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棺妻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鲲鹏老怪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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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误入荒山蛇村,百岁老者嘶哑警告: “漂亮外乡人,切忌对视蛇瞳,更不可接受村民赠予的婚服。” 男友不信邪偏要拍照,闪光灯骤亮瞬间全村蛇影立起。 我被老妪强行披上血红嫁衣,拖入挂满诡异蛇棺的祠堂。 黑暗中,一具精美棺椁悄然开启: “终于等到你,三百年前拜过堂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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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最后一段颠簸的土路,彻底陷进泥泞里时,天色已经浓黑得化不开了。引擎无力地哼唧两声,彻底熄火,像一头耗干了力气的牲口。浓雾毫无征兆地漫上来,吞没了车灯惨白的光柱,窗玻璃上很快凝起一层湿冷的水汽。
“操,什么鬼地方!”林峰狠狠捶了一把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在死寂的山野里惊起几声怪异的扑棱,像是夜鸟,又像是别的什么。导航屏幕早就成了一片飘雪的灰白,信号格空空如也。
我攥着衣角,心跳得厉害。“就不该抄近路……”声音在喉咙里发颤。
“现在说这个有屁用!”林峰烦躁地推开车门,冷湿的雾气裹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立刻涌了进来。他摸出手机,屏幕光映亮他半边不耐烦的脸,“妈的,一点信号都没。”
我跟着下车,脚下的泥浆黏腻冰冷。环顾四周,参天古木扭曲的枝桠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只只鬼爪。太静了,连风声都听不见,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总不能困死在这。”林峰划拉着手机,不死心地举高,“好像……那边有点光?”
极远处,雾的深处,似乎隐约闪烁着几星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的昏黄。像野兽的眼。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那几点昏黄越来越近,渐渐勾勒出一个破败村落的轮廓。低矮的房屋歪歪斜斜,像是随时会瘫软下去,墙皮大块剥落,露出里面黑黢黢的腐木。没有狗叫,没有鸡鸣,甚至没有一盏像样的路灯。只有几盏糊着油污纸的灯笼挂在歪斜的木杆上,发出那奄奄一息的光。
村口一株老槐树,枝干虬结,黑压压地像朵鬼云。树下蹲着个黑影。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个老人。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裹在厚厚的、油亮发黑的棉袄里。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几乎分不清瞳仁和眼白。他蹲在那里,像长在树根上的一块化石,只有嘴里叼着的一杆老旧烟枪,明灭着一点微弱的红光。
林峰像是找到了救星,快步上前:“大爷,我们车陷泥里了,这哪儿能……”
话没说完,那老人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珠竟是一种诡异的灰白色,直勾勾地“钉”在林峰脸上,然后缓缓转向我。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漏风声,像破旧的风箱:
“外乡人……漂亮……走……快走……”
他枯柴般的手指抖索着,指向我们来时的路:“不能待……夜里……有东西……看不得……”
“看不得什么?”林峰皱起眉,那股子不信邪的劲儿又上来了,“大爷,我们就是借个宿,或者帮我们找个拖车的……”
老人的手猛地攥住林峰的胳膊,指甲乌黑尖长,几乎掐进他肉里:“不能看它们的眼!蛇瞳……不能对视!”他的声音又急又低,带着一种渗人的恐惧,“还有……红衣服……嫁衣……谁给你都不能要!不能接!记住了吗?漂亮娃娃……不能接!”
他反复盯着我,那双灰白的眼睛让我脊背发凉。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峰用力甩开老人的手,脸上已带了愠怒,“装神弄鬼!曦月,我们走,找个能说人话的问路。”
他拉着我要往村里去。就在这时,雾里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妪从最近的一间土屋里挪了出来。她穿着一身褪色严重的蓝布衫,头上包着同色的布巾,脸上褶子堆垒,眼皮耷拉着,几乎看不见眼睛。她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些浑浊的液体。
她走到我们面前,也不说话,只是把碗往前递了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揉皱后又抚平了的纸。
那碗里的东西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
林峰嫌恶地别开脸。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摆摆手:“谢谢婆婆,我们不用。”
老妪的手停在空中片刻,然后慢吞吞地缩了回去,耷拉着眼皮,又悄无声息地挪回了雾里,像一道褪色的鬼影。
“邪门。”林峰低声骂了一句,但脚步没停。
村子似乎很小,几步路就看到前方有块稍微开阔的场地。场地中央,立着一些高低错落的木杆子。林峰眼尖,忽然扯了我一下:“啧,你看那些柱子,雕得还挺别致。”
他举起手机,咔嚓一声,闪光灯骤然撕裂浓雾,像一道惨白的闪电。
那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闪光照亮了那些木杆——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柱子!每一根上面,都盘绕着一条或几条鳞片森然的蛇!有的粗如儿臂,有的细如草绳,花纹诡异,在强光下反射出冰冷黏腻的光。它们原本似乎都在沉睡,此刻被强光惊动,一颗颗三角形的蛇头倏地昂起,一双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竖瞳,在黑暗中猛地睁开,齐刷刷地转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