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心情挺好的芸娘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友情价:五毛钱诅咒你平安这本书来看,心情挺好的芸娘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友情价:五毛钱诅咒你平安第1章精彩试看
我和死党周时安因“PPT美化诅咒”决裂。
他骂我能力不行,我咒他喝水长痔疮。
“毒舌成真”系统觉醒那日,他正把策划案摔在我脸上:“狗屁不通!”
下一秒系统启动防护罩,拦截住我脑子里恶毒弹幕:“甲方爸爸得脚气!”
光罩上滚动着提示:“护盾能量源——您三年前赠送周时安的限量版护腕”。
当晚他顶着一腿水泡闯进我家:“骂死那个姓王的!奖金分你五成!”
我看着他被甲方折磨出的满腿烫伤,狠狠竖起两根指头:“成交!”
第一章:决裂的PPT与诅咒的痔疮
我和周时安,大学睡上下铺,毕业后在同一座城市里扑腾,保持着那种掺着汗臭味和过期泡面气的革命情谊。用他的话说,“林争渡,咱俩属于共用一个脑回路,但不幸的是这回路出厂时质量检测就他妈没过关。”
那场改变了我们塑料兄弟情命运的会议发生在前天下午。地点:公司那个被戏称为“抽风炉”的小会议室。中央空调像个风烛残年的哮喘病人,一边嘶吼一边吹出时冷时热、堪比阴阳交界的妖风。墙壁隔音效果差到隔壁打印机的呻吟都能当背景音乐。
甲方代表王总——一个头顶地中海地图日渐清晰,身上常年笼罩一股浓郁中药混着某种奇特香水味(据传是为了压制日渐失控的脚气)的中年男人——正拧着眉毛。他那两根稀疏的眉毛在油亮的额头下拧成两个烦躁的问号,手指像啄木鸟一样“笃笃”地敲着桌子,每一击都精准地砸在我和周时安即将熄灭的耐心上。
“方案!方案!”王总声音拔高,“市场调研呢?数据支撑呢?核心竞争力在哪里?周时安!林争渡!公司花大价钱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给我交一份比食堂清汤面还寡淡的玩意儿!”他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放在桌上的劣质保温杯上。
周时安那孙子,就坐在我旁边。我甚至能闻到他昨天熬夜后身上那股子隔夜咖啡发酵的微酸味儿。这小子,在甲方强大的粪叉气势(王总发言时激动的手势让我联想到此物)笼罩下,猛地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出标准的、能挂台历的笑容。他极其自然地,伸出两根手指,把那叠凝结了我一晚上头发(虽然所剩无几)精华的PPT打印稿,以一种“处理烫手山芋”的姿态,“唰”地一下,精准地从我面前滑到了他胳膊肘的笼罩范围。
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了千百遍。
那叠打印稿的右下角,还留着我昨晚被灵感憋疯时画的、几个扭曲狰狞表达愤怒的小人,和几句不吐不快的灵魂批注(比如:“王总脑回路堪比九曲十八弯盘肠古道”)。
周时安声音响起来,清晰、洪亮、带着那种“我不得不忍痛割爱大义灭亲”的沉痛感:“王总,您批评得太对了!这版方案,立意就不够清晰,逻辑确实混乱,数据更是单薄得可怜!完全站不住脚!林争渡,”他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带着点“家门不幸”的惋惜,“我知道你尽力了,但有些东西吧,可能真不是努力就够的。能力这块儿……还有很大提升空间。”
会议室那廉价塑料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惨白日光,正好打在他半边脸上。我清晰地看见他眼角细密的褶子,和他嘴边那句“能力空间”形成的完美拱形弧度。
空气凝固了。抽风炉的噪音似乎也停滞了一瞬。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被“背刺”、“出卖”、“塑料兄弟情”、“今晚就给他外卖加点料”等词语弹幕刷屏,然后迅速汇聚成一股带着岩浆温度的气流,直冲天灵盖!
“呼!”
所有人——包括还在“努力”表演失望的周时安和王总那两根凝固的眉毛——都听见了我这声粗重的、濒临爆炸边缘的喘息。
我感觉自己的脸皮在一阵扭曲中完成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变化。血液退潮,留下惨白底色,然后又被骤然涌上的屈辱和怒火染成了猪肝色。我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几乎能磨出火星子。那个平时只能用来输出泡面心得和游戏国骂的器官,此刻正蠢蠢欲动,准备发射出它诞生以来最恶毒的原创诅咒。
“周时安……”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冷,带着毒蛇吐信的咝咝声。
周时安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脸上的惋惜表情凝固了零点一秒。
下一秒,我那被怒火炼化过的声音彻底挣脱了理智的缰绳,在小小会议室炸开。字字清晰,饱含着我此生最纯粹、最黑暗的恨意:
“……我祝你!从此刻开始!喝凉水都长!痔!疮!还他妈必须是最狰狞的混合款!每一颗都带倒刺!坐立难安!永无宁日!跟你这人品一样!丑陋发臭!”
骂完最后一个字,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那“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