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他闯过生死,他却为新人弃我如敝履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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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那年,陆承渊为寻我,踏遍三千里风雪,从雪崩的断崖下将我抱回。
二十二岁那年,我遭人构陷打入天牢,他舍弃兵权跪在宫门前三天三夜,以半生功绩换我平安。
京城人人都羡,说镇北侯对我,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成婚第五年,
一个穿着他常穿素色锦袍的女子,带着他贴身玉佩闯进我院中,
手里的同心结,是我教他编的第一个样式。
她抚着腕上与我同款的玉镯,笑得眉眼弯弯:“侯爷说,你这性子太烈,不如我温顺解意,这侯夫人之位,本就该是我的。”
我看着她腕上那只明显是新作的玉镯,拿起桌上的茶盏直接泼在她脸上,
让人取来纸笔写下休书,派人快马送进侯府:
【半个时辰,带着你的人滚出京城,否则,我让你知道,你的侯府究竟姓什么。】
第一章
雪又落下来了。
我站在揽月轩的廊下,指尖冻得发僵。
丫鬟青禾递来暖炉,声音发颤:“夫人,天这么冷,您还是回屋吧,仔细冻着。”
我没接。
目光落在院门口那抹素色身影上,像根针,扎得眼睛生疼。
那女子提着裙摆进来,素色锦袍上绣着暗纹,是陆承渊最爱的样式。
她手里攥着块玉佩,羊脂白玉,雕着连理枝——那是我及笄时,母亲留给我的陪嫁,后来我亲手系在陆承渊腰间。
“姐姐安好。”她走到我面前,屈膝行礼,动作标准,眼底却藏着笑意。
我看着她腕上的玉镯,心头猛地一沉。
那玉镯的样式,和我腕上这只一模一样。
是当年陆承渊在西域为我寻来的暖玉,说是能安神,他亲自为我戴上,说要护我一世安稳。
可此刻,另一只“安稳”玉镯,戴在别的女人手上。
“你是谁?”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直起身,抚了抚腕上的玉镯,笑得眉眼弯弯:“姐姐竟不认得我?我是苏璃璃,上个月,侯爷在雪山上救回来的女子。”
苏璃璃。
这个名字,我早有耳闻。
上个月陆承渊去边境巡查,回来时带了个女子,说是雪崩时救的,暂且安置在侯府别院。
我当时没在意,只当是寻常故人之女。
现在看来,是我太蠢。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攥紧了手,指甲掐进掌心,疼得让我保持清醒。
苏璃璃晃了晃手里的同心结,那结的样式很简单,是我刚嫁给陆承渊时,教他编的第一个样式。
他当时笨手笨脚,编坏了十几个,最后终于编好一个,非要系在我腰间,说这是我们的同心结,要一辈子都系着。
可现在,这个同心结,在苏璃璃手里。
“侯爷让我来送样东西。”苏璃璃把同心结递到我面前,“他说,姐姐这性子太烈,不如我温顺解意,这侯府夫人的位置,本就该是我的。”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像炸开了。
烈?
我性子烈?
当年在天牢里,我被打得皮开肉绽,也没吭一声,就等着他来救我。
他舍弃兵权跪在宫门前三天三夜,我在牢里啃着发霉的窝头,心里想的全是他会不会冻着、会不会饿肚子。
我以为,我们是过过命的情分。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性子烈的麻烦?
“你胡说!”青禾忍不住上前一步,“我家夫人与侯爷情深义重,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苏璃璃脸色微变,随即红了眼眶,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受了惊吓。
我回头,就看见陆承渊站在院门口。
他穿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可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冷意。
“阿凝,不得无礼。”他开口,声音沉得像冰。
阿凝。
他多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自从苏璃璃来了之后,他要么叫我“夫人”,要么干脆不叫。
“我无礼?”我看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疼得喘不过气,“陆承渊,她拿着你的玉佩,戴着和我一样的玉镯,说要抢我的位置,你让我不得无礼?”
陆承渊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