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白占我路家便宜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难如登天的庄懿皇后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谁也别想白占我路家便宜在线阅读推荐
村里分钱,邻居王有财撺掇我家合伙修路,说好五五开。
路修好了,他翻脸不认账:“手头紧,缓缓。”
这一缓就是五年,他家盖起三层小洋楼,钱还是没影。
我堵了他家运建材的卡车:“路是我家出钱修的,车别想过!”
王有财跳脚骂街:“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村里调解,他勉强打了欠条,说新房盖好就还。
新房落成,我去要钱,他嬉皮笑脸:“再缓缓嘛,手头还是紧。”
没几天,他家小儿子要结婚,日子定得急,就在三天后。
我拎着大铁锤站上水泥路:“今天不还钱,这路我砸了当碎石卖!”
王有财慌了神,先威胁要打断我的腿,又咬牙说先还一半。
我铁锤高高举起:“少一分,这路就少一段!”
喜事当天,他家终于连本带利把钱拍在我家桌上。
婚后第二天,王有财堵在路口:“这路是我家的了,你踏一步试试!”
我笑了:“行,你家的。”
转头把爹妈接进城,老家房子推平,挖了个巨型化粪池养泔水猪。
恶臭熏天,苍蝇成云。
王有财捂着鼻子拍门:“祖宗!求你把那池子填了吧!”
我隔着门回他:“路是你们堵死的,这味儿,你们慢慢闻。”
1
啪!会计老周把账本拍在村委会那张掉漆的木头桌子上,声音脆得吓人。屋里挤满了人,烟味汗味混在一块儿,闷得慌。窗户开着,外头知了叫得人心烦。
“都静一静!”村长李老栓敲了敲桌子沿,他那张脸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钱,下来了。数目不小。上头的意思,要么修路,要么分到户。今儿叫大家伙来,就是投个票,少数服从多数。”
他话还没落地,底下就炸了锅。
“分钱!分钱实在!”王有财第一个蹦起来,嗓门又尖又亮,像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他搓着手,小眼睛滴溜溜转,“修路?修了路能当饭吃?钱揣自己兜里才踏实!大家说是不是?”
他婆娘赵金花紧跟着帮腔:“就是!有财说得对!分了钱,想买啥买啥,多痛快!修那路干啥?咱村这土路走了几十年了,不也过来了?”
人群嗡嗡响,不少人点头。王有财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算是脑子活络的,他的话,有些人信。
我爹张老实蹲在墙角,闷头抽他的旱烟袋,烟锅子一明一灭。他旁边蹲着的是我叔张厚道,两人都没吭声。我那年十六,挤在大人腿缝里,看着王有财唾沫星子横飞。
“修路是好事,”李老栓提高声音,压过嘈杂,“路好了,进出方便,说不定还能引来点啥……”
“引来啥?引来鬼啊?”王有财嗤笑一声,打断村长,“村长,你就别画大饼了!咱村这穷山沟,路修成金銮殿也没用!分钱!赶紧分钱!”
“对!分钱!”
“分钱实在!”
喊分钱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李老栓张了张嘴,看着底下那一张张被穷怕了、只盯着眼前那点钱的脸,最终叹了口气,挥挥手:“那就……投票吧。”
结果毫无悬念。黑板上,“分钱”下面画了长长一道杠,“修路”下面只有可怜巴巴的几个“正”字。王有财咧着嘴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钱分了。厚厚一沓票子,揣进各家各户的怀里。空气里那股子烟味汗味,好像都掺进了一股新钞票的油墨味儿。王有财捏着钱,手指头捻得飞快,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2
钱分了没两天,王有财就拎着两瓶最便宜的散装白酒,晃悠到我家来了。他脸上堆着笑,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
“老哥!厚道哥!”他熟门熟路地拉过小板凳坐下,把酒往我家那张瘸腿的饭桌上一墩,“喝两口?”
我爹和我叔互相看了一眼,没动。
王有财也不在意,自己拧开一瓶,对着瓶嘴就灌了一口,哈出一口酒气:“啧,这钱分了,是痛快!可我这心里头吧,总觉着空落落的。”他咂咂嘴,小眼睛瞟着我爹,“老哥,你看咱村口到各家门口这路,一下雨,那烂泥塘,深得能淹死牛犊子!我那店,进货出货,三轮车都陷进去好几回!耽误事儿啊!”
我爹闷闷地“嗯”了一声,还是没接话。
王有财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一股子掏心窝子的热乎劲儿:“老哥,厚道哥,我是这么想的。上头不给修,咱自己干!就修咱两家门口到村口那一段!不长!拢共也就百十米!花不了几个钱!咱两家平摊,一家一半!路修好了,咱自己走着也舒坦不是?我那进货出货也方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唾沫星子喷到我爹脸上。我爹皱着眉,往后躲了躲。
我叔张厚道是个老实疙瘩,犹豫着问:“有财,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刚分的钱,还没捂热乎呢。”
“哎呀!”王有财一拍大腿,“厚道哥,你咋这么死心眼呢?钱是死的,人是活的!路修好了,那是长久的方便!再说了,”他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