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想演戏,但我儿子在剧透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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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处的小王快吓尿了。
真的。
会议室里那两位爷,气场强得能把空气冻成冰渣子。
左边那位,是城南陆家的太子爷,陆宴州。
那张脸长得是真好看,就是嘴太毒,据说上个月把一个想碰瓷的女明星骂得当场退圈。
右边这位,是咱们姜总,姜瓷。人送外号“行走的液氮罐”,方圆五米寸草不生。
这两家斗了三代了。
今天这架势,小王觉得不是来谈合作的,是来互扔核弹的。
陆宴州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摔,那动静,跟摔杯为号要埋伏五百刀斧手似的。
“姜总,这条款你也敢写?你怎么不直接让我把陆氏集团打包送给你?”
所有人都等着姜瓷掀桌子。
结果呢?
姜瓷不仅没掀桌子,脸色还变得……有点古怪。
她死死盯着陆宴州的脸,那眼神,不像是看仇人,倒像是在看一个没穿衣服的变态。
小王擦了把汗。
这剧情走向,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意越浓,爱意越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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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会议室的门关得严丝合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空气质量指数直接爆表,压抑得让人想吸氧。
姜瓷坐在真皮椅子上,背挺得像根钢筋。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其锋利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冷银色的胸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惹我,我刚吞了两吨炸药”的气息。
对面坐着陆宴州。
这男人长得是真祸水。
鼻梁高得能滑滑梯,眼窝深得像太平洋海沟。可惜,长了张嘴。
“姜总。”
陆宴州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给姜瓷送终的倒计时。
“百分之三的让利?你是昨晚做梦没醒,还是今早出门脑袋被门夹了?”
姜瓷冷笑一声。
她刚要开口输出一波国粹,脑子里突然“滋啦”一声。
像是老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
紧接着,一个奶声奶气、听起来顶多三岁半的声音,在她天灵盖里炸开了。
【哎哟喂!老爸这嘴是真硬啊!
明明心里想的是‘老婆今天涂的这个口红颜色真杀我’,嘴上非得说人家脑袋被门夹了。
活该你追妻火葬场三千里!】
姜瓷手里的签字笔“啪”地一声,断了。
墨水滋了一手。
她瞳孔地震,环顾四周。
没人。
会议室里除了双方那群吓得跟鹌鹑似的高管,哪来的小孩?
陆宴州看着她手上那滩墨水,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姜总这是气得内力外泄,准备用墨水泼我?”
姜瓷深吸一口气。
幻听。
绝对是最近加班太多,脑神经搭错线了。
她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陆宴州的脸。
“陆总想多了。我只是觉得,跟听不懂人话的物种沟通,确实废笔。”
陆宴州眯起了眼睛。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那个奶音又来了。
【啧啧啧,看看!看看!老爸这眼神,拉丝了啊!他现在肯定在想:‘她骂人的样子怎么这么带劲’。
救命,我爹是个抖实锤了。】
姜瓷擦手的动作僵住了。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宴州。
这个在商场上以“心狠手辣、六亲不认”著称的陆阎王?
抖M?
陆宴州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带结。
“姜总这么看着我,是打算用眼神杀死我?”
姜瓷没说话。
因为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输出。
【妈,你别被他这副衣冠禽兽的样子骗了。
他昨天晚上还偷偷看你大学时候的辩论赛视频呢,一边看一边傻笑,跟个二傻子似的。】
姜瓷的表情裂开了。
她大学辩论赛?
那场她把对方辩友骂哭的比赛?
陆宴州看这玩意儿下饭?
“散会。”
姜瓷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走过去扒开陆宴州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装满了废料。
陆宴州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姜总这是认输了?”
姜瓷抓起文件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敷衍的假笑。
“不,我是怕陆总再看下去,会忍不住爱上我。毕竟,我骂人的样子,挺带劲的,不是吗?”
说完,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陆宴州一个人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