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祝慕风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我的傻媳妇,好像把全家当傻子耍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我的傻媳妇,好像把全家当傻子耍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我叫裴元,一个读了半辈子圣贤书的书呆子。
我爹是当朝户部侍郎,不多不少,算个官。
家里给我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江南富商柳家的独女,柳拂衣。
人人都说我走了大运,柳家富可敌国,嫁妆抬了十里红妆。
但我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我的这位新媳妇,脑子好像不太灵光。
她见人就笑,说话慢半拍,最大的爱好是坐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一看就是一下午。
我娘说她是傻子,我妹妹说她是痴儿。
她们一边嫌弃她,一边又对我媳妇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单子垂涎三尺。
我本以为,未来的日子,就是护着这个可怜的傻媳妇,别被我那精明的娘和刻薄的妹妹啃得骨头都不剩。
直到那天,我娘和我妹又一次上演拿手好戏,诬陷她偷了家里的钱去买零嘴。
她不哭不闹,只是慢吞吞地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本小账本。
那一刻,我才惊觉。
我们这一家自作聪明的“正常人”,好像才是她眼里的真傻子。
1.我那傻媳妇的嫁妆,比我的书还厚
我叫裴元,圣贤书读了二十年,马上就要参加秋闱。
我爹是户部侍郎,官不大不小,但家里还算殷实。
按理说,我这样的人,应该配一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可我娶回家的媳妇,叫柳拂衣。
江南柳家的独女。
人人都说我裴家祖坟冒了青烟,那柳家是泼天的富贵,嫁妆从街头抬到街尾,光是单子就订了厚厚一本,比我书房里最厚的典籍还实在。
但我有苦说不出。
因为我这媳妇,脑子好像缺根弦。
她长得不赖,皮肤白得像上好的宣纸,眼睛又大又圆,看人的时候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可就是不怎么说话。
问她一句,她要呆上半天,才慢吞吞地“嗯”一声。
最大的爱好,是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一看就能看一个时辰。
风吹过,她头上的珠花掉了,她都不知道,还是旁边的丫鬟捡起来给她插上。
我娘,张氏,私下里不止一次捶着我的背,说:“我儿受委屈了,娶了个傻子回来。不过也好,傻子听话,那嫁妆……”
她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精光,我懂。
我妹妹,裴青青,比我娘还直接。
她当着我的面,就敢戳着柳拂衣的脑门,笑嘻嘻地说:“嫂嫂,你这根金钗真好看,借我戴两天?”
柳拂衣就呆呆地看着她,任由裴青青把她头上最贵重的那支凤凰金钗拔走,然后还咧开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裴青青拿着金钗在我面前炫耀,那得意劲儿,就好像那是她自己的东西。
我心里叹气,但又说不出什么。
毕竟,柳拂衣自己都不在乎。
我尝试过跟她沟通。
洞房花烛夜,她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
我问她:“拂衣,你……可还习惯?”
她看着我,眼睛眨了眨,很慢很慢。
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工夫,她才点了点头。
我又问:“你喜欢看什么书?”
她摇头。
“喜欢听什么曲儿?”
她又摇头。
“那……喜欢吃什么?”
这次她眼睛亮了亮,小声说:“糖糕。”
声音软糯,像刚出锅的糖糕一样。
行吧。
至少知道喜欢吃什么。
我让下人每日都备着糖糕。
她就每天坐在院子里,一边看蚂蚁,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糖糕。
我娘和我妹妹对她的态度,一天比一天过分。
起初只是“借”首饰,后来开始直接“拿”。
“嫂嫂,你这匹云锦正好给我做身新衣裳。”
“嫂嫂,你那对玉镯子颜色老气,不衬你,给我娘戴正合适。”
柳拂衣的陪嫁丫鬟,叫莺儿的,气得脸都白了,好几次想冲上去理论,都被柳拂衣一个眼神拦住了。
她还是那副傻笑的样子,点点头,说:“好。”
然后,那些名贵的料子和首饰,就进了我娘和妹妹的库房。
我实在看不过去,有天晚上,屏退了下人,关上门。
“拂衣,娘和青青拿你的东西,你怎么也不拦着?”
我压低声音,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她正对着烛光,手里拿着一小块糖糕,小口地咬着。
闻言,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粉末。
她看着我,眼睛里一片清澈,像一汪见底的泉水。
“她们,喜欢。”她慢吞吞地说。
“她们喜欢你就要给吗?那是你的嫁妆!”我有点急了。
“哦。”她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她的糖糕。
那样子,油盐不进。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