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说,你奶奶等了一辈子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熬夜码字的咕咕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猫说,你奶奶等了一辈子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猫说,你奶奶等了一辈子》第1章 在线试看
我失业后回到奶奶的海边老屋,遇见她留下的布偶猫雪球。
它从不让我靠近,直到那个雨夜,它突然口吐人言:“蠢女人,阁楼日记本第37页。”
我颤抖着翻开泛黄的日记,里面是奶奶从未提过的战地爱情。
“他救了我,代价是永远变成一只猫。”雪球舔着爪子说。
原来奶奶终身不嫁,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而雪球每晚蹲在窗台,是在代替主人眺望大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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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像断了线的冰冷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老屋斑驳的瓦檐上,又顺着早已锈蚀的水管,呜咽着淌进院子里疯长的荒草里。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咸腥气,海风裹着水汽,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晚缩在客厅那张吱嘎作响的旧藤椅里,身上裹着一条洗得发白、带着淡淡樟脑丸味道的薄毯。脚边,一只硕大的行李箱敞着口,里面的衣物胡乱堆叠着,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一团糟。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那封措辞冰冷、格式化的辞退邮件,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她疲惫不堪的神经上。
她失业了。在这个城市挣扎了七年,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最终被资本的洪流轻易地甩了出来。无处可去,只能回到这个被时间遗忘的海边角落——奶奶留下的老屋。
屋子里很静,只有窗外单调的雨声。灰尘在昏黄灯泡的光晕里无声地悬浮、旋转。林晚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积满灰尘的旧家具,落在那张五斗柜上方的墙上。那里挂着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奶奶还很年轻,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长辫子,眼神清澈又坚定,嘴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奶奶身后,是汹涌澎湃的大海,浪花拍打着嶙峋的礁石。奶奶一辈子没离开过这片海,也一辈子没有嫁人。
林晚记得小时候问过奶奶,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奶奶只是轻轻摸着她的头,望着窗外无垠的海面,眼神飘得很远很远,声音轻得像叹息:“有些人啊,走着走着就走散了,像被风吹远的海鸟。等啊等,就等成了习惯。” 那时林晚不懂,只觉得奶奶的眼神里藏着很深很深的东西,比海还要深。
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传来。林晚循声望去。
客厅通往阳台的旧木窗台上,一个雪白的身影安静地踞坐着。是奶奶留下的布偶猫,雪球。它背对着屋内,姿态优雅而疏离,长长的、蓬松如云朵的尾巴在身后盘成一个完美的圆。雨水在它面前的玻璃窗上蜿蜒流淌,模糊了外面灰暗的海天。它一动不动,像一个凝固的、精致而易碎的瓷器摆件,只留下一个线条流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
林晚搬进来快一周了。雪球,这个奶奶离世后唯一还留在这屋子里的生灵,却从未对她表示过一丝亲近。它像一道无声的禁令,固执地守护着自己的领地——奶奶生前常坐的那把摇椅,奶奶卧室的门槛,还有此刻这个能望见大海的窗台。每当林晚试图靠近,哪怕只是放慢脚步,它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便会瞬间锁定她,瞳孔微微收缩,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然后轻盈地、无声无息地跳开,消失在某个角落,仿佛她是什么不洁的闯入者。
林晚叹了口气,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些。她站起身,走到五斗柜前,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是奶奶的一些零碎遗物:几枚磨得光滑的贝壳,一个断了齿的老式木梳,还有一个小小的、用红绳穿起来的铜铃铛。指尖抚过冰凉的铜铃,林晚的眼眶又开始发涩。她拿起那个贝壳,指腹摩挲着上面细密的纹路,仿佛能触碰到奶奶手掌的温度。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奶奶,我回来了……可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工作没了,方向也没了……我该怎么办呢?” 空荡的屋子里只有雨声回应她,带着一种亘古不变的漠然。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苍老和倦怠,仿佛来自一口幽深的古井,又像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器。它清晰地穿透了哗哗的雨幕,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林晚的耳膜:
“蠢女人。”
林晚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她猛地转过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手里紧握的贝壳“啪嗒”一声掉落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窗台上,那个雪白的背影缓缓地转了过来。
布偶猫雪球,正面对着她。它那双蓝得惊人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绝非兽类的、幽邃而锐利的光芒。它微微歪着头,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直直落在林晚因极度惊骇而扭曲的脸上。
它的嘴巴并没有像人类那样开合,但那苍老低沉的声音,却再次清晰地响起,回荡在死寂的、只有雨声的老屋里:
“阁楼。日记本。第37页。”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扎得林晚灵魂都在战栗。她张着嘴,喉咙里却像是被厚厚的棉絮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得支撑不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