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净身出户,前妻新欢就破产了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周青衍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我刚净身出户,前妻新欢就破产了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我刚净身出户,前妻新欢就破产了章节试看推荐
离婚证甩在茶几上的声音像玻璃碎裂。
林薇薇搂着赵明远的脖子嘲笑我:“穷鬼只剩这套房了吧?”
我笑着看他们搬进我“让”出的家。
当晚他们开香槟时,赵明远接到电话瞬间面如死灰。
“所有投资方同时撤资...公司完了...”
我发去最后一条短信:“忘了说,你公司那点业务全靠我赏饭吃。”
物业突然敲门:“业主苏先生通知收房,请二位立即搬离。”
朋友圈疯狂转发赵明远破产内幕:
“小三傍的假富豪,原配才是真大佬!”
离婚证那硬邦邦的红色小本子,被我随手甩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最后一块完整的玻璃终于不堪重负地碎裂开来,在这套曾经装满我们所有回忆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里还残留着林薇薇最常用的那款香水味,甜腻腻的,往常闻着是温馨,现在只觉得一股子呛人的廉价感直冲脑门。她今天穿了条崭新的红裙子,鲜艳得像一团迫不及待要燃烧起来的火,整个人紧紧挂在赵明远那条看着就不便宜的西装胳膊上。
赵明远,她嘴里那个“真正懂她”、“能给她未来”的男人。此刻他下巴微抬,嘴角勾着的那点弧度,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姿态,轻蔑地扫过我这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磨了边的牛仔裤。
“苏哲,”林薇薇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一种甩掉包袱后的轻快,“手续都办完了,你这穷鬼,除了这破房子,怕是兜里连个钢镚都响不起来了,对吧?”她涂得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像淬了毒的针。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目光慢悠悠地在这熟悉的客厅里转了一圈。这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地段、视野、装修,当初都是我一手一脚挣出来的。现在,它成了林薇薇口中施舍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
赵明远适时地拍了拍林薇薇的背,假模假式地开口,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行了薇薇,苏先生也不容易。这房子嘛,地段还行,虽然装修老气了点,格局也一般,但勉强凑合吧。我们接手,算是帮你盘活资产了。”他顿了一下,眼神像评估一件旧家具似的扫过我,“你也别太难过,净身出户,清清白白重新开始,挺好。”
这话听着像安慰,骨头缝里都透着施舍和嘲讽。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背地里是怎么编排我的——一个被榨干了最后一点油水、窝囊地连件像样衣服都穿不走的失败男人。
“难过?”我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笑,像石子儿砸在水泥地上,“谈不上。你们喜欢,拿去就是。”我没看林薇薇瞬间变得有些错愕的脸,也没理会赵明远那点得意里夹杂的探究。手指在口袋里摸到手机冰冷的边缘,指尖轻轻划过屏幕,解锁,点开一个加密图标简洁的APP。屏幕幽幽的光映在我眼底,像暗夜里的寒星。
“行啦,跟他啰嗦什么?”林薇薇娇嗔地推了赵明远一把,重新挂上笑容,那笑容亮得晃眼,“赶紧的,搬家师傅在外面等着呢,别误了咱们的好时辰!今晚必须好好庆祝庆祝!新家新生活!”她特意加重了“新家”两个字,示威似的瞥了我一眼,拉着赵明远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旧日的灰烬上。
我站在原地没动,听着楼下传来搬家工人吆喝的声音,沉重的家具磕碰着楼道墙壁的闷响,还有林薇薇那毫不掩饰的、银铃般快活的笑声,混杂着赵明远刻意压低的、带着宠溺的说话声。这曾经属于我的空间,正被他们带来的新物件和肆无忌惮的喧嚣迅速填满、覆盖。
最后,我拎起那个瘪瘪的、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的旅行袋,拉开门走了出去。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声音沉闷,像给过去彻底钉上了棺盖。下电梯,走出单元门,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我没回头,径直走到小区外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库里南旁。车窗无声降下,助理小顾那张年轻但异常沉稳的脸露出来。
“苏总。”
“嗯。”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真皮座椅带着舒适的包裹感,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嘈杂。车子平稳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小顾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语气一如既往地干练:“磐石那边几个负责对接‘明远科技’的项目经理已经按计划待命,撤资指令随时可以启动。另外,您交代的关于这套房产权属的最终裁定文件,法务部在下午三点二十七分已经全部搞定。”
磐石资本。明面上,它是横跨多个领域的低调巨鳄,根基深厚,潜流暗涌。暗地里,它是我一手打造、牢牢掌控的商业王国枢纽。赵明远那个在风口上飘起来的所谓科技公司“明远科技”,看着风光,做的那些所谓“创新”业务,超过百分之七十的核心订单和关键融资渠道,都像藤蔓一样死死缠在磐石这条粗壮的主干上。他以为攀上了高枝,其实不过是在我搭的戏台上蹦跶。
“知道了。”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沉静的寒潭。“让他们等着。信号,我会发。”
小顾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