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掉珍珠那天,我死在了他的婚宴这本书写的很细腻,杀戮天使X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现代言情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杀戮天使X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当掉珍珠那天,我死在了他的婚宴》章节试看
她当掉唯一的珍珠耳钉换饭钱,却被他当成替身囚在深宅。
暴雨夜,她抱着他心尖上的植物人白月光坠入冰河——
陆沉洲,你的爱,配不上我的命。
1
云顶酒店宴会厅,水晶灯刺眼。
空气里混着香槟和香水味。衣香鬓影,这里是属于上层的热闹。
我,林晚,穿着侍应生制服,端着沉重的托盘,像一粒尘埃,在人群边缘移动。托盘上的冰水珠滑落,像我心里无声的泪。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钉在中央那个男人身上——陆沉洲。
今天,是他和江映雪的订婚典礼。
他一身黑色礼服,身姿挺拔,脸上是疏离得体的笑。
那笑容,曾是我青春里唯一的妄想,现在却像针扎进心脏。
十年了。
十六岁,他作为资助人到山区,把助学金放到我满是冻疮的手里,说“好好读书”。从那天起,陆沉洲就是我够不到的光。
我拼命读书,考进他的城市,挤进陆氏的分公司。只为离他近点。远远看他在会议上的侧影,或电梯里擦肩时衣角的冷冽松香,支撑我度过许多日夜。
我知道自己是谁。靠陆氏基金走出大山的孤女,底层小职员。
他是陆氏继承人,云端的人。
我的爱卑微如尘,是藏得最深的秘密,带着自毁的甜和绝望。
“晚晚!发什么呆!酒送主桌!”领班压低声音呵斥。
我回神,指尖扣紧托盘边缘。低头,朝那中心走去。
主桌气氛热烈。
陆沉洲正侧身,替江映雪拂开一缕头发。
江映雪笑容温婉,看他的眼神满是爱慕。
他们般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只是背景板。
“陆总,江小姐,请慢用。”
声音干涩紧绷,放下香槟。
陆沉洲没看我。
江映雪点头:“谢谢。”
我转身想逃。
江映雪突然轻呼,摸了摸空荡荡的耳垂:“沉洲,我一只耳钉掉了,是你去年送我的珍珠那对……”
陆沉洲皱眉,低声吩咐助理去找。
我的心猛地一紧,几乎停跳。
珍珠耳钉……去年……
一个疯狂的念头抓住我。
我的手伸进口袋,攥紧一个小丝绒盒。
里面,是一枚珍珠耳钉。
小小的淡水珠,银托。不名贵。
去年陆沉洲生日,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下它。想偷偷放他桌上。
那天溜进他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刚想放下盒子,他推门进来。
我吓坏了,盒子掉地,耳钉滚出。
他看见了。
尴尬和羞耻淹没我。他居高临下看我,眼神只有被打扰的不悦和……了然?
他弯腰,用两根手指,像拈脏东西,捡起耳钉。
“林晚?”声音冷淡,“上班时间禁止无关。”
他扫了一眼耳钉,嘴角微不可察地下撇。
没多说,随手把耳钉和盒子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
后来,我深夜从废纸篓里翻出它。
它成了我耻辱的见证,贴身藏着。
此刻,看着江映雪的焦急,听她说“去年你送我的”,再想到被扔掉的廉价珍珠……屈辱和痛苦淹没我。
鬼使神差地,在助理没回来、众人看江映雪时,我颤抖着掏出那个焐热的盒子。低头,声音细弱绝望:
“陆总…江小姐…我捡到一枚耳钉…不知是不是您的?”
我打开盒子,那枚黯淡的淡水珍珠躺在丝绒上。
空气凝固了。
周围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盒子上。
陆沉洲的目光,第一次完整落在我脸上。
冰冷,锐利,带着审视和彻底的漠然。他认出来了。
江映雪也看过来,眼里先是惊讶,接着是轻蔑和玩味。
她拿起耳钉,对着光看了看,发出一声嗤笑。
“呵…”她随手扔回我盒子里,“沉洲,你去年送我的是Akoya海水珠。这种…”她顿住,目光扫过我的脸和制服,“淡水珠,这么小,我怎么会戴?大概是哪个服务生掉的吧?”
“服务生小姐”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周围响起低笑和私语。
目光像针扎来。
我双手发抖,托盘上杯子轻碰。血冲上头顶又冻住,脸上火辣辣。
陆沉洲没说话。只看着我,眼神像寒潭,沉寂冰冷。
他没再看耳钉一眼。
他默认了江映雪的话,默认了我的自取其辱。
巨大的难堪让我站立不稳。死死咬唇,尝到血腥味。
用尽力气低头,声音破碎:“对…对不起…弄错了…” 我合上盒子塞进口袋,转身想逃。
仓惶转身,脚下被绊,猛地踉跄!
“哗啦——!”
托盘飞出,剩下的香槟和水晶杯砸在大理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