越璀璨。
苏家别墅坐落在城市最昂贵的地段。车子驶过宽阔的林荫道,绕过巨大的音乐喷泉,最终停在一栋灯火通明、宛如小型宫殿般的建筑前。巨大的雕花铜门缓缓开启,如同拉开一场奢华戏剧的大幕。
门厅高得令人眩晕,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璀璨的光芒,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光亮如镜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反射着人影,空旷得说话都能激起轻微回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昂贵香薰和消毒水混合的奇异味道。
苏晚走进来时,感觉自己像一粒误入精密仪器的尘埃,被这过分的明亮和空旷刺得微微眯起了眼。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正中间的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鬓角微白,穿着剪裁合身的深灰色羊绒衫,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审视和一份刻意收敛的疏离。他在看到苏晚的瞬间,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不易察觉的失望,随即又被一种公式化的温和取代。这是苏启山,她的生父。
他旁边的女人气质温婉,穿着质地精良的真丝旗袍,脖子上戴着一圈圆润的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