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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叔的一家无弹窗,杨叔的一家在线看

时间:2026-04-29 16:18:23

精彩试读:偏心这事儿,就像老槐树上的疤,一开始不显眼,日子久了,就成了碍眼的疙瘩。出事那年夏天,热得邪乎。太阳跟个火球似的挂在天上,地里的玉米叶子都晒得打卷,蝉在树上叫得人心里发慌。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门口晒玉米,看见杨仕开骑着摩托车往村外冲,车开得飞快,扬起的尘土都快遮住人了。他脸白得像张纸,嘴唇抿得紧紧的,路过我家时,我喊了他一声,他都没听见——后来才知道,邻县工地打来电话,说杨仕国在搭脚手架时,安全绳断了,从三楼摔了下来,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气了。

杨叔的一家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杨叔的一家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奋斗中蜗牛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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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辉,打小在咱们村长大,村里的老槐树、村头的老井,还有那些藏在日子里的奇事儿,我都能跟你唠上三天三夜。今天不说别的,就说杨叔家的事——那件事之后,村里老人常说“偏心眼子招祸端”,也让我实实在在见识了“八仙”画茶的邪乎,还有那些没法用常理说清的蹊跷,也很怪异。

先得说说咱们这儿的“八仙”。不是神话里那八位,是帮人办丧事的师傅们。按老规矩,谁家有人走了,得停灵在家三到十五天,这期间必须请“八仙”吹打做法,一来是给逝者引路,二来是让活着的人心里踏实。以前讲究,得凑三四个人,有吹唢呐的、敲锣的、打鼓的,还有负责搭灵棚、写祭文的;现在人少了,俩师傅就能顶事儿,核心就是吹唢呐,白天吹《哭七关》,调子悲得能勾出人的眼泪,夜里吹《夜奠》,声儿绕着村子飘,连狗都不敢乱吠。

八仙最厉害的本事不是吹唢呐,是“画茶”。我见过好几次,找个粗瓷碗,倒上刚烧开的井水放温,点三根香,香头不能灭,师傅们双手捏着香,在碗口上慢慢转,嘴里念念有词,那词儿听不懂,像是跟阴间对话似的。转着转着,香灰会簌簌掉进茶里,也不用捞,等香烧到一半,把茶端给受了惊吓、魂儿“飘”了的人喝,这叫“收魂”。说是收魂,其实就是安神,村里小孩夜里哭、老人受了惊,喝了这杯带香灰的茶,多半能缓过来。我以前不信,直到杨婶出事后,才知道这手艺真能“定魂”。

杨叔家在村东头,院里那棵老槐树比我爹岁数都大,夏天枝繁叶茂,能遮大半个院子。杨叔和杨婶一辈子勤勤恳恳,就盼着儿女们有出息,最后盼来四子一女:大子杨仕开,性子闷得像块石头,跟着邻村的泥瓦匠学手艺,手上永远沾着水泥灰,说话能省一个字绝不多说;二子杨仕军,嘴甜,在镇上的小卖部帮工,逢年过节能给杨婶带块水果糖,可手里也没存下钱;三子杨仕国,是家里最实诚的,个子高力气大,跟着建筑队在邻县干活,每次回来都给杨婶带块花布,说“妈,您做件新衣裳”;四女杨仕梅,嫁在邻村,婆家不远,隔三差五就回娘家帮着洗衣做饭;最小的是五子杨仕金,比几个哥哥姐姐小了快十岁,打小就被杨叔杨婶捧在手心,要啥给啥,脾气养得比村里的恶狗还娇,二十出头了,既不干活也不挣钱,天天跟镇上的小混混瞎混,兜里没钱了就找家里要。

村里人都知道,杨叔杨婶最疼老五。家里煮了鸡蛋,老五碗里准有俩,剩下的三个哥哥分一个;买了新衣裳,先紧着老五穿,等老五穿旧了,才轮到杨仕开、杨仕军;就连杨仕国在工地挣的辛苦钱,偶尔也得被老五借去买游戏机、充话费,杨仕国憨厚,从不跟弟弟计较,可杨仕开、杨仕军心里明镜似的,只是碍着爹妈,没说过啥。有次我路过杨叔家,听见杨婶在骂杨仕开,就因为杨仕开让老五帮忙搬柴火,老五不愿意,哭着找杨婶告状,杨婶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杨仕开训了一顿:“你弟弟还小,你当哥的不会多干点?”那时候杨仕金都十九了,杨仕开也才二十五,哪儿小了?

偏心这事儿,就像老槐树上的疤,一开始不显眼,日子久了,就成了碍眼的疙瘩。

出事那年夏天,热得邪乎。太阳跟个火球似的挂在天上,地里的玉米叶子都晒得打卷,蝉在树上叫得人心里发慌。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门口晒玉米,看见杨仕开骑着摩托车往村外冲,车开得飞快,扬起的尘土都快遮住人了。他脸白得像张纸,嘴唇抿得紧紧的,路过我家时,我喊了他一声,他都没听见——后来才知道,邻县工地打来电话,说杨仕国在搭脚手架时,安全绳断了,从三楼摔了下来,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气了。

杨叔是在地里摘豆角时听见消息的。那天他还跟我爹说,等仕国这次回来,就给他说门亲事,隔壁村有个姑娘人挺好。结果消息传来,他手里的竹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豆角滚了一地,有的还沾了泥。他没哭,就站在太阳底下,背一点点驼下去,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似的。旁边的人想扶他,他摆摆手,自己蹲在地上,双手抓着泥土,指甲缝里都塞满了土。

杨婶子听到信儿的时候,正在院里喂鸡。手里的鸡食瓢“啪”地掉在地上,鸡食撒了一地,鸡围着她啄,她都没反应。愣了几秒后,她突然就哭了起来,哭声又尖又哑,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走了啊!你让妈以后咋活啊!”哭着哭着,她就往门外冲,说要去工地找儿子,几个邻居赶紧拉住她,她挣扎着,头发都乱了,最后没力气了,瘫坐在地上,哭得晕了过去,还是杨仕梅掐着人中才醒过来。

工地上的赔偿款下来得还算快,80来万。在咱们这小村子,这不是小数目,够盖两栋砖瓦房了。杨叔拿着银行卡,手一直在抖,他跟工地的人说:“钱我不要多,你们把我儿子好好送回来,我要让他在家住几天。”

办丧事的日子定在三天后。村里

杨叔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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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奋斗中蜗牛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我是阿辉,打小在咱们村长大,村里的老槐树、村头的老井,还有那些藏在日子里的奇事儿,我都能跟你唠上三天三夜。今天不说别的,就说杨叔家的事——那件事之后,村里老人常说“偏心眼子招祸端”,也让我实实在在见识了“八仙”画茶的邪乎,还有那些没法用常理说清的蹊跷,也很怪异。先得说说咱们这儿的“八仙”。不是神话里那八位,是帮人办丧事的师傅们。按老规矩,谁家有人走了,得停灵在家三到十五天,这期间必须请“八仙”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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