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我被录取那天,婆婆却教唆老公撕了我的通知书这本书质量很高。
我被录取那天,婆婆却教唆老公撕了我的通知书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阅读
那封北京大学的硕士录取通知书,在我衣柜最底层藏了整整十七天。
直到婆婆王素芬尖锐的嗓音穿透厨房的油烟机:“我们周家真是倒了血霉,娶了个一门心思想往外飞的白眼狼!”紧接着,是我丈夫周明阳那句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附和:“妈您别动气,她那个通知书……我已经撕了。”
那一刻,我握着锅铲的手,抖得不像话。油星溅在刚刚被烫红的手腕上,叠加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愤怒,而是一种沉入谷底的、彻骨的悲凉。我三年的挑灯夜读,无数个在孩子们睡后、于客厅角落就着最暗台灯光刷题的深夜,在卫生间假装洗漱实则背诵单词的凌晨,那些被压缩的睡眠和被牺牲的娱乐……最终,换来的不是祝贺与支持,而是我法律上最亲密的伴侣,亲手撕碎了我拼尽全力才触碰到的未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张后来被我用透明胶带小心翼翼粘好的、布满蜿蜒裂痕的纸,不仅仅是一张入学凭证。它是我在庸常琐碎和令人窒息的“为你好”中,试图爬出泥潭的唯一绳索,也是照出我那段婚姻全部虚伪与不堪的镜子。
一切,都从它被撕碎开始,也因我的不屈,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我叫林晚,名字听起来就带着点滞后的、不赶趟的意味。成为周明阳的妻子,以及周家儿媳之前,我也曾是有梦想、有棱角的林晚。只是这些,在所谓的“婚姻现实”里,被一点点磨平,塞进了名为“妻子”、“母亲”、“儿媳”的规整格子里。
我与周明阳是大学同学,也曾有过花前月下,志趣相投的时光。他当年追求我时,看中的正是我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和“有思想”。他曾握着我的手,在星空下信誓旦旦:“晚晚,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永远支持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多讽刺。誓言犹在耳,撕毁通知书的,也是这双手。
婚后,尤其是儿子磊磊出生后,生活的重心彻底倾斜。周明阳的事业步入上升期,愈发忙碌,家庭的重担自然而然落在了我身上。我辞去了原本有发展前景的工作,换了一份清闲、离家近、方便照顾孩子的文职,薪水微薄,但图个“安稳”——这是周明阳和婆婆王素芬一致认可的“对家庭最有利的选择”。
婆婆王素芬是典型的传统女性,信奉“男主外,女主内”,认为女人一生的成就就是相夫教子,伺候公婆。她搬来同住,美其名曰帮衬我们,实则成了这个家里无处不在的“监工”。我从穿衣打扮到教育孩子的方式,无一能入她的法眼。她热衷于向磊磊灌输那些早已陈腐的“三从四德”,看着我时,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你高攀了我儿子”的审视。
周明阳呢?他成了那个永恒的“和事佬”。每当我和婆婆发生摩擦,他永远只有一句话:“晚晚,妈年纪大了,不容易,你让着点。”“她也是为我们好。” 起初,我还会试图与他沟通,诉说我的压抑和委屈,但他要么不耐烦地打断,要么就用“我也很累”、“家里就不能清静点吗”来逃避。渐渐地,我学会了沉默。把那些不甘、委屈、和对远方的渴望,一并锁进了心底,也锁进了衣柜最底层。
考研,是我在死水般的生活里,为自己投下的一颗石子。我想看看,还能不能激起一点波澜。第一次备考,磊磊还小,频繁夜醒,我顶着黑眼圈看书,婆婆冷嘲热讽:“看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能看出金子来?”第二次,考前一周,磊磊发烧,我熬了几个通宵照顾,最终体力不支,考场发挥失常。这是第三次。我利用了所有碎片时间:磊磊睡后的深夜,清晨提前一小时起床,甚至在单位午休的片刻。我把复习资料存在手机里,躲在卫生间看。像个地下工作者,进行着一场孤独而隐秘的战斗。
拿到通知书那天,我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看着“北京大学”四个字,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我以为这是新生之门开启的凭证,却没想到,差点成了埋葬我所有希望的墓志铭。
通知书被发现的晚上,一切像极了一场精心编排的滑稽戏,只是我是那个唯一的、且不被同情的丑角。
婆婆王素芬执着于在换季时亲自整理每个人的衣柜,仿佛这是她在这个家里行使主权的一种仪式。那天,她目标明确地直奔我的衣柜深处,那份被我藏了十七天的、小心翼翼用旧衣服包裹的“罪证”,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好啊!林晚!你竟敢瞒着全家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婆婆的声音因激动而扭曲,抖着那张轻飘飘的纸,仿佛它重若千钧,“北京大学?呵!心比天高!我儿子辛辛苦苦挣钱养家,你倒好,藏着掖着要去北京上学?你想干什么?这个家容不下你了?还是说……外面有人了,急着去找奔相好?!”
“妈!”我失声喊道,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您胡说什么!”我刚从幼儿园接回磊磊,小家伙被我瞬间