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制暴?不他们叫我打架斗殴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刀鱼很辣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以暴制暴?不他们叫我打架斗殴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以暴制暴?不他们叫我打架斗殴小说第1章精彩试看
那天下午的阳光,稠得化不开。教室里闷热得如同蒸笼,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细小的颗粒,窗外高亢单调的蝉鸣一阵紧过一阵,钻进耳朵里,直往脑仁上撞。我盯着摊开的物理习题集,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拉着,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胸口像堵着一团吸满了潮气的旧棉花,沉甸甸地坠着。
“哗啦——砰!”
一声刺耳的、带着金属扭曲呻吟的巨响猛地撕碎了午后的沉闷,紧接着是压抑的痛呼和几声恶意的哄笑,像冰冷的石子砸进浑浊的水塘。
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传来的。我的心猛地一沉,某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放下笔,几乎是本能地冲出了教室门。
走廊尽头的光线有些昏暗。卫生间的门半敞着,里面人影晃动。三个高年级的男生围着一个蜷缩在墙角的身影,像一群鬣狗围捕着瑟瑟发抖的猎物。被围在中间的男生,我认得,是高一的陈默,瘦得像根风一吹就倒的芦苇杆,此刻他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镜片碎了一只,嘴角渗着血丝,校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污浊的水渍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胸口。他徒劳地抱着头,身体因恐惧和疼痛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领头的那个,张超,校篮球队的,人高马大,脸上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他抬脚,又一次狠狠踹在陈默的腰侧,嘴里骂骂咧咧:“妈的,长不长眼?挡老子的路?嗯?”
陈默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痛苦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烧灼着每一根神经。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间隙,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冲了进去。我像一头发怒的小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向张超的后背。
“住手!”我的吼声在狭小、弥漫着异味的空间里炸开,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嘶哑和颤抖。
张超猝不及防,被我撞得一个趔趄,向前扑了几步才稳住。他猛地回头,脸上的戏谑瞬间被惊愕和暴怒取代,那双眼睛里射出的凶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操!哪来的傻逼?!”他咆哮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个冰冷而沉重的阴影,带着破空的风声,毫无征兆地从我视线盲区狠狠砸落。
时间仿佛被粘稠的空气拉长了。我能清晰地听到那根拖把棍(或者是什么别的硬物)撕裂空气的尖啸,能感觉到自己后颈汗毛瞬间竖立起来的惊悚,甚至能“看”到张超脸上那抹混合着得意和残忍的狞笑在放大。但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地面的木桩,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规避动作。
“嗙!”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如同重锤砸在朽木上。剧痛,一种纯粹、原始、炸裂般的剧痛,从后脑勺猛地爆开,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眼前的世界骤然一黑,无数扭曲的金星在浓稠的黑暗中疯狂迸溅、飞舞。耳朵里灌满了尖锐的、持续不断的蜂鸣,盖过了张超恶毒的咒骂和同伙的哄笑,也盖过了陈默压抑的呜咽。
天旋地转。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像被抽掉了骨头,我软软地向冰冷、湿滑、散发着刺鼻消毒水混合着尿骚味的水磨石地面栽倒下去。脸颊贴上那黏腻的地面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伴随着后脑勺撕裂般的痛楚,洪水般淹没了我的意识。
冰冷、粘腻的地面紧贴着我的脸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尿臊的刺鼻气味直冲鼻腔。后脑勺像被劈开后又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只有无数扭曲的金星在疯狂地迸溅、飞舞。耳朵里灌满了尖锐的、永无止境的蜂鸣,淹没了外界所有的声响——张超那伙人肆无忌惮的哄笑、恶毒的咒骂,还有陈默那压抑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呜咽,全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我蜷缩在污秽的地上,像一条搁浅濒死的鱼,每一次艰难地想要撑起身体,换来的只是更剧烈的眩晕和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口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混乱的意识碎片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徒劳地冲撞:为什么?凭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混沌中,似乎有杂乱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是几声故作严厉的呵斥。有人试图把我扶起来,手臂的触碰引起一阵新的晕眩和恶心。视野里勉强透进一丝光线,模糊的人影在晃动。有人在大声说着什么,声音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都带去办公室!快!”
“……叫医务室的来看看……”
我像一具沉重的麻袋,被半拖半架着离开了那弥漫着屈辱和暴力气息的卫生间。走廊里刺眼的白光让眼睛一阵刺痛,我下意识地闭紧,只感觉脚下虚浮,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周围似乎有很多目光投射过来,好奇的、惊惧的、漠然的……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让我只想更深地蜷缩起来。经过教室门口时,余光瞥见几个熟悉的同学面孔,他们迅速低下头,避开了我的视线。那一刻,比后脑的疼痛更尖锐的,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