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握起剑时,连盗圣都得系鞋带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颖世i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傻子握起剑时,连盗圣都得系鞋带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阅读
风。
冷风。
冷得能把鼻涕冻成冰棱的风,正从武当山的千级石阶上滚下来,滚过挂满冰碴子的松针,滚到同福客栈的窗棂上。
“吱呀——”
窗棂在叫,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客栈里有五个人。
确切地说,是四个半。
靠窗的桌子旁,坐着个穿青布棉袄的年轻人,脸白得像宣纸,嘴唇却红得像刚滴上去的朱砂。他面前放着只空碗,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节奏比窗外的风声还乱。
他叫沈青梧。
武当山上最年轻的天才,十七岁悟透“太极十三式”,二十岁能接掌门三招,江湖人说他的剑快得能劈开月光。
现在他像条离水的鱼,胸口的血迹把棉袄浸成深褐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似的嘶响。
重伤。
致命的重伤。
桌子对面,坐着个傻子。
傻子不傻,只是别人都叫他傻子。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正专注地用筷子扒拉碗里的咸菜,嘴里念念有词:“一颗,两颗,三颗……咦,刚才数到哪了?”
他叫阿笨。
没人知道他从哪来,只知道他三年前在武当山脚的树林里被发现时,怀里抱着半块啃剩的麦饼,见人就笑,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
沈青梧斜睨了阿笨一眼,眼神比窗外的风还冷:“数到你该闭嘴的时候了。”
阿笨抬起头,月牙眼亮晶晶的:“青梧哥,你流血了。”
“废话。”
“血是红的。”
“……”
“像我昨天看到的糖葫芦。”
沈青梧闭了嘴。跟傻子吵架,是会被风笑话的。
柜台后面,站着个老头。
老头穿件灰扑扑的棉袍,头发乱得像鸟窝,手里攥着个酒葫芦,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他眼皮耷拉着,像随时会睡过去,但没人敢真把他当睡猫。
他是同福客栈的老板,姓胡,大家都叫他胡老板。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在这里守了多少年,只知道南来北往的剑客、镖师、采花贼,到了这儿都得把腰弯三分——不是怕他,是怕他葫芦里的酒泼出来,溅脏了自己的剑。
“咳。”
胡老板清了清嗓子,酒葫芦在柜台上磕出轻响:“流血的,数咸菜的,都消停点。”
沈青梧没动。
阿笨乖乖地放下筷子:“胡爷爷,咸菜会跑吗?为什么我数着数着就少了一颗?”
胡老板灌了口酒,眼睛没睁:“被老鼠叼走了。”
“哦。”阿笨点点头,忽然又问,“那老鼠会数吗?”
“……”胡老板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把一句脏话咽了回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
风灌进来,卷着几片枯叶,落在沈青梧脚边。
进来的人很高,穿件洗得发白的夜行衣,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双眼睛——亮得像秋夜里的星,却比星更懒。
他一进门就打了个哈欠,顺手摘下黑布,露出张算不上英俊但绝对耐看的脸,嘴角总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胡老板,老规矩,一坛烧刀子,两碟酱牛肉。”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睡醒的猫,“记账上。”
胡老板眼皮抬了抬:“白展堂,你上个月的账还没结。”
白展堂——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盗圣,偷过皇宫的夜明珠,摸过宰相的玉佩,却在三年前突然销声匿迹,没人想到会窝在这武当山脚的小客栈里。
白展堂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快了快了,等我把上个月偷的那只玉镯出手……”
“那是张寡妇陪嫁的东西。”胡老板打断他。
“……”白展堂的笑容僵了僵,“那换个,我昨天看到李秀才家有支狼毫笔,据说是前朝的……”
“他女儿明天要考童生,正用那笔练字。”
白展堂叹了口气,找了张离沈青梧最近的桌子坐下,眼睛在他胸口的血迹上打了个转:“武当派的?”
沈青梧没看他:“与你无关。”
“啧。”白展堂咂咂嘴,“脾气挺冲。是被人砍了一刀,还是被雷劈了?”
沈青梧的手猛地握紧,指节泛白。桌上的空碗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阿笨突然插嘴:“是被大师兄砍的!青梧哥可厉害了,打倒了七个道士,才跑出来的!”
白展堂挑眉:“内讧?”
沈青梧的声音冷得像冰:“闭嘴。”
“我没说话啊。”白展堂摊手,“是傻子说的。”
阿笨不高兴了:“我不傻!我叫阿笨!”
“好好好,阿笨。”白展堂敷衍着,眼睛却没离开沈青梧,“你怀里揣的是什么?硬邦邦的,不会是武当的镇山之宝吧?”
沈青梧猛地抬头,眼神像出鞘的剑:“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白展堂笑了笑,“就是听说,最近武当山丢了本《太极心经》,掌门疯了似的派人追查,说是被一个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