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蚀骨危情:言总他悔不当初这本书质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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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出离婚那天,言奚早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
他扯着领带,将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讥诮和不耐。
“沈清微,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平静地开口:“我没有耍花样,想清楚了而已。财产我一分不要,你只需要签字。”
他嗤笑一声,俯身靠近我,英俊的脸上满是嘲弄:“想清楚了?沈清微,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一个杀人犯的女儿。能嫁给我,待在言家,是你的福气。”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十年来,日复一日地凌迟着我。
我曾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可当他再次轻飘飘地说出“杀人犯”三个字时,我的心脏像是被重锤重重锤击,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抬起眼,第一次没有躲闪,直直地看向他:“言奚早,十年了,你用这个理由折磨了我十年。既然你这么恨我,那为什么不肯和我离婚呢?难道你舍不得我?。”
他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愣了一瞬,随即怒火中烧。
他一把挥开桌上的协议,纸张散落一地,如同我们支离破碎的婚姻。
“滚出去!”他指着门口,眼底猩红,“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张令人恶心的脸!”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转身离开了这个囚禁我十年的牢笼。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巨响。
我没有回头。
言奚早,这一次,我真的走了。
1 豪门恩怨起
我和言奚早的纠葛,始于十六岁那年。
我妈妈带着我,嫁给了他的父亲,言正国。
我们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兄妹。
那时,他是天之骄子,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而我,只是个从普通家庭转入豪门的插班生,敏感又自卑。
我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叫他一声哥哥,以为可以换来他的些许庇护。
可他却对我厌恶至极。
他会在众人面前故意撞掉我的书,冷冷地看着我一张张捡起来。
他会把我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当着我的面丢进垃圾桶。
他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沈清微,别以为你妈嫁进来了,你就是言家的人了。你和你妈一样,血液里流淌的只有廉价和算计。”
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恨我和妈妈。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把我堵在房间里。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声音嘶哑:“沈清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我妈的忌日!是被你那个恶毒的妈开车撞死的!而她呢,带着你登堂入室,踩在我妈的尸骨上做了言家太太。”
我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他恨意的源头,是这个。
他以为,我妈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
而他的父亲,甚至娶了仇人做妻子,这是对亡妻最深的背叛。
所以他恨我们,恨不得将我们挫骨扬灰。
那天晚上,他撕碎了我的衣服,也撕碎了我对他所有的幻想。
他贴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沈清微,我要你和你妈,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一生都不得安宁。”
后来,我妈被查出患了严重的肾病,需要长期透析和昂贵的药物维持生命
这时候,言叔叔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他要言奚早娶我。
言家会承担我妈妈所有的费用,但条件是,我必须嫁给言奚早。
我以为言奚早会拒绝,但是他接受了,尽管新婚夜当天他告诉我。
“这是你赎罪的开始。”
就这样,我成了他的妻子。
一个只属于他的,可以肆意践踏和羞辱的囚徒。
2 逃离囚笼
离开言家后,我找了个小城市安顿下来。
我找了一份普通的设计工作,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我将妈妈也接了过来,为她联系了当地最好的医院。
离开了言家,我妈妈的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她会笑着跟我聊起邻居家的趣事,会研究新的菜谱,甚至开始尝试着出门散步。
我一直觉得妈妈跟言叔叔的关系很奇怪,言叔叔宁愿背上背叛前妻的骂名,也要娶了一个有杀害他妻子嫌疑的人。
他应该很爱妈妈才对,但是他们根本不像夫妻,就像一对熟悉的陌生人。
但是看着妈妈苍白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
直到那天,我下班回家,在公寓楼下看到了那辆车,再熟悉不过。
言奚早靠在车门上,身形颀长,面容憔悴。短短一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眼下的乌青浓重。
他看到我的瞬间掐掉手中的烟,几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力气大得惊人。
我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